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沒有展示任何東西的小梟以外,另外兩個人在他眼裡,已經徹底的變成了怪物。
無法匹敵的怪物。
「你是自己過來呢,還是我去抓你?」
小梟玩味的望著黑鼠。
「你們給我等著……」
黑鼠驚懼的大喊一聲,轉身就跑。
「唰。」
還沒跑出兩步,一個破風聲就傳到了他耳邊。
雙眸一縮。
黑鼠轉頭一望。
只見,杜仲已然出現在了他的身後,一隻手提著他的後領,任他怎麼跑都跑不出去。
「粽子,怎麼做?」
青雉和小梟走上前來問道。
「我跟青雉搬貨,這些人就交給你了,把他們留在這裡就行。」
杜仲把黑鼠往小梟的懷裡一仍,笑道。
「簡單。」
小梟嘿嘿一笑,直接提著黑鼠的領口,朝著對面的樹林走去。
「小青鳥,給我來捆繩子。」
走到樹邊,小梟大喊。
「好勒。」
青雉一笑。
他跟黑鼠要貨的時候,正好要了五捆軍用繩索,當即就從車廂里拉出來一捆,遠遠的仍到了小梟的腳變。
「噌!」
與此同時,一把鋒利的軍-刀緊隨而至,深深的插在樹杆上。
「衣服是你自己扒,還是我來扒?」
小梟一臉壞笑的望著黑鼠。
黑鼠一個字也不敢說,一個勁的瘋狂搖頭。
「還是我來吧。」
見狀,小梟無趣的翻了個白眼。
雙手齊出,唰唰唰的就把黑鼠的衣褲給扒了下來,就連內褲也不放過。
「來,咬上。」
扒下內褲的同時,小梟把內褲肉成一團,遞到黑鼠的嘴邊,望著那滿身肥肉,在冷風的吹拂下不停發顫的黑鼠,張口道。
黑鼠身子一縮。
「好漢饒命。」
當即就跪了下去。
「我不要你的命,乖乖的咬上,啊!」
說著,小梟右手一捏黑鼠的臉,硬生生的逼迫黑鼠把嘴張開,旋即直接把內褲塞到了黑鼠的嘴裡。
「來,上樹。」
塞完,小梟朝著黑鼠的屁股踢了一腳。
黑鼠一臉痛苦。
因為雙手中槍的緣故,他根本沒辦法用手把嘴裡的內褲扯掉。
「你自己上,我就讓你正面抱著大樹,你要是讓我動手,我就讓你背靠大樹,你也不想你的小弟弟,被別人當成水龍頭吧?」
小梟嘿嘿邪笑道。
「嗚嗚……」
黑鼠驚慌的叫了幾聲,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跑到一個大樹上,緊緊的抱著樹杆。
「這才是聽話的孩子嘛。」
小梟滿意的點點頭。
從樹杆上取下軍-刀,快速的割下一截繩索,來了一個五花大綁,把黑鼠死死的綁在大樹上。
「屁股撅那麼緊幹什麼,怕被野蛇當成洞來鑽啊?」
綁完,小梟還不望在黑鼠的屁股上,狠狠的踢了一腳。
「嗚……」
黑鼠當即大叫。
小梟則一臉滿意的欣賞著自己的成果。
「你小子,我們貨都搬完了,還在這玩兒呢?」
搬完所有軍火,杜仲和青雉走上前來,望見黑鼠的模樣就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我覺得,自由真好。」
小梟故做深沉的說道。
這話一齣,笑聲更大了。
隨後,三人快速的把昏迷的二十多人,全部綁到樹上。
每人一棵。
在鐵路旁邊,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走吧,就算醒過來,這繩結他們也甭想在三小時以內開啟。」
做完一切,杜仲喊了一聲。
三人立刻上車,揚長而去。
「嗚……」
漆黑的鐵路上,只餘下一臉驚慌,不停呼救的黑鼠。
「該給老徐匯報一下了吧?」
車上,開著車的小梟張口道。
「恩。」
杜仲點點頭。
立刻掏出電話,打給徐鴻儒。
「你小子,我這剛睡下就來電話了,有什麼事,快說。」
電話才接通,就傳來徐鴻儒不滿的話聲。
「報告。」
杜仲大喊一聲,說道:「我和青雉、小梟,抓到一個專門從軍隊裡倒騰軍火出來販-賣的軍火商,現在已經被我們抓住了。」
「什麼?」
一聽這話,徐鴻儒立刻大怒。
從部隊裡倒騰軍火販-賣?
這人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還有,是誰在幫他倒騰軍火?
部隊里居然有這種蛀蟲?
「人呢,在哪兒?」
徐鴻儒怒不可遏的問道。
「在天揚市,舊火車站,3-7號線,全被綁樹上了,最好在三個小時內到。」
當中張口道。
「幹得好。」
徐鴻儒點點頭,旋即眼珠一轉,心生一股不好的預感,問道:「你說,青雉也跟你在一起?」
「對。」
杜仲答道。
「那槍呢?」
徐鴻儒急忙追問。
「呃……」
杜仲憋著笑意,朝青雉看了一眼,又看了看因為徐鴻儒一句話,而笑得不可開支的小梟,旋即沉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