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見狀,杜仲頓時怒哼一聲,冷笑了起來。
趙起那反常的態度,果然是黃鼠狼給雞拜年,賊心不死啊!
在杜仲的印象裡,趙起雖然為人陰毒,但卻並沒有到下狠心害人性命的地步。
沒想到這一次,那傢伙居然做出這種事來。
這是成心要他的命啊!
如果杜仲沒有功德眼,沒有能量護體的話,說不定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趙起!
杜仲心中冷喝一聲,雙眼一眯。
眸中閃爍出一絲無比冷冽的寒芒。
這幾年裡,想要他的命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殘了。
雖然杜仲並不懼怕趙起的一切手段,但是對於這種暗中的威脅,他也從來不會放過。
心想著。
杜仲立刻解開手上的方巾。
一屁股坐到床上,雙腿一盤,立刻控制體內的能量開始驅感穢氣。
經過這幾天的緩慢恢復,他體內的能量,已經恢復了一半。
驅趕這些穢氣,已經綽綽有餘。
「恩?」
就在杜仲準備驅趕體內的穢氣的時候,赫然發現周圍空氣中瀰漫著的汙穢之氣,竟然在以一種相對緩慢的速度向他靠攏。
顯然,這是瘟疫的病毒所引起的。
「隔!」
杜仲手掌一動,立刻控制著體內的能量,在體表形成了一層防護罩,將空氣中的汙穢之氣隔斷在外。
隨後,才開始驅散體內的穢氣。
因為剛感染一會兒,體內的汙穢之氣還比較少的緣故,杜仲很簡單的就把汙穢之氣逼迫著從掌心的傷口中排了出來。
然後驅散。
隨後,杜仲又控制能量,快速的將掌心的傷口復原。
做完這一切,杜仲身上的一切異常狀態,全都消失一空。
「唰。」
猛的睜開眼。
望了望窗外已經入夜的天色,杜仲沒有絲毫遲疑,起身推門,直接殺向趙起的宿舍。
如此心腸惡毒之人,怎麼能留?
趙起住在距離醫院不遠處,村口的一排平房裡。
出了疫情指揮部。
杜仲剛來到村口,距離趙起的宿舍還有十多米的時候,一個吃痛的哀嚎聲,突然從趙起的房中傳了出來。
杜仲腳步一頓。
放眼望去。
只見,一道黑影突然撞破趙起房間的玻璃窗,瘋狂的朝著雪地裡跑去。
眨眼間,就消失在了眼前。
「穢-物?」
看見那道黑影的時候,杜仲雙目一瞪。
他清楚的看到,那道黑影,就是他在荊沙村後山見到的那種全身攜帶著汙穢之氣的變異蜘蛛。
「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驚疑一聲,杜仲急忙跑進趙起的房間。
才一進房,就看見趙起正躺在地上打滾,右手死死的捂著左手的手腕,指縫間血水湧流不止。
「啊……」
趙起痛得在地上打滾,根本沒有發現杜仲的到來。
「功德眼,開!」
杜仲立刻開啟功德眼。
一看之下,果然發現趙起全身黑霧繚繞,其手腕處的傷口上,附著著一層非常濃烈的汙穢之氣,那些汙穢之氣像是有生命一般,源源不斷的湧進趙起體內。
同時,也有一部分瀰漫在體外,把趙起整個人都包裹起來。
「感染了!」
杜仲眉頭一挑。
果然,那種變異蜘蛛就是感染源。
病重之人,應該都或多或少的跟那變異蜘蛛有所接觸,那些病輕的人,應該是不小心吸入了空氣中的汙穢之氣。
想到此處,杜仲立刻邁步上前。
一把抓住趙起的領口。
然後,身形一閃,飛快的奔向隔離病房。
「砰!」
來到隔離病房,杜仲一把將趙起扔在地上。
臉上流露出一絲冷笑。
「多行不義必自斃。」
杜仲冷哼道。
「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你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強忍著手腕上的疼痛感,趙起站起身來,質問杜仲。
「裝傻?」
杜仲瞥了趙起一眼,冷聲問道,「上午卸貨時候,那塊方巾是怎麼回事?」
聞言,趙起頓時就變了臉色。
他打死也想不到。
杜仲居然發現了。
而且,看杜仲的樣子,似乎根本就沒有被感染的症狀。
「你想害人感染瘟疫,卻自己感染了,而且現在無藥可醫,這不就是多行不義必自斃,或者說是現世報!」
杜仲淡然張口道。
「不可能!」
趙起立刻反駁,張口說道,「是你感染了,我怎麼會感染,我什麼事都沒做,連病人都沒有接觸過。」
「你是沒有接觸過病人。」
杜仲冷笑一聲,道,「可是你接觸了感染源,剛才咬你的那個東西,就是瘟疫的感染源。」
「不……不可能!」
趙起不敢相信的搖著頭,整個人顯得無比緊張。
「你自己就是醫生,不信的話你可以自己檢查。」
杜仲冷笑道。
聞言,趙起立刻手忙腳亂的給自己把脈。
這一把。
頓時就呆滯了起來,臉上的驚慌之色,飛速的蔓延開來。
眸中,更是充斥著驚嚇。
「我不能死,我是趙家的繼承人,我怎麼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