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疏忽了。
也該因此,付出代價。
「呼……」
長出一口氣。
杜仲站直身子,與飛狐對視在一起。
「在之前十多分鐘的追逐中,能量恢復了七成半。」
「剛才反追回來的時候,太過情急,又消耗了半成能兩。」
「現在,體內還有七成能量。」
「或許,可以一戰!」
暗想中,杜仲緊緊的捏起拳頭來。
七成的功力,能贏得過飛狐嗎?
杜仲不知道。
至少,從表面上來看,他佔盡了劣勢。
飛狐的實力是化勁身化期,跟瞎子差不多,杜仲在跟瞎子交手的時候,也使用了八成多的實力,才稍微壓制住瞎子。
如今,要以七成的實力來對戰飛狐。
能贏嗎?
無論贏還是輸,杜仲都沒有選擇。
他必須打。
「來吧。」
稍微平靜心緒,杜仲臉色凝重的張口道。
「嘿嘿……」
飛狐咧嘴冷笑起來。
「唰。」
冷笑間,身形突然一動,飛速衝向杜仲。
雙手齊出。
兩隻手掌上,都閃爍著銀亮的寒芒。
在兩隻無比鋒利的爪套的加持下,飛狐的攻擊力得到了一個非常大的提升。
至少,杜仲不敢再跟他硬碰。
那幅爪子,可是碰哪撕哪啊!
眨眼間,銀爪攻到。
杜仲面色凝重,無比謹慎的一個側移,躲開利爪的同時,從右側一拳砸向飛狐的肩膀。
「哼!」
飛狐左手手肘一彎。
直接用肘部跟杜仲的拳頭對撞在了一起。
抵擋住杜仲攻擊的同時,右爪一動,一記橫掃,劃破平靜的夜空,帶著刺耳的破風聲響,直取杜仲面門。
這一爪若是落實,別說是臉,恐怕杜仲的整個腦袋,都會瞬間爆掉。
面對如此犀利的攻擊,杜仲不敢硬接,只得抽身後退。
「唰。」
一爪落空。
飛狐並沒有緊追而上,反而站在原地冷笑了起來。
「你剛才,果然是虛張聲勢。」
冷笑間,飛狐擺出一臉不屑的神色。
杜仲暗中苦笑。
「把你能飛起來的方法告訴我,我就饒你不死。」
飛狐戲謔的說道。
「好,我告訴你。」
杜仲沒有絲毫遲疑,立刻開口。
其實,他之所以能飛,都是因為打通了全身經脈的緣故。
經脈這種東西,杜仲才不會隨便亂說。
畢竟,全身經脈代表著武源功法。
杜仲怎麼會把武源功法,輕易的洩露出去?
他之所以會答應。
只不過是想借此機會,拖延住飛狐,在盡力恢復一些能量,從而多一分自保的機會。
「這麼聽話?」
飛狐冷聲一笑,張口道:「我可不太喜歡聽話的孩子,所以你還是別說了,等我抓住你,把你廢了之後,我自有方法讓你說出來。」
顯然,飛狐察覺到了杜仲的用意。
與杜仲交手數回,飛狐對杜仲也有了一些瞭解。
這種當,上了一次,他可不會再上第二次。
否則,枉稱國際大盜。
「就算你真的抓住我,廢了我的功夫,我也能一死了之。」
杜仲眯著眼,張口道:「到時候,你什麼都別想知道。」
「嘿……」
聞言,飛狐戲謔的冷笑起來,張口道:「你還真以為我想知道啊?」
「只要我突破到心化期,自然可以飛行,何必要你那破爛法門?」
說著,飛狐神色突然就變得陰沉了下來。
彷彿是想到,杜仲裝成心化期的強者嚇唬他的那一幕。
一想起,自己被嚇得轉身逃跑,他心底的怒火,就止不住的燃燒起來。
「受死吧!」
怒火一漲。
飛狐就眯緊了雙眼,腳步一動,再度出手。
「唰。」
形如影,身如風。
沒等杜仲反應過來,就閃身來到杜仲身前,雙手利爪,毫無憐憫的瘋狂攻擊,那模樣就像是一頭怒虎,瘋狂的撕咬獵物。
「唰唰唰……」
極快的攻擊速度,瞬間就揮舞出數十爪。
另一邊。
面對飛狐那無比狂暴的攻勢,杜仲心中一沉,神色無比沉重。
不停的閃身躲避。
「啪。」
躲避開利爪的同時,杜仲找準機會,一拳砸出。
這一次,他打的不再是飛狐的身體和腦袋,反而精準無比的打在了飛狐右手寸口上。
將攻擊擋開的同時,不停的後退。
「就這麼點力量,也想跟我鬥?」
飛狐哈哈大笑。
他感覺到,杜仲的力量正在下降。
這一拳的力量,遠不如第一拳的大。
也就是說,杜仲的內傷還沒好,只要繼續追打下去,杜仲必然殞命於此。
聽得飛狐的大笑聲。
杜仲依舊面色凝重,不敢有絲毫鬆懈,繼續抵擋著飛狐的進攻。
「十分鐘,給我十分鐘……」
雖然神色沒有變化,但杜仲的心裡,卻在瘋狂的吶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