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轉頭望去。
只見,祖祠外的花園裡,漫天飛雪飄舞起來。
一場大雪,讓本就興奮的眾人,更加的歡快了起來。
吃完飯。
杜仲獨自走到花園裡,感受著越下越大的飛雪。
原本還滿是穩馨的臉色,逐漸的就變得平靜了下來。
「還有一個月,就是龍陽果成熟的日子了啊……」
漫天飛雪中,杜仲低頭朝自己的小腹看了一眼,皺起眉頭,暗自呢喃著感嘆起來。
王仁義找到的龍陽果,安全嗎?
會不會被其他人給找走了?
這段時間裡,王仁義都沒有跟杜仲提過有關龍陽果的訊息。
龍陽果成熟與否,是杜仲最為關心的問題。
畢竟。
他用了僅剩的一年時間中的一半,來救治王仁義的重孫女。
這是一次賭博。
他甚至連龍陽果長什麼樣,在什麼地方都完全不知道。
如果賭對了,寒毒可解。
如果堵錯了,他這一生,或許就到這兒了。
「唉……」
思慮間,杜仲輕嘆一聲搖搖頭,換上滿臉的笑容,轉身走回祖祠。
大年夜,在一家人的歡笑聲中度過。
第二天一早。
杜仲早早的起床,帶著早已備好的年貨,去給秦老和木老拜年。
因為年初一的緣故,種德堂並沒有開門。
早在杜仲拜師秦老的時候,秦老就把秦家先祖的靈牌移到了種得堂,所以杜仲判定秦老一定在種德堂。
可是,當他來到種德堂的時候,才發現種德堂的門已經從外面鎖了起來。
疑惑中,杜仲給秦老打電話。
「師父,您在哪兒呢?」
電話一通,杜仲就問道。
「在你木師父這邊。」
電話裡傳來秦老的大笑聲。
看樣子,他跟木老似乎正聊得起勁。
「哦,我馬上過來。」
杜仲應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隨後,直接朝著木老的那個小院子跑去。
來到院門前的時候,杜仲果然發現秦老和木老正坐在院子裡喝酒,倆人都是滿面紅光的,看上去精神抖擻。
「師父。」
走上前來,杜仲先給二老鞠躬,旋即才把備好的年貨,一一交給二老。
「我就說吧,他肯定會第一時間來給我們拜年,你還不信?」
秦老大笑著望向木老。
「來也是為你,要不然他怎麼只給你打電話,不給我打電話?」
木老撇撇嘴,轉頭看著杜仲,說道:「來來來,你說說,你怎麼老給老秦打電話,就是不給我打?」
杜仲一窒。
當即就苦笑起來。
「我這不是怕打擾到二位師父的雅興嗎?」
杜仲解釋一聲,急忙上前倒了杯酒,說道:「這年初一的,您可千萬別勞累,我受罰受罰……」
說著,就把杯裡的酒,一飲而盡。
「哈哈。」
秦老哈哈大笑起來。
他自然知道,杜仲叫木老別勞累的意思,就是不想木老拿他來練手。
一杯酒,免掉一頓打。
划算。
「哼。」
木老哼哼一聲,雖然語氣不滿,但臉上還是難得的流露出了一絲穩馨。
「當做懲罰,今天我就賴在您這裡了。」
杜仲笑著張口道。
「這還差不多。」
木老悻悻的坐了下來,想了想又補充道:「什麼懲罰不懲罰的,過個年,讓你來陪陪我們也算懲罰?」
「不是不是。」
杜仲急忙搖頭,說道:「一日為師,終生為父,我來陪二位師傅是理所當然的。」
聽得這話,二老相視一笑。
倆人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欣慰的神色。
其實,杜仲知道,雖然是過年,每一家都紅紅火火的,但是二老卻只能相依為伴,也不知道二老過了多少次這樣的春節。
如今,他來了,自然不能讓二老繼續這麼冷清下去。
只可惜,無論杜仲怎麼邀請,二老都不願意跟杜仲回杜家。
無奈之下,杜仲只得留下。
一直陪二老吃完晚飯,杜仲才回到杜家祖祠。
入夜。
「是時候了。」
坐在自己房間的床上,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從褲兜裡掏出來一張羊皮紙卷。
「金丹三境。」
開啟羊皮紙卷,杜仲眸中閃出一絲精芒。
在漠北得到這張羊皮紙卷之後,杜仲還沒有仔細的研究過。
如今,早已築基成功的他,也是時候開始正式修煉接下來的功法了。
「第一境,幻丹。」
杜仲仔細的看向第一篇。
幻則實,丹為聚。
築基成功,方可嘗試,將全身能量匯聚于丹田。
以能量為流。
匯聚成丹。
以丹為源。
控其天地。
望著那簡單的概述,杜仲的眉頭逐漸的就緊皺了起來。
「寒毒的位置,就在小腹中,也就是丹田的正上方,若要將能量全部匯聚在丹田中,凝聚成丹的話,恐怕會遭遇到不小的阻礙,甚至可能因起寒毒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