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化期的九成五的實力?
「我想,我應該直接問你的實力的。」
瞎子繼續苦笑,說道,「身化期竟然和一個合一期打成平手,這結果也太丟人了……」
杜仲笑著搖搖頭。
他也沒想到,他現在的戰鬥力,居然能超過身化期的強者。
這讓他心裡極為興奮。
不過,杜仲卻也不敢因此而掉以輕心,無論如何他也還是合一期。
面對化勁期的高手,還是有著很多不確定的因素。
若對方以死相搏的話,勝負可不好說。
「走吧,我也該回去了。」
苦笑間,瞎子飛身而出,朝鎮上趕去。
「麻煩你件事。」
杜仲緊隨其後,張口道:「麻煩你幫我跟政委說一聲,無論如何一定要照顧好湯原……」
「好!我一定帶到!」
……
幾分鐘後,倆人回到鎮上。
「走吧,我帶你去接人。」
說著,杜仲帶著瞎子朝疫情指揮部走去。
「楚漢。」
來到門口,杜仲喊了一聲,旋即推門而入。
「杜醫生。」
楚漢從辦公椅上站起身來,面帶笑意的朝杜仲看了一眼。
當目光轉移到瞎子臉上的時候,卻是臉色一轉,疑惑的問道:「這位是?」
「我來。」
正當杜仲張口準備解釋的時候,瞎子直接打斷杜仲,邁步走到楚漢的身邊,從衣兜裡掏出個什麼東西,給楚漢看了一眼後,才又裝回去。
「您來有什麼事嗎?」
見到那東西,楚漢的態度立刻就變得恭敬了起來。
「前幾天杜仲抓到了一個來自西方的保鏢,我來把人帶走。」
瞎子張口道。
聞言,楚漢轉頭看向杜仲。
杜仲輕輕點頭。
「好好,我帶你過去。」
說話間,楚漢從辦公桌起抓起一串鑰匙,然後便是帶著兩人朝醫院裡走去。
「關押房在醫院?」
路上,杜仲好奇的問道。
「對,就在後院,之前關你的那個,已經被拆除了,原因是太不牢固。」
楚漢苦笑。
聞言,杜仲的臉上,頓時流露出一絲尷尬的神色。
「哈哈。」
瞎子也是張嘴就大笑起來,一邊笑著一邊說道,「看不出來,你也是個破壞高手啊?」
杜仲更尷尬了。
沒辦法。
當時是迫於無奈,才會把深陷在牆壁裡的鎖給撕扯出來。
「你是不知道,那牆壁都被他給弄裂了,這大雪天的,一點物資都運送不進來,別說修牆了,就是換把鎖也難啊。」
楚漢搖頭苦笑,說道:「這鎮上,可沒有我們需要的鎖賣。」
「別說是有鎖的關押房,你就是建一間沒有窗子沒有門的關押房,他一樣能跑出來,你信不?」
瞎子笑道。
「我信。」
楚漢立刻點頭,沒有絲毫遲疑。
一旁,面對倆人的調笑,杜仲唯一能做的,只有苦笑。
很快的,三人就來到了醫院後面,兩間關押房處。
「啪。」
才剛到,其中一個關押房裡就傳來撞擊聲。
似乎是有人在卯足了勁撞擊鐵門。
「這邊。」
楚漢沒有搭理有撞擊聲傳來的關押房,反而直接帶著兩人,來到了隔壁那間很安靜的關押房門口。
「咔嚓。」
房門開啟。
那個西方保鏢正躺在床上,雙目緊閉著,似乎是在想著什麼東西。
「腿還沒好。」
杜仲仔細的看了一眼,發現西方保鏢那條被他打殘的腿還沒好,當即就放下了心來。
並不是他對瞎子的實力有所懷疑。
而是這個西方保鏢太過狡詐。
誰知道他會不會在身上的某個角落,再藏了一瓶那種奇特的藥水?
「起來!」
楚漢走到床邊,拍了拍西方保鏢的肩膀。
西方保鏢根本不搭理,依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的躺著。
「哼!」
瞎子邁步走上前去,直接低頭望著西方人,然後猛的伸手一拉西方人的領口。
「幹什麼?」
這一拉,西方人立刻就開口睜眼。
「啊!」
剛一睜眼,就見到瞎子那一隻純白的左眼,立刻就驚得手舞足蹈起來,一臉駭然。
「嘿嘿。」
瞎子戲謔的冷笑一聲。
手臂一使勁,像是拎小雞一般,直接就把人給提了起來。
一甩之下。
直接把人當成裝滿貨物的麻袋,扛在肩頭。
「我走了。」
朝杜仲看了一眼,瞎子直接邁步而出。
杜仲點頭。
隨後,跟楚漢倆人一路把瞎子送出村口。
望著瞎子離去的背影。
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
雖然在部隊裡呆了那麼長時間,但今天他才真正的見識到部隊的另一面。
心裡對部隊的認知更深了,卻也變得更加的模糊了。
他從沒有想到過。
原來,神秘部隊裡也是有內家拳高手存在的。
只不過,這些人隱藏得比當初的他更好。
同時,也在做著比他更加危險的任務,肩扛著比他更重的壓力。
「人走了,我也就可以安心回荊沙村了。」
杜仲呢喃道。
「你要回荊沙村?」
楚漢疑問。
「沒錯,感染源就在那裡,我必須過去把瘟疫給查清楚。」
杜仲點點頭。
「剛才那個人好象很厲害,你為什麼不叫上他一起去?」
楚漢再問。
「我跟他不同。」
杜仲微笑著搖搖頭,直接就邁步而出,朝著荊沙村的方向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