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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第一個人帶頭,願意站出來的志願者也越來越多。
很快的,場中就站了四十人。
「四十個。」
杜仲仔細的數了一遍,才微笑著點點頭,說道:「請師父、師叔、九大家族,以及志願者為病人把脈。」
依舊由秦老和李金樺帶頭,加上九大家族,以及圍觀人群中的二十九名醫生,一同為四十名病人把脈。
很快的,把脈結束。
在眾人把脈的這段時間裡,杜仲將鄭玄清在地上畫的陣圖清掃一空,也找來筆和硃砂。
自顧的在地上畫了起來。
同樣是畫符。
一連畫了十四個符。
每兩個符,組成一個陣法,一共七個小陣。
七個小陣又各自連環,組成一個大陣。
陣法,雖然聽上去比鄭玄清畫出來的要簡單許多,但是實際操作下來,卻比鄭玄清的複雜了好幾倍。
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密密麻麻的塗鴉。
「請病人入陣。」
畫好符陣,杜仲望著病人,朝大陣伸出一隻手。
很快的,四十人就站到了陣中。
「·#¥¥**·%……」
隨著病人走入陣中,杜仲也是嘴唇張合著,誦唸起咒語來。
一邊誦唸,一邊使用精神力調動天地能量,啟用陣圖。
當陣圖完全啟用之後,杜仲才停止誦唸。
啟用後的大陣,飛快的吸收著天地間的能量。
這些能量,經由大陣的轉換和加強,將能量灌注到病人體內。
雖然停止了唸咒,但杜仲卻並沒有放鬆下來,反而緊閉著雙眼,暗自觀察著天地能量的流動,以及病人體內的情況。
十分鐘後。
杜仲猛的睜開雙眼。
最角勾勒出一絲笑意。
「請各位再次把脈。」
杜仲張口說了一句。
旋即,之前為病人把脈的四十人,一一走上前去。
「也好了。」
「剛才我還不信,沒想到這種方法居然真的能治病,而且還治得這麼好。」
「我這邊的病人也痊癒了。」
「我能感覺到,我的病好象沒了……」
把脈的志願者醫生,以及志願者病人,都在同時驚撥出聲。
願意抱著懷疑態度的他們,現在被徹底的震驚了。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流露著不可置信的神色。
所有人望著杜仲。
越發的感覺杜仲神秘了起來。
不只是杜仲。
整個杜家都變得無比的神秘。
杜家,還有什麼是不會的嗎?
還有什麼是杜仲做不到的嗎?
此刻,每一個人的心裡,都對杜家充滿了敬畏,再也沒有人敢懷疑杜家的實力,包括九大中醫世家的家主。
「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老了老了……」
為病人把完脈,鄭玄清也不禁驚歎了起來。
鄭家的傳承究竟有多難,他是最為清楚的,可是杜仲做出來的,卻比鄭家的傳承還要難。
切不論陣法的複雜,單說一次治療四十位病人,就是他無法做到的。
這一點,鄭玄清不得不佩服。
「佩服,佩服。」
驚歎聲後,鄭玄清搖頭輕笑起來。
「前輩過獎了。」
杜仲謙遜的回了一句。
「既然答應你了,我就一定會做到。」
鄭玄清點點頭,招手道:「你跟我來。」
說罷,就轉身走到了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杜仲緊隨而至。
「現在,我告訴你我使用的方法。」
鄭玄清微微一笑,低頭在杜仲耳邊,說道:「我用的方法是靈光一現,至誠可感天,感天則有靈。」
聞言,杜仲眼前一亮。
鄭玄清的話,讓他感覺似乎看到了另外一條路。
一條全新的,邁向光明的大道。
「多謝前輩。」
杜仲立刻感謝。
「哈哈。」
鄭玄清大笑一聲,轉身走回鄭家陣營。
「雖然名為切磋,但好歹也是一場比試。」
「比試,自然要有結果。」
李金樺站出身來,望了望杜仲,又望了望鄭玄清,張口道:「我宣佈,這場切磋的勝者,杜家!」
結果出來。
眾人似乎早已預料到,所以並未引起太大的騷動。
場中。
杜仲轉頭環視另外幾大家族。
「剩下的家族,還有要比的嗎?」
望著還未參加過比試的韓、齊、馮、陳四家,杜仲直接張口詢問。
「哼。」
就在杜仲問話的時候,韓家家主韓束的突然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九大世家圍攻杜家。
如今已經有五家敗下陣來,就連鄭家的鄭玄清也都落敗了,這讓剩餘的四家人的心中都生出來一股巨大的壓力。
若要退避不比,豈不是告訴世人,他們連敗下陣來的五大家族都不如?
若要比,他們又沒有十足的把握能戰勝杜仲。
毫無疑問,杜仲給了他們一個選擇,一個無論如何都是輸的選擇。
在他們看來,杜仲根本是在咄咄逼人。
他們又怎能不怒。
「杜仲,我知道你厲害,但你也別太囂張。」
韓束指著杜仲,沉聲張口道:「有本事,用真正的醫術來比拼,整這些玄了吧唧的東西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