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距五米,與鐵秋水相視而立。
「杜仲?」
玻璃頂上,那個一直沒有絲毫動靜,就像是死物一般的人影,突然張口,聲音無比冰冷。
「鐵秋水?」
杜仲淡然張口道。
「哈哈。」
鐵秋水突然冷笑起來,披在身上的黑色風衣,猛的一扯,直接仍了出去,然後把頭上戴的氈帽和眼鏡一仍,露出那張極為立體,卻又無比冰冷的臉來。
望著杜仲,鐵秋水冷聲大笑著說道:「久仰大名,只是,今日一見,也不過如此。」
「呵呵。」
杜仲輕笑一聲,絲毫不輸陣勢的張口道:「我對你倒是聞所未聞,今日一見,還真慶幸自己自己沒有聽聞問。」
雖然話聲輕淡,神色淡然。
但杜仲的眸中,卻隱隱的流露出一絲凝重。
在鐵秋水的身上,杜仲感覺到了一股讓他很不舒服的氣息,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彷彿鐵秋水的身上有著什麼魔力,讓他全身上下都感覺不順。
「牙尖嘴利!」
鐵秋水依舊冷笑著,一雙詭異的丹鳳眼,泛著冷光,死死的盯著杜仲,說道:「既然嘴硬,那就趁現在把話都說完了,待會兒我會讓你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聞言,杜仲輕笑搖頭。
「哼!」
見狀,鐵秋水驟然冷喝一聲,面色森然的說道:「你之前加在我身上的屈辱,今天我會一絲不剩的全部討回來。」
「恩?」
杜仲一愣,搖搖頭張口道:「我從來沒有見過你,哪來給你屈辱?」
「放屁!」
鐵秋水頓時大怒,冰冷的臉上,嘴唇一滋,露出一排森白的牙齒,張口道:「別跟我廢話,今天就是我鐵秋水的揚名之日。」
杜仲雙眼一眯。
這鐵秋水果然跟他想的一樣,是一個名望狂人。
而且,看那模樣,似乎還隱藏著一股瘋狂的躁動。
「又一個瘋子?」
杜仲心中暗道一聲。
與此同時,不遠處一棟大樓的頂層上,有著紅外線望遠鏡的光芒閃爍。
在望遠鏡後面的人,赫然就是大盜飛狐。
「嘿嘿。」
透過望遠鏡,看著杜仲和鐵秋水,飛狐的嘴角一勾就冷笑了起來。
‘打吧,快打吧。’
‘不管誰輸誰贏,今天都應該輪到我來報仇了。’
心中暗想的同時,飛狐緊緊的咬起牙關,一雙眼睛透過望遠鏡,望著眼前的一切,眼皮都不眨一下。
……
玻璃頂上。
鐵秋水的怒喝聲才剛剛落下,一股無比恐怖的氣勢,便是從其體內驟然爆開。
「好強!」
「怎麼會有這麼強的氣勢?」
周圍黑暗中,傳來一陣陣嘈雜的討論聲,所有隱藏在黑暗中的觀戰著,全都現出身來,一個個面帶駭然的望著鐵秋水。
「化勁,身化期!」
天台上,以紫嫣紅為首的六人,臉上都流露出了震驚之色。
站在鐵秋水對面,杜仲也是兀自一愣。
「鐵秋水,你已經突破到化勁身化期了?」
兩步邁到天台邊緣,紫嫣紅一臉驚詫的張口問道。
「哈哈!」
鐵秋水似乎很滿意周圍人的反應,當即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知道什麼才叫天才了吧?」
一聲瘋狂的大笑傳來。
鐵秋水雙目一眯,望著杜仲,一臉傲然的說道:「今天,我就讓你們感受一下身化期的厲害,你別以為打敗了一個剛剛突破的人,就以為能戰勝身化期了,今天我會讓你知道,四秒才是真正的身化期。」
「真的是身化期?」
聞言,紫嫣紅大驚。
在其身後,高升、武田剛、小丑、鬼索和李耀陽,全都一臉駭然。
雖然早已有所預料。
但是當鐵秋水顯露出真正實力的時候,眾人還是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畢竟,杜仲只有暗勁合一期啊。
雖然杜仲打敗了陸羽,但是正如鐵秋水所說的一樣,陸羽只是一個剛剛突破到身化期的人而已。
從鐵秋水那恐怖的氣勢來判斷,他恐怕已經突破到身化期很久了,甚至可以說已經完全掌控了身化期的力量。
剛剛突破和突破已久,完全就是兩個概念。
就好象,剛學會開車的新手,跟駕齡十年的老司機一樣,根本沒有可比性。
「身化期嗎?」
在周圍縈繞的震驚聲中,杜仲呢喃一聲。
旋即,猛的望前邁出一步,戰意瘋漲的同時,張口喝道:「來吧!」
「有意思……」
鐵秋水哈哈大笑。
杜仲一改往日的淡然,面色逐漸的變得凝重起來,張口道:「要戰便戰,那來那麼多廢話。」
「好!」
鐵秋水大喝。
腳步往前一踏,一股如風一般的勁氣,以他為中心,轟然炸開。
「戰!」
杜仲雙拳一捏,戰意無匹。
「戰!」
鐵秋水渾身一顫,寒氣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