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老者眯起雙眼,暗自點頭。
彷彿是在思考著什麼似的。
就連有人走來,都沒有發現。
稍許,老者才眉頭一鬆,臉上掛著慈祥的笑意。
轉過頭來,一點也不意外的望著一臉恭敬的站在石道上的青年,淡然張口道:「回去告訴小姐,杜仲可作為備選之一,此子聰明智慧實乃上佳之選,如今還龍游潛水,一旦出事必然攪起天下風雲。」
「是。」
青年點點頭。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時候,老者又招了招手。
「對了,這小子不是也要參加青年武者大會嗎?屆時再好好觀察一番,他的備選編號,就暫訂為15號吧。」
老者說道。
「是。」
青年再次點頭。
老者揮揮手,青年才轉身離開。
等青年離開後,老者又沉吟了一會兒,才呢喃道:「排在第15名是不是有些低了?」
說罷,老者眼珠一轉。
灑然一笑,笑道:「是為蛇鼠,給他第一也頂多能鑽土,是為龍鳳,早晚也會翱翔九霄,更何況,對他而言,又何言排名?」
話聲落下,老者又朝棋盤掃了一眼。
旋即搖頭輕笑著起身,轉頭走往院子深處。
……
另一邊,杜仲剛走出通往院子的長廊,就有一名監考官迎了上來。
「您好。」
望著杜仲,監考官面帶微笑,神色恭敬。
「您好。」
杜仲急忙回禮。
「我已經收到您考核通過的通知,這是您的資格證。」
監考官遞上來一張證-件。
「多謝。」
杜仲點頭答謝。
心中卻疑惑不已。
考核才剛剛結束,老者也沒有下達任何通知,在外面不知一切的監考官,怎麼會提前把資格證準備好?
不過,雖然疑惑,杜仲卻也沒有追問。
拿到資格證後,杜仲直接離開了修養院。
因為沒有可留的原因,就直接乘車,返回開源。
兩個小時後,走出開源車站的杜仲,直接打了張車趕往種德堂。
「師父。」
一進門,杜仲就張口輕喊。
「恩?」
因為沒有病人,正躺在躺椅上恬息的秦老突然一睜眼,面帶微笑的站起身來,問道:「考核結束了?」
「恩。」
杜仲點點頭。
「結果怎樣?」
秦老追問道。
「這次的考核有些奇怪。」
杜仲皺了皺眉頭,面帶疑慮的說道。
「哦,怎麼個奇怪法,跟我說說?」
秦老張口道。
「我沒有參加正規考核。」
杜仲苦笑一聲,說道:「考核開始的時候,我被監考官帶到了一個院子裡,那裡坐著一個老者,我的考核是跟他一對一的。」
「哦?」
秦老眼前一亮。
隨後,杜仲把上午考核的內容,一字不露的全部告訴了秦老。
聽著杜仲的話,秦老的臉上逐漸的浮現出了一抹驚訝的神色。
「你說的那個老頭,是不是留著一頭花白的頭髮,雖然臉色紅潤,但是臉上卻有很多褶皺?」
秦老問道。
「對。」
杜仲點點頭,張口道:「我問過他的名字,但他沒說,難道師父您認識他?」
聞言,秦老頓時就苦笑起來。
這一下,杜仲更好奇了。
「怎麼能不認識?」
苦笑中,秦老張口道:「按照你所說的情況來看,這個老小子也是國醫大師之一,隱大師。」
「隱大師?」
杜仲一愣。
雖然知道華夏有十大國醫,但杜仲卻只知道一部分,並未聽過全部國醫的名號。
如今一聽秦老的話,心中倒也暗自點頭。
隱大師這個名號,跟那個老者也的確相配。
「此人行蹤不定,飄忽異常,沒有特定的喜好,做事全憑心情來辦,想去哪兒想幹什麼,都極為隨心。」
秦老繼續補充道:「只是,這老小子幾乎不關心中醫界的事,沒想到這一次居然做上了五行玄醫考核的考官,竟然還跑到河口市來考察你。」
「雖然隨心,但他從不做無意義的事。」
「不知道,這老小子專程去考核你,到底是處於什麼目的。」
說著,秦老也是暗自的沉思起來。
似乎是在思考著什麼一般,臉色有些複雜,看上去似喜似悲,極為難懂。
「原本,我還以為他只是一名隱世的強者,沒想到,居然會是一名國醫大師。」
杜仲也顯得極為驚訝,張口便道:「按照師父所說,這次五行玄醫考核,他只考核了我一個人,難道真的有什麼目的不成?」
秦老搖搖頭,又點點頭。
「誰知道呢,這老小子的想法,就連我都猜不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