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
急促的喘息聲傳來,狼王微低著頭,眼眸往上翻起,死死的盯著杜仲。
「殺!」
似乎是為了給自己打氣,狼王突然大吼一聲,再度衝上前來,身子做飛撲之勢,捏掌成爪,帶著一股犀利的勁氣,轟然抓向杜仲的臉。
「哼。」
杜仲腳步一動,立刻閃到一旁。
躲開狼王攻擊的同時,右手高舉著,手肘猛的往下一壓。
狠狠的砸在狼王的背上。
沒等狼王的身體落地,便是猛的一抬右腳膝蓋,右下而上撞擊在狼王的小腹。
「噗……」
半吊在空中,狼王雙目一瞪,忍不住的張口噴出一口鮮血。
與此同時,身形一扭。
從杜仲膝蓋上橫轉出去的同時,右手猛的攻向杜仲的下巴。
「唰!」
就在即將攻擊到杜仲的時候,那隻緊握成拳頭的手掌突然一鬆,一把小形跳-刀突然從其袖口中彈射而出,襲向杜仲的喉嚨。
「小心!」
樹上觀戰的陸小顏,猛的瞪大雙眼,焦急而驚慌的大喊出聲。
就在陸小顏焦急的大喊聲傳來的時候,察覺到狼王耍陰招的杜仲,臉色突變,眼眸瞬間縮到針尖大小。
「嘿嘿……」
一邊咳血,狼王一邊猙獰的大笑。
他手裡的刀鋒,距離杜仲的喉嚨,只有不到兩釐米。
再進一點。
只要再進一點,他不但能逃出生天,還能把這個把他逼進死路的人,和那個女警一起殺死!
「啪!」
只可惜,狼王的美夢還沒做完,胸口便是遭遇到了一股無比強橫的撞擊。
「就差一點……」
身體飛射出去的同時,狼王神色一鬆,臉色無神而呆滯。
他清楚的看到。
就在刀尖距離杜仲的喉嚨只有一釐米的時候,杜仲的右手突然動了。
那種速度,他根本就看不清楚。
當他還認為杜仲打到他之前,他肯定能刺穿杜仲的喉嚨的時候,杜仲的右拳已經狠狠的轟擊在了他的胸口。
「砰。」
狼王摔落地面。
胸口的疼痛,讓他嘴巴大張著,卻發不出一丁點聲音。
緊捏著跳-刀的手掌也是不由自主的一鬆,刀子滑落地面。
「呼……」
望著躺在地上動不了的狼王,杜仲暗自長吐一口氣。
他一直沒有發現,狼王居然在袖子裡面藏了一把刀。
若是剛才稍有大意的話,說不定還真被狼王偷襲得逞了。
好在,有驚無險。
「啪!」
這時,陸小顏從樹上跳了下來,匆忙的跑上前來,問道:「你沒事吧?」
杜仲輕輕搖頭。
看也沒看陸小顏一眼,便是立刻朝著狼窩邊上那一件屬於鱷魚的軍服走去。
「只有衣服,沒有血肉骨肉,也沒有搏鬥的痕跡。」
抓起衣服,杜仲仔細的觀察了一遍,旋即又在狼窩周圍觀察。
很快的,就確定了這裡並沒有搏鬥的痕跡。
當下,心裡也稍微鬆了口氣。
沒有血肉骨頭,就代表鱷魚並沒有受傷,沒有搏鬥痕跡,就代表鱷魚應該沒有來過狼窩。
那麼,衣服是從哪裡來的?
疑惑中,杜仲繼續觀察衣服。
「恩?」
見到衣服上的裂口,杜仲突然眼前一亮。
從裂口上的線頭來看,這件衣服顯然是剛被撕裂沒多久,線頭的顏色還很鮮豔,並不像被撕裂了很久的線頭一樣,呈暗色。
「衣服剛剛被撕裂,也就是說,鱷魚應該就在附近!」
心念一動,杜仲臉上頓時就浮現出大喜之色。
如果鱷魚不在附近的話,他的衣服怎麼可能會出現在這裡?
或許,鱷魚的確在附近遭遇過野狼,但卻沒有跟野狼搏鬥,而是利用衣服制造假像來吸引野狼的視線,從而狼口逃生。
「鱷魚,等我!」
杜仲暗自大喊一聲。
心情也比之前好了不少。
「發現什麼了?」
見到杜仲的神色變換,陸小顏當即就問了起來。
「沒事。」
杜仲朝陸小顏望了一眼,旋即直接邁步走到狼王身邊,右手捏拳,大拇指一伸,帶著一股強大的能量,猛的擊打在狼王的肚臍眼上。
「你廢了他的武功?」
陸小顏愕然的望著杜仲,呢喃道:「他都已經傷成這個樣子了……」
「如果不是死刑,他總有一天還會出來。」
杜仲淡然搖頭。
狼王已經是暗勁合一期的修為,全身的力量都已經形成了迴圈。
杜仲只能打破他三焦中的下焦,以此來破壞他體內的力量迴圈,從而廢除他的武功。
下焦一旦被擊破,狼王修煉得來的暗勁,也會全部流失。
從今往後,他再也不是一名武者。
「好吧,你說的也對。」
陸小顏輕聲嘆氣。
他知道,以狼王的性格,絕對不會就此罷手。
廢掉武功,也算是一絕後患吧。
「啪!」
杜仲順勢在狼王的後腦上一排。
本就被疼痛捆饒著的狼王,當即就暈了過去。
「這些野狼……」
陸小顏轉頭,看著那三十餘頭躺在地上嗚鳴的野狼,輕輕咬著嘴唇,臉上流露出一絲不忍之色。
「你把他捆好,這些野狼交給我了。」
杜仲張口說了一句。
旋即,走向其中一頭野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