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了。」
微微一笑,杜仲直接開啟針盒,取針便插。
按照楚雲菲剛才的佈陣手法,快速的將銀針插入病人的穴道,以及穴道周圍。
杜仲的手速非常快。
一旁,楚雲菲仔細的盯著杜仲的手法。
望著杜仲使用跟自己完全一樣的手法,楚雲菲雖然沒說什麼,但眸中卻是流露出了些須失望的神色。
就在這時,非速按照楚雲菲的佈陣插好銀針的杜仲,突然勾起嘴角一笑。
「強陣以入點,吸能天地間。」
杜仲立刻在腦中傳承的無數個陣圖中,找到了一個楚雲菲陣圖的加強陣法。
手腕一轉。
「唰!」
杜仲繼續下針。
「恩?」
見狀,楚雲菲忽然一愣,眸中的失望之色突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精光。
「唰。」
最後一根銀針落下,杜仲停下手來。
「就這樣?」
楚雲菲立刻詢問,言語間流露著玩味之意。
杜仲的確是把她使用的方法完全的展現了出來,並且還加強了她的陣法,但是他在病人體內埋陣法的原因,是為了啟用陣法,吸收天地能量,以達到治病的目的。
杜仲只把陣法刻畫出來有什麼用?
而且,杜仲已經沒針了。
他要怎麼啟用陣法?
「就這樣。」
杜仲點點頭。
點頭的同時,右手一伸,食指點向病人身上的一個穴位。
那個穴位,正是整個陣法的陣眼所在。
「啪!」
輕輕一點,整個陣法立刻啟用。
「恩?」
見狀,楚雲菲一驚,立刻閉上雙眼,微皺著眉頭,腦袋不時的偏斜一下,似乎是在感知著什麼東西一般。
「啊!」
稍許,一個驚叫聲從楚雲菲的口中傳來。
眾人轉目望去。
只見,剛睜開眼的楚雲菲,眼眸裡充滿了震驚,那張無比冰冷的臉蛋上,嘴巴大張著,不可思議的望著杜仲。
對此,杜仲淡然一笑。
「呼……」
深吸了口氣,楚雲菲深深的望了杜仲一眼,旋即立刻邁步走到病人身前。
從上到下,從左到右。
把杜仲插在病人身體上的每一根銀針的位置,都是牢牢記在心底,同時也把杜仲的銀針佈局,記了下來哦。
「怎麼了,她叫什麼?」
「這是在嚇唬人嗎?」
「奇怪,怎麼突然就叫起來了,這杜仲才剛治完,結果都還沒有檢查呢,叫什麼呢叫?」
周圍傳來撇嘴聲。
然而,就在眾人不滿的時候。
記下了佈局的楚雲菲,突然一個轉身,在眾人不明所以的注視下,什麼話也沒說,直接走向杜家祠堂。
進去鞠躬去了。
「哈哈。」
場邊,鄭玄清突然大笑,說道:「看來,這場比試的勝負已分,接下來就該咱倆繼續切磋切磋了!」
「什麼?」
「杜仲又贏了?」
「這什麼結果都還沒出來,怎麼就贏了呢?」
「沒看到楚雲菲都進杜家祖祠鞠躬去了,這不就代表杜仲贏了麼?」
「這也太恐怖了吧?」
「杜仲,是人嗎?這都贏了多少場的,每次交手的都是大人物,居然一場沒輸。」
「就是啊,而且剛才這場比試,我根本沒看懂,你們看懂了嗎?」
「沒有!」
圍觀群眾,紛紛搖頭。
就連其他幾大家族的家主,也都紛紛苦笑起來,即便是他們,也根本沒看懂這場比試,杜仲怎麼突然就贏了。
楚雲菲,怎麼什麼話都沒說,就輸了?
「啪嗒啪嗒……」
就在這時,楚雲菲鞠躬完從杜家祖祠中走了出來。
徑直來到杜仲身前。
「杜師兄果然厲害,小女子甘拜下風。」
楚雲菲一臉平淡的望著杜仲,似乎並不把輸贏放在心上,只是望著杜仲的時候,那張依舊冰冷的臉蛋,突然微微發起紅來,說道:「小女子曾說過,在醫術上,若有讓我心甘情願佩服者,我就嫁給他。」
聞言,杜仲雙目一瞪,心中暗自祈求,楚雲菲千萬別再說下去。
然而,杜仲的祈求似乎並沒有作用。
「不知,杜師兄準備什麼時候上門提親?」
撐著微紅的臉蛋,楚雲菲的話聲依舊冷淡。
這話一齣,整個花園裡頓時就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目光呆滯的望著倆人。
這……這搞什麼呢???
比武招親……不,比醫招親???
而杜仲,更是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
就那麼呆呆的望著對方,口乾舌燥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