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狂妄而肆意的大笑聲,從飛狐的口中傳來。
「啪嗒啪嗒……」
腳步聲,越來越近。
雖然飛狐走得很慢,但全身無力的杜仲卻比其更慢。
「再快一點,再快一點……」
杜仲心中不停的吶喊。
雖然只是短短幾分鐘的時間,但是在能量的蘊養下,脊椎上的裂口已經一一恢復過來。
脊椎的恢復,令杜仲逃跑的速度增加了不少。
但是,跟完全沒有受傷,甚至沒有花費過絲毫力氣的飛狐相比,那速度依舊緩慢。
「內傷,肋骨……」
爬到車頭上,杜仲一邊努力著朝路面爬去,一邊控制著全身的能量,開始瘋狂的修復體內的傷勢,和斷裂的肋骨。
墜地時的爆發,瞬間就消耗了杜仲七成的能量。
在這種瘋狂的恢復中,杜仲的能量也在快速消耗著。
但,杜仲不怕。
只要體內傷勢能恢復過來,他就有辦法拖延時間,一點點的恢復能量。
「啪嗒!」
就在杜仲剛剛怕到路面上的時候,飛狐的雙腳,伴隨著一個落地的響聲,出現在杜仲的眼前。
「呼……」
杜仲眼眸一縮,渾身一顫。
微微抬頭,望著飛狐臉上森冷的笑容。
旋即,自嘲般的輕笑一聲,直起身子,盤坐起來。
「末日來了,還佯裝淡定?」
飛狐不屑的冷哼一聲。
「唰!」
話聲落下,右手猛的一臺,體內能量爆湧而出。
「死吧!」
喊聲傳來的同時,飛狐死死的盯著杜仲的頭頂,飽含巨力的手掌,順勢拍下。
「唰!」
飛狐剛有所動,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破風聲響。
當即一驚。
立刻回頭望去。
坐在地上,杜仲也是無力的微微轉頭。
只見,一道黑影如同暗夜幽靈一般,從漆黑的街角飛掠而來,眨眼間就出現在被砸得無比殘破的車頂上。
黑影顯露出來。
他,是一個男人。
一個穿著漆黑色勁裝和披風,帶著面罩,只露出兩隻鷹眼的男人。
杜仲可以清楚的看到,此人兩隻眼的眼白上,各有一塊芝麻大小的黑點,與漆黑色的眼珠相依,就好象是圍繞著地球自轉的月亮一般。
在倆人的注視下。
黑衣人目光森冷的盯著正要出手的飛狐。
「哼!」
一哼,語氣雖輕,卻冷冽異常。
這一哼,飛狐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變得陰沉起來。
變得難看起來。
杜仲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而車頂上,冷哼聲後,黑衣人淡然朝杜仲一瞥,旋即蹲下身子,仔細的打量著已經昏迷的鐵秋水。
不時的還出手翻動,探察鼻息。
見狀,飛狐雙目一緊。
手掌再提。
要再次對杜仲出手。
「哼!」
就在這時,一個重重的冷哼聲,從黑衣人的口中傳來。
正在翻查鐵秋水的黑衣人突然站起身子,腳步一邁,就朝杜仲和飛狐走了過來。
「這個人,我感興趣。」
一邊走著,黑衣人一邊伸手指向杜仲,語氣冰冷的張口道:「不想死,就趕緊滾蛋。」
「嘿嘿?」
聞言,飛狐突然冷笑起來,說道:「你算老幾?」
黑衣人不答話,繼續邁步。
走到杜仲身邊,與飛狐對視。
見狀,杜仲暗自竊喜。
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時間。
若這黑衣人不來,他絕對沒辦法逃脫飛狐的殺手。
當然,杜仲也明白,這個黑衣人也並非好人,就算飛狐不殺自己,自己落在這個黑衣人手中,恐怕也好不到那裡去。
而如今,這黑衣人一齣現就跟飛狐對上了。
若倆人動手的話。
杜仲自然能爭取到一些恢復的時間。
恢復體內傷勢的同時,還能趁機吸收天地能量。
‘只要十分鐘,十分鐘就足夠了……’
杜仲以便瘋狂的催動能量恢復,一邊暗自祈禱。
「我不算老幾。」
站在飛狐身前,黑衣人淡然張口道:「殺你足矣!」
「嘿……」
聞言,飛狐露出一臉不屑的冷笑。
「唰!」
黑衣人卻並沒有答話。
在飛狐冷笑的時候,那隻被披風遮擋起來的右拳,突然一動,直接砸向飛狐的腦袋。
飛狐一驚。
立刻躲閃。
堪堪躲開一擊的同時,腳下一跺,借力反擊回去。
黑衣人的眼神沒有絲毫變化。
彷彿根本不懼飛狐的攻擊一般,在飛狐攻來的時候,身子一動不動,右拳轉換一個角度,一拳砸出。
「啪!」
一聲脆響。
黑衣人依舊站在原地,身子甚至都沒有搖晃一下。
而與黑衣人對拳的飛狐,卻是大驚失色,整個人倒飛出去三米遠,才化掉黑衣人的勁氣,穩步落地。
雖然看上去,並沒有受傷。
但杜仲卻清楚的觀察到,落地的瞬間,飛狐的喉嚨突然蠕動了一下。
顯然,在這一拳的對撞下,飛狐已經受了內傷。
只是傷勢不重,被飛狐壓下去了而已。
「意化期!」
嚥了口唾液,飛狐才張口喊道。
黑衣人沒有說話。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