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無旁騖的開始畫符。
精、氣、神完美合一。
甚至就連杜仲自己都沒有察覺,好象除了畫符之外,其他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彷彿獨立在一片安靜的,無人打擾的空間一般。
揮舞毛筆的手掌,如出海的蒼龍。
每一筆,每一劃,都帶著一股極為玄妙的氣息。
一張降魔符咒。
一筆呵成。
符咒成,杜仲卻並沒有停下,依舊在地上畫著。
一連畫了九個符咒。
每一個符咒的筆畫和效果,都完全不同。
但是,在這種玄妙的狀態下,杜仲沒有絲毫停頓,一口氣將九個符咒完全畫了出來,甚至無意間將九個符咒連線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個陣圖。
最後一筆落下。
杜仲手持毛筆,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恩?」
稍許,才是回過神來,眸中泛出一絲精芒。
此時此刻,他能清楚的感受到,地板上剛畫好的陣圖,居然在自然而然的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
「這就靈光一現?」
杜仲驚喜。
他明白了。
剛才畫符的時候,他只是一心想著要要的符咒和陣圖,其他事完全拋在了腦後,甚至一點能量都沒有呼叫。
也就是說,這種方法完全可以適應於普通人。
即便無法感應能量的人,只要能做到精氣神合一,達到靈光一現的程度,就能畫陣治人。
「以後可以找個人來試一試,如果普通人也能做到這種程度的話,我就可以把這個方法,傳承下去。」
說著,杜仲咧嘴一笑。
雖然很期待,但杜仲也知道,普通人學會這種方法的可能性不大,就連真正的傳承家族鄭家,都沒有多少人學會,更別說是其他人了。
「不過,我能感應到能量,相較於鄭家,應該能更容易找到適合學習的人。」
一想到能將這個方法傳承下去,杜仲心中就不由自主的激動了起來。
一夜無眠。
第二天,杜仲依舊留在祖祠,陪伴親人。
年初三。
一家人聚了好幾天,家族挑戰的事情也過去了,家人各自離開。
送完家人之後。
杜仲又請了個人來幫忙照看祖祠,然後就直接來到了種德堂。
「師父。」
一進種德堂,杜仲就發現秦老正在打盹。
「來了?」
聽到杜仲的叫喚,秦老微笑著站起身來,臉色微紅的問道:「家人都走了?」
「恩,都離開了。」
杜仲點點頭,補充道:「雨荷也跟我三叔回家了,過幾天就回來。」
「恩。」
秦老點點頭,說道:「過年嘛,多休息幾天是應該的。」
杜仲笑著點點頭。
「這幾天,也沒多少人來看病,既然來了,那我便繼續教你正統中醫。」
秦老張口道。
「好。」
杜仲立刻點頭。
「之前,王仁義教過你醫學內臟五行的原理?」
秦老問道。
「恩,學了不少。」
杜仲點點頭。
「你跟我詳細說說,王仁義都教了你些什麼。」
秦老坐回到躺椅上,張口說到。
「火性溼熱,其性炎上,心陽-具有溫煦之功,故以心屬火,主血脈,和小腸互為表裡,開竅於舌。」
「木性可曲可直,枝葉條達,有生髮的特性,肝喜條達而惡抑鬱,有疏洩的功能,故以肝屬木,主筋路,和淡互為表裡,開竅於目。」
「土性敦厚,有生化萬物的特性,脾有運化水谷,輸送精微,營養五臟六腑四肢白骸之功,為氣血生化之源,股以脾屬土,主肌肉,和胃互為表裡,開竅於唇。」
「金性清肅,收斂。肺具有清肅之性,肺氣以肅降為順,故以肺屬金,主皮毛,和大腸互為表裡,開竅於皮毛。」
「水性潤下,有寒潤、下行、閉藏的特性。腎有藏精、主水等功能,故以腎屬水,主骨髓,和膀胱互為表裡,開竅於耳。」
「五臟的功能活動不是孤力的,而是互相聯絡的,五臟之間既有相互滋生的關係,又有相互制約的關係。」
「肝生心,就是木生火,如肝藏血以濟心。」
「心生脾,就是火生土,如心陽以溫脾。」
「脾生肺,就是土生金,如脾氣散精,上歸於肺。」
「肺生腎,就是金生水,如肺金清肅下行以助腎水。」
「腎生肝,就是水生木,如腎藏精以滋養肝的陰血。」
一口氣,把從王仁義那裡學到的東西全部說出,杜仲才停了下來。
「恩,不錯。」
聽完杜仲的話,秦老滿意的點點頭,張口道:「王仁義教你的不少,但也不多,內臟五行基本沒問題,不過除了內臟五行之外,還有不少的知識點。」
杜仲謙遜的點點頭。
中醫本來就複雜,他可不會以為,只學了一個內臟五行的原理,就能完全的把握住人體的五臟六腑。
「接下來,我就教你十二時辰對應的臟腑和經脈活動,以及24節氣的養生。」
秦老張口道。
「好。」
杜仲眼前一亮。
他感覺,十二時辰對應的經脈活動,或許有助於他的武道修煉。
畢竟,他已經把體內的所有經脈都打通了。
就在杜仲滿心期待的時候,秦老起身走到藥櫃裡,開啟最下層的櫃門,從中拿出來一本書。
「這本《十二時辰與當令經脈對應表》上,有我做的許多筆記,你先拿去自己研究研究。」
說話間,秦老走來,把手中那一本有些破舊的書本,遞給杜仲。
杜仲趕忙接過來。
「有什麼看不懂的,就問我。」
秦老微微一笑,走回躺椅上一靠,就閉眼恬息起來。
杜仲則是抱著書本,坐到門口仔細的研讀起來。
「子時,膽經當領。午時,心經當令。丑時,肝經當令。未時,小腸經當令。寅時,肺經當令。申時,膀胱經當令。卯時,大腸經當令。酉時,腎經當令。辰時,胃經當令。戌時,心包經當令。巳時,脾經當令。亥時,三焦經當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