可是,當他把鏡頭拉近的時候,才發現那兩個房間的窗戶,用的全都是磨沙玻璃,根本就看不到其中的狀況。
只是在燈光的照耀下,能隱約的見到一些黑影。
「植物?」
那些黑影,一眼看去就彷彿是正在培育的植物根苗。
心念一動,青年立刻跑下山,朝著那兩間實驗室跑去。
「沙沙……」
輕快的腳步聲響起,那種聲響,就彷彿夜風吹動細沙,讓人難以察覺。
「有人?」
黑暗的房間中。
正在修煉的方慶山,耳朵一動,立刻緊皺眉頭,仔細的聽著房外的狀況。
從漠北迴來之後,方慶山就把住所搬到了後山,工作內容也從守護基地的和平,轉為保護那種神奇植物,以及楊柳的安危。
「天色平靜,沒有起風,哪裡來的風吹沙動聲響?」
房間裡,方慶山察覺不妥,立刻起身。
沒有開燈,方慶山拉開窗簾。
頓時就看見一道黑影,正飛速的從半山坡,朝著楊柳的實驗室狂奔而去。
「不好。」
見狀,方慶山那敢怠慢。
一個轉身,立刻衝出房間,朝著後山的實驗室趕去。
「咚咚咚……」
就在方慶山察覺不妥的時候,青年已經跑到了實驗室的門口。
輕輕的敲了敲門,見沒有任何反應之後。
青年舉腿便踢,直接把實驗室的門給踢了開來。
「砰!」
一聲脆響傳開,望著實驗室裡的一切,青年瞬間瞪大了眼眸。
「這麼多?」
實驗室裡,整齊的擺放著上百株那種神奇植物的根苗,這些根苗全都用相同的營養袋培育著。
而在這近百株根苗的中央,還有著一棵一米多高,已經成熟的神奇植物。
這棵樹,正是荊沙村後山的最後一棵。
「天大的好訊息啊。」
見到這麼多根苗,青年頓時就激動了起來。
「沒想到當初留下了一棵的後路,今天居然還給了我們一片森林。」
大笑間,青年舉起相機便拍。
「咔咔咔……」
拍攝按扭,一連按下三次。
「是誰?」
就在青年準備走進實驗室,帶走一株根苗的時候,方慶山的大吼聲,突然傳來。
青年一驚,立刻轉頭望去。
「唰!」
一陣破風聲響傳來。
青年剛轉頭,方慶山的身子,就如靈活的獵豹一般,幾個閃爍之間,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外國人?」
來到青年身前,方慶山心中一緊。
他可是記得,杜仲千叮嚀萬囑咐的,絕對不能讓外國人發現這些樹苗。
沒想到,一個不小心,竟然叫外國人溜了進來。
「相機留下。」
想都沒敢多想,方慶山一把抓向西方青年手中的照相機。
「華夏高手!」
西方青年當即大驚,立刻轉身狂奔。
「給我站住。」
剛跑出兩步,方慶山就追了上來,一把抓住了西方青年的後領。
「放開我。」
西方青年瘋狂掙扎,卻不敢回頭。
甚至沒有絲毫反抗的慾望,只是一個勁的把雙手伸在胸前,快速的動著。
「哼!」
方慶山一腳踢在西方青年的小腿上,直接把人踢倒在地,然後揪著西方青年的領口,把人一翻。
直接轉了過來。
被轉過身的時候,西方青年的雙手,猛的從褲兜裡伸出來,死命的保護著掛在胸口的照相機。
「說,誰派你來的?」
方慶山一把捏住西方青年的脖子,將人高高舉起來的同時,冷聲質問。
「我,我說……」
西方青年臉色痛苦,立刻鬆口,道:「你,你先放我下來。」
聞言,方慶山手掌一鬆,直接把人仍在了地上。
「說!」
大喝聲,從方慶山口中傳來。
這個西方青年根本就沒有一丁點武力,想從方慶山手裡逃脫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而且,方慶山是個老實人,並不會做傷人,甚至殺人之事。
所以,才會放開西方青年。
「呼……」
趴在地上,西方青年大口喘著粗氣,一臉驚慌的望著方慶山,張口道:「是,是派我來的……」
話雖然說出來了,但西方青年卻根本沒有說名字。
「誰?」
方慶山眉頭一挑,追問。
「是……」
青年顫顫巍巍的站起身來,張口道:「是你大爺。」
破口大罵的同時,青年猛的轉頭,發了瘋似的往山上奔跑。
這一罵,還得了?
方慶山頓時怒了。
一個西方鳥人,不但跑來基地裡做小賊,竟然還敢罵他?
方慶山越想越氣,當即身形一動,就快速的追了上去。
當追上西方青年的時候,倆人已經狂奔到了山頂處。
就在方慶山即將把人抓住的時候,那西方青年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臉上流露出一絲戲謔的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