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搖頭笑道。
「哼!」
聞言,飛狐當即大怒。
一雙眼死死的盯著杜仲,不再跟杜仲扯皮,直接張口道:「很快你就會見識到了。」
說話間,飛狐已經來到了杜仲對面,三米處。
「初月帖現在在哪兒?」
飛狐張口斥問。
「不知道。」
杜仲搖頭答道。
他的確不知道初月帖在哪兒,就算知道他也不會告訴飛狐。
說是死,不說也是死,那又何必說?
「不知道?」
飛狐雙眼一眯,張口道:「你最好,好好掂量掂量,給我說實話,只要你答應不再阻止我,讓我拿到初月帖,把過期的任務完成,說不定我會饒你一命。」
「你想得可真多。」
杜仲撇撇嘴,說道:「別說我不知道,就算我知道了也告訴你了,你會相信嗎?你會放我走,等你偷到了初月帖再決定要不要繼續找我尋仇?」
一句話,令飛狐一窒。
「別跟我玩文字遊戲,說還是不說?」
飛狐冷聲問道。
「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杜仲搖頭到。
「找死!」
飛狐森然冷喝。
聞言,杜仲的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這段時間的扯皮,讓杜仲把能量恢復到了五成,雖然還不足以打贏飛狐,但也應該有了逃跑的資本。
所以,杜仲並不太懼怕和緊張。
「等等。」
就在飛狐即將出手的時候,杜仲突然張口。
「恩?」
飛狐一愣,旋即大笑起來,說道:「不想死,就快給我說。」
「我的確不知道。」
杜仲再次搖頭。
飛狐盛怒。
杜仲這不是在戲耍他嗎?
一隻砧板上的魚,居然還敢戲耍他,這讓他心中的怒火,瞬間就增漲了數倍。
「不過,你就不好奇嗎?」
杜仲淡然微笑著問了一句,又補充道:「你出現的時候,跟我的距離並不算遠,但也足夠我反映過來逃跑離開,明知打不過你,我卻沒有逃跑,你不覺得奇怪?」
聞言,飛狐一怔。
眼色變幻的盯著杜仲,看了好一會兒。
「哼,想耍花招?」
飛狐不屑的冷哼一聲。
心中的確被杜仲的話引起了好奇心,但身為國際大盜,飛狐壓制好奇心裡的本事,堪稱一絕。
根本就不在意到底是為什麼。
只怕夜長夢多。
立刻出手。
「唰!」
飛狐眼珠一轉,閃身而出,一拳砸向杜仲的腦袋。
「啪。」
站在原地,杜仲嘴角始終保持著一抹神秘的微笑,猛的伸出拳頭就跟飛狐對撞在了一起。
雖然飛狐沒有出全力,但杜仲這一拳跟他比了個平手,也讓他頓時就驚詫了起來。
「不但沒死,竟然還有殘留的實力?」
飛狐面帶深意的盯著杜仲,張口說道:「從那麼高的樓摔下來,我親眼看著你連在地上爬的力氣都沒有,你怎麼可能還有實力,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說!」
一聲震喝。
飛狐想到,若是能夠從杜仲口中套出這種神奇的恢復方法,那可就賺大了。
「怎麼做到的?」
杜仲咧嘴一笑,張口道:「剛才想告訴你,你就動手了。」
「不過,現在告訴你也無妨!」
說著,杜仲輕聲一笑。
控制體內的能量運轉著,身體在毫無徵兆的情況下,突然就飛了起來,直接飛到了五米高度,以一種高高在上的姿態,俯視著飛狐。
「心化期!」
飛狐難以置信的望著杜仲,臉色無比震驚。
「你才知道?」
杜仲冷笑著搖搖頭,說道:「這就是我能逃出來,遇到你也根本沒有逃想法的原因,今究竟是誰地獄無門來自闖?」
飛狐臉色一變,眸中生出一絲懼意。
「受死吧!」
杜仲冷聲一喝。
作勢就要出手。
聞言,飛狐猛的吸了口氣,想也不敢多想,立刻轉身撒腿就跑。
而杜仲則停在原地,望著飛狐逃跑的背影,大鬆口氣,立刻轉身朝反方向逃離。
「不對。」
急速的奔跑中,飛狐突然一凝。
如果杜仲真的有心化期的實力,還用得著跟鐵秋水同歸於盡一起跳樓?
如果真有心化期的實力,怎麼可能被摔成那般重傷?
如果真有心化期的實力,怎麼可能任由自己逃跑,不追上來?
顯然,杜仲是在虛張聲勢。
他肯定是在什麼地方學會了飛行的技巧,以此來騙人!
想到這裡,飛狐立刻醒悟過來,停下腳步。
「好你個陰險狡猾的小子,我要殺了你!」
大罵一聲,飛狐掉轉步伐。
火力全開的朝杜仲追去。
那種速度,比之平時,幾乎要快出來一倍。
在這種瘋狂中的追尋下,杜仲逃離的背影,很快的就映入了飛狐的眼簾。
倆人之間的距離,快速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