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眯著眼問道。
「對。」
杜仲點頭應聲。
「今天我過來,就是要提醒你,在青年武者大會上,一定不能取得做好的成績。」
木老眯眼沉思著,眸中閃爍著一絲寒芒。
「為什麼?」
杜仲皺了皺眉頭。
他隱隱感覺到,木老似乎知道了些什麼。
能讓木老都為之犯愁的,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別管為什麼。」
木老搖搖頭,一臉肅然的張口道:「記住我的話,最多隻能取前五,絕對不能進前三名,知道嗎?」
聞言,杜仲一窒。
深深的吸了口氣,也沒多問。
「我知道了。」
杜仲點頭答應。
其實,杜仲一直以來都沒有想過自己在青年武者大會上,能衝到什麼樣的位置。
他心中唯一在乎的,就是戰!
以戰養戰。
每一個對手,他都不願輕易放過。
如今,木老這麼一說,杜仲不得不開始正視這個問題。
青年武林大會的規則會是什麼?
不能進前三的話,該怎麼打?
該怎麼樣在控制自身的排名的同時,又不會錯過任何一個高手?
這些,都是杜仲必須要考慮的。
「其他事不要多問,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見杜仲答應,木老才點點頭。
隨後,提也沒提要杜仲跟他交手的事,便是一個閃身離開了。
花園裡,杜仲獨自一人,緊皺眉頭沉思起來。
「連師父都親自跑來叮囑我,看來這青年武林大會,不簡單啊!」
……
隨後的幾天,杜仲一直陪伴在家人身邊。
1月19日,農曆臘月25。
一早。
杜仲正在晨練的時候,褲兜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拿出電話一看,打過來的,是楊柳。
杜仲立刻接起電話。
「喂。」
杜仲張口。
「我們回來了。」
電話那頭,傳來楊柳的話聲。
「事情辦得怎麼樣?」
杜仲詢問道。
「勘察的時候,雖然沒有找到種子,但是我發現了不少樹苗,也帶回來了一些,根據土質的勘察和植物的生長習慣和特性,我想在蓮花山種植基地裡,應該能培育出來。」
楊柳報告道。
「好。」
杜仲面色一喜,追問道:「什麼時候可以培育?」
「我帶回來是樹苗不多,而且都是用營養袋種植的,要培育這種植物,必須要把蓮花山的土質,按照荊沙村那邊,完全整改一遍才行。」
說到這裡,楊柳沉吟了一會兒,張口道:「時間的話,應該要等到年後才行。」
「行,沒問題。」
杜仲答了一句,補充道:「你也該回家過年了,別老待在基地裡,趁著過年多回去陪陪柳姨。」
「我正準備回去,天辰和我一起。」
楊柳答道。
「恩。」
杜仲點點頭,又隨意的談聊了一會之後,才結束通話電話,繼續晨練。
……
漠北,高速路上。
天色黃昏,一輛綠色的大卡車,攜帶著陣陣轟鳴聲,在公路上飛速行駛。
車上,坐著兩個滿頭黃髮,身著武裝服的外國人。
沒有砰布遮蓋的車廂裡,還站著十幾個保安。
這些保安,每人手裡都提著一把農具。
有鏟子,有鐵鍬!
……
荊沙村。
「不好了不好了……」
死氣沉沉的村子裡,忽然傳來急促的奔跑聲,和一個大喊聲。
「嘎吱。」
一扇房門開啟,村支書從屋子裡走了出來,望著飛奔在街道上的一個青年人,張口說道:「虎子,你瞎詐唬什麼,哪裡不好了?」
「支,支書!」
名叫虎子的青年,跑到村支書身前,猛的彎下腰,急促的喘息了幾聲,旋即才抬起頭來,一臉慌張的說道:「鬼子,鬼子來了……」
「什麼?」
村支書一愣,旋即白了虎子一眼,說道:「這都什麼年代了,哪來的鬼子,就算真有鬼子來,也打不到咱們這兒,你瞎慌慌什麼?」
「不是,是黃毛鬼子。」
虎子急忙出聲解釋。
「外國人?」
村支書一愣。
就在倆人說話間,聽到虎子吵鬧聲的人,全都圍了上來。
「虎子,你說的不會是那個製藥公司吧?」
一個村民張口道。
「就是他們。」
虎子點點頭,張口道:「我剛從城裡回來,看見他們開著一張大卡車,正往咱們村過來呢,而且還帶了好多人,全都拿著鐵鍬和鏟子。」
「你確定是黃毛鬼子?」
村支書張口詢問。
「確定!」
虎子張口答道。
「好啊,這些個黃毛鬼子,害我們得了一場瘟疫不說,現在又想來搶我們的樹。」
說著,村支書眯起了眼。
他曾聽杜仲說過,那些黃毛鬼子,想要的就是那種神奇植物。
杜仲還特意提醒過,那些植物是中醫界的瑰寶,絕對不能讓洋鬼子給拿了。
一想到杜仲的話,村支書當即就冷哼一聲。
振臂高呼道:「鄉親們,都回家拿傢伙,我們要讓這些害我們感染瘟疫的羊毛鬼子,好好的嘗一嘗我們的厲害,絕對不能讓他們進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