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再也沒有人看向楚家。
楚雲菲之事,在這一刻,已被眾人遺忘。
「則偉,帶病人。」
鄭玄清手一抬,下令道。
「是。」
聞言,鄭則偉立刻點頭應是,旋即轉身在鄭家陣營後方,拉出來十二個病人。
十二個病人中,有八名青年,三名老人,以及一名孩子。
在鄭則偉的帶領下,十二個病人走到一側,嚴陣以待。
「上硃砂。」
病人到位。
鄭玄清臉色一變,無比威嚴的張口道。
「唰唰……」
話聲一落,鄭家一名青年立刻跑到門外,從車裡拖著一袋子硃砂走了進來。
眾人紛紛讓路。
「硃砂可以治病,但就算有十二個病人,也用不了這麼多硃砂吧?」
「硃砂既是藥,也是毒,用量過多會引起汞中毒,這鄭家帶這麼多硃砂來,到底想幹什麼?」
「鄭家真正的傳承肯定跟硃砂有關,看下去就知道了。」
嘈雜的議論聲起。
硃砂,是化學品中硫化汞的天然礦石,呈大紅色,有金剛光澤至金屬光澤,屬於三方晶體系。
在中醫裡,硃砂有鎮靜催眠,解毒防腐的作用。
外用能抑制或殺滅皮膚細菌和寄生蟲。
因此,也屬於中醫藥中的一記名貴藥材。
「請諸位退後三步。」
待硃砂送到進前,鄭玄清才環視周圍一眼,張口說道。
「唰唰唰……」
話聲一齣,眾人立刻後退。
一直站在場中的杜仲,也是快步的退到了杜家陣營中,整個花園中央,頓時就挪出來一片很大的空曠之地。
「盆、筆。」
鄭玄清手一抬。
立刻有人端著半盆水,和一隻手臂粗細的大毛筆送上前來。
「難怪出發前,爺爺多次囑咐要帶上這些東西,原來這些才是我鄭家真正的傳承嗎?」
鄭則偉滿目好奇的望著鄭玄清,心中暗自呢喃著點點頭。
「沙沙……」
所有東西準備就緒。
鄭玄清把粉末狀的硃砂倒入盆中,用毛筆快速的轉動。
當整盆水變得通紅的時候。
猛的一抬手。
「唰。」
九十二歲的身子,速度卻奇快。
粘滿硃砂水的毛筆剛一觸地,就飛速的舞動起來。
時而快,時而慢。
步伐變換。
手臂轉舞、勾勒、斜胯。
彷彿是在寫毛筆字一般。
鄭玄清眉頭微皺,雙目緊眯著,聚精會神的刻畫的每一筆。
「啪。」
筆畫一干,鄭玄清立刻轉身,將毛筆猛的伸入盆中,快速轉動幾圈。
筆起,再次舞動。
看上去,不像是醫術,倒像是一場優美的表演。
望著鄭玄清的動作,杜仲眼前一亮。
他分明看出來,鄭玄清是在利用硃砂水來畫符。
曾幾何時,他也使用過畫符的方法來治病,但是他畫出來的只是簡單的符咒,而鄭玄清畫出來的,與他所畫的相比,要複雜許多。
「一個,兩個,三個……」
杜仲越看越心驚。
在鄭玄清那飄逸的身形和靈動的手法之下,地面上的符咒越來越多。
而且,兩兩相連。
沒有絲毫不和諧的地方。
兩個完全不同的符咒交接在一起,看上去卻是那麼的理所當然。
彷彿,本該那樣。
不只是杜仲,秦老和李金樺的臉色也是微變。
在其他人看來,符咒治病或許並算不上真正的醫術,但是對於早已突破進入國醫境的兩位大師來說,符咒同樣的治病的一種利器。
只在於會不會,畫得好不好,用得到不到位。
「啪。」
當盆中硃砂水消耗一空,毛筆上的最後一些硃砂水落地的時候,鄭玄清身子一直,收筆起身。
「三十六!」
杜仲雙眼一瞪。
望著地上,由三十六個符咒連環在一起,組成的大陣,心中無比震驚。
三十六個符咒,環環相扣,一些作用相反,甚至會產生自然排斥的符咒,連線在一起的時候,卻是那麼的平和。
特別是三十六個符咒完成,組成大陣的時候,那些符咒似乎變了。
變得有些讓人琢磨不透。
彷彿是失去了屬於符咒本身的特色,卻又得到了比符咒本身更強的光彩。
「病人在此,請兩位國醫,各大家主以及在場圍觀的志願者,各自挑一名病人,檢查病情,然後,記住各自把脈的情況。」
鄭玄清張口。
「好。」
秦老和李金樺同時邁步而出,各自選擇了一名病人檢查。
隨後,除了鄭家之外,另外八大家族,以及鄭玄清親自點名的兩名志願者也走上前來,各自選擇一名病人把脈。
很快的,把脈結束。
眾人返回。
「病人入陣!」
鄭玄清滿目威嚴,把十二個病人,一一請入陣中,各自佔據一方,旋即嘴角勾勒出一絲傲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