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一個冷哼聲傳來。
藍眼青年頓時就打了個哆嗦。
「那最後一棵樣本,肯定是被華夏人挖走了,你再去找也一定找不到。」
說話間,電話那頭傳來笑聲,說道:「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打探出那棵樣本的下落,否則,為了你的小命,就永遠別回來了。」
「是,是……」
藍眼青年愁苦著臉,驚慌的答道。
「嘟!」
電話結束通話。
「呼……」
藍眼青年大吐一口氣,旋即神色極不自在的轉身,走回到綠眼青年的身旁。
「怎麼樣,上面怎麼說?」
綠眼青年問道。
「肯說,上次採集樣本的時候,還在山上留下了一棵,現在應該已經被華夏人挖走了,要我們無論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打探出那棵樣本的下落,否則……」
說到這裡,藍眼青年伸手做了一個摸脖子的動作。
「肯?」
綠眼青年猛的一瞪眼。
眸中閃過一絲驚慌。
「是。」
藍眼青年一臉苦相。
「完了,要是我們做不到,肯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
綠眼青年露出絕望的神色。
「不。」
藍眼青年搖搖頭,說道:「我們還有機會,第一次實驗的時候,我來過這個地方,知道一些東西。」
「什麼?」
綠眼青年立刻追問。
「村長!」
藍眼青年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這個村的村長曾經收過公司的錢,是一個貪圖小便宜,膽子也很小的人。」
「我想,從他的身上,我們應該能找到線索。」
說著,藍眼青年率先朝村子裡走去。
綠眼青年緊隨其後。
倆人遮遮掩掩的,很快的就來到了村長家門前。
「咔嚓。」
什麼話也沒說。
兩人直接推門而入。
「恩?」
房間裡,瘟疫早已痊癒的村長,正躺在沙發上悠閒的抽菸喝茶看電視。
聽到推門聲的時候,村長突然就挑起了眉頭,臉上露出一絲不悅的神色。
「誰啊,有沒有教養,不會敲門嗎?」
從沙發上站起身來,村子怒喝道。
可話聲才剛剛落下,臉色就變了。
出現在他眼前的,是兩個金髮的青年,兩名青年的手中都握著一頂草帽。
見到外國人,村長頓時就傻了。
經過上一次的瘟疫事件之後,村長打心裡對外國人生出了恐懼,一見到外國人,就不禁打起哆嗦來。
「馬上出去,要不然我喊人了。」
望著兩名外國人走來,村長當即就吆喝了起來,一邊吆喝一邊退步。
那模樣,害怕極了。
「你喊一聲試試。」
藍眼青年從褲腰裡摸出來一把手槍,上好膛後,直接指向村長的腦袋。
「你,你……」
村長一急,變得結巴起來。
「不要害怕。」
藍眼青年輕笑一聲,走到村長身前,拍了拍村長的肩膀,說道:「我們這次過來,不是為了傷害你,而是為了賞賜你。」
「賞賜我?」
村長一愣。
「當然。」
藍眼青年哈哈一笑,說道:「不過,你必須回答我一些問題,我才能給你賞賜,如果你不回答的話,賞賜就會變成槍子。」
「我想,你應該不會想要吃槍子吧?」
藍眼青年笑眯眯的問著,順手還把手槍頂在了村長的太陽穴上。
「你,你想知道什麼?」
村長驚顫的問道。
「很好。」
藍眼青年嘿嘿一笑,說道:「你們後山上的那個樹去那裡了?」
「樹,樹被你們全挖走了啊。」
村長張口道。
「哼。」
藍眼青年一聲冷哼,陰沉著臉說道:「我說的不是我們挖走的樹,是我們挖走以後,還剩下來的那一棵,你最好別跟我裝糊塗,否則我打爆你的腦袋。」
「別,別……」
村長渾身一顫,當即就被嚇得倒在了地上,一雙手不停的在胸前左右搖擺。
「給你一分鐘,快說。」
藍眼青年一臉的不耐煩。
村長臉色愁苦。
他就是因為曾經投靠過西方人,所以現在才連門都不敢出,只要一出去,就會被所有遇見的人鄙夷。
那種遭人唾棄的場面,他一輩子也不想再去經歷。
可現在的狀況,卻讓他根本無從反駁。
為了活下去。
他唯一的選擇,就是再做一次西方人的走狗。
「恩?」
見到村長遲疑,藍眼青年立刻出聲提醒,話聲中充斥著威脅之意。
「我說,我說。」
村長帶著哭腔,一臉苦澀的說道:「在過年之前,有一個年輕的女孩跟一箇中年男人來我們村裡,住了兩天,然後就把那棵樹給挖走了。」
「哦?」
藍眼青年眼前一亮,朝一旁面露喜色的綠眼青年看了一眼。
立刻追問道:「他們是誰,把那棵樹帶去哪兒了?」
「他們是誰,我也不知道。」
村長搖搖頭,臉色苦楚的說道:「我只知道,那兩個人是從開源市過來的,其他的我什麼都不知道。」
「開源市!」
兩個外國人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子。
滿意的拍了拍村長的肩膀,說道:「你說的情報,我會給上級報告,我們很快就能確認那棵植物到底在不在開源市!」
(大家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