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書一怒,從身旁一人的手裡奪過一把鐵鏟,率先衝了上去。
這一衝。
身手,近百名男人,頓時一擁而上。
「打!」
怒吼聲,連成一線。
如蝗蟲般撲湧上來的村民,瞬間就把十多名保安和兩名駕駛員圍了起來。
「你們這群華夏豬。」
主駕駛員見狀不對,大罵一聲就往外跑。
「別讓他跑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兩幫人頓時就糾纏在了一起。
「叮零哐當,金鐵交響聲,連綿不斷的傳來。」
十多名保安,即便經受過殘酷的訓練,也架不住近百人的攻勢,當即就被打得節節敗退。
其中幾人,更是被打傷。
「我逮住他了。」
就在眾人大動干戈的時候,虎子的咆哮聲又傳了過來。
眾人舉目望去,只見那名之前還校長跋扈,怒罵村民的黃毛駕駛員,正被虎子用腳踩著胸口,一把沾滿黃土的鐵鏟,就像是鋒利的刀刃一般,逼在他的喉嚨前。
「打,打死他們。」
駕駛員怒吼。
他本以為,這些村民都是膽小怕事的,只要一動手就會有人往外跑。
可沒想到的是,這些村民非但不怕,還硬生生的動手了。
這讓駕駛員感覺到極度的不甘心。
要不是因為害怕引來華夏高手,公司裡不敢派高手出來的話,這些村民就算再來一百個,他也不怕。
「你還嘴硬,媽了個巴的黃毛鬼子,我打爛你的嘴。」
虎子忿忿的怒罵一聲,手中鐵鏟往上一抬,就敲在了駕駛員的鼻子和嘴上。
頓時,一股溫熱的流血,就從駕駛員的鼻子裡流了出來。
「看你敢罵我們華夏。」
虎子,繼續敲打。
一連打了三下,駕駛員的牙縫裡,都被敲出血來,才肯停手。
另一邊,十多名保安和副駕駛,在村民的群毆下,被全部打倒在地,就連他們手裡的鐵鍬,鐵鏟都被村民全部搶走。
「支書,現在怎麼辦?」
望著已經被控制的黃毛鬼子,一個村民出聲問道。
「涼拌!」
村支書冷哼一聲,他也被黃毛鬼子弄火了,當即就說道:「繼續給我打,一直打到警察來,只要別搞出人命,怎麼打都行。」
這令一下,村民再次冷笑著圍了上去。
「啊……」
日暮黃昏,殺豬般的慘叫,在荊沙村口的道路上,久久迴盪。
良久之後。
「嘀嘟嘀嘟……」
一陣警報聲響起,半隨著藍紅兩色光芒,由遠而近,一路向荊沙村駛來。
「都停手。」
聽到警報聲響起,村支書立刻叫眾人停手。
「啪嗒啪嗒……」
或許是被打怕了,村民才剛剛停手,一群黃毛鬼子就連滾帶爬的跑到車上。
「轟!」
轟鳴聲一響。
車子飛也似的躥了出去。
眾村民哈哈大笑。
稍許,警車來道。
「誰的負責人?」
幾名警察從車上走下來,當先的張口詢問。
「我,我是荊沙村的支書。」
村支書走上前去。
「你們這邊的情況我們已經瞭解了,對方是外國人,涉及到國際法,這一次就算了,下一次他們再來的時候,千萬不要動手,直接報警,我們會來解決。」
警察張口道。
「好好好。」
村支書連連點頭。
「行了,大家都散了吧,都小心點,這些黃毛鬼子心眼很小,很有可能會報復。」
警察提醒了一句,又補充道:「不過,大家也別太擔心,我們一回去就會立刻追蹤這夥人,確保大家的安全。」
「謝謝。」
村支書感謝。
警察點點頭,上車離去。
「哼,報復,就怕他們不敢來,要是再敢來,我非把他們打脫一層皮不可。」
一個村民張口道。
「就是,這些黃毛鬼子,也太不禁打了。」
眾人附和著,逐漸散去。
……
「現在怎麼辦,要向公司彙報嗎?」
距離荊沙村三公里外,一個山腳處的密林裡,綠皮卡車關掉燈光,隱藏在黑暗的樹林中。
車上,副駕駛一臉驚慌的問道。
「哼,這點小事,還要跟公司彙報,你就不怕丟了飯碗?」
主駕駛員冷哼一聲。
眼眸裡,閃爍著一絲寒芒。
「看到沒有,華夏的警察已經走了。」
望著警車離開,主駕駛員突然就冷笑了起來。
「華夏的警察走了,我們也打不過那些人啊?」
副駕駛員苦笑。
「那些華夏豬?」
主駕駛員,冷聲一笑,臉色變得極為陰沉,森然張口道:「我們是打不過他們,但是我們來這裡的目的,不是跟他們打架。」
「你的意思是?」
副駕駛員眼珠一轉。
「沒錯,我們就在這裡等著,等天黑!」
主駕駛員冷冷的一笑,別有深意的說道:「到時候,他們怎麼跟我們打?」
「我明白了。」
副駕駛員,眼前一亮。
黑暗的密林裡,森然的大笑聲,頓時傳了出來,久久迴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