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過後,是暴雨般的指責。
「你倒是說說,你憑什麼說病人沒好?」
這時,江國文穿了隔離服走了進來氣憤質問道,他們多少日日夜夜的努力不是什麼人都能一句話否定的!
尤其是在鐵證面前!
「怎麼回事?」
楚漢也換了感隔離服走進病房,來到杜仲身前。
一時間,幾乎所有的西醫都換上隔離服走了進來,似乎是想看看杜仲怎麼說!
「唉……」
在眾人的討伐下,杜仲皺了皺眉。
醫道不同,對方的無理指責無可否非,尤其是在辛苦付出被人一句話否定的情況下。
那就用事實說話!
旋即,杜仲邁步走到病床前,將病人翻了個身。
然後,右手一伸,直接按在病人的脊柱骨上,能量一動,直接滲透圖骨髓。
立刻將汙穢之氣從病人的骨髓裡面,全部激發了出來。
這一趕,所有的汙穢之氣,再次回到病人體內。
瀰漫在病人的五臟六腑之間。
做完這一切,他把手一收。
他這麼做不是害了病人,反而救了這個病人。
「你們再檢查一下。」
杜仲轉頭看向那名拿著各項儀器的西醫。
「哼,檢查就檢查,我今天就讓你看看,我們西醫比你們中醫強的原因。」
一個西醫冷笑一聲,邁步走上前來。
開始擺弄各項儀器立刻開始檢查。
剛一檢查,西醫的臉色就變了。
「恩?!」
剛才檢查的時候,明明已經恢復正常的各項體徵,怎麼突然就變回了病重時候的樣子?
這怎麼回事?
再檢查,竟然所有的體徵全都恢復到病重期。
病人的病情非但沒有絲毫減輕,隱隱間還有一點加重的趨勢。
檢查結果出來了,那個西醫頓時愣在原地,傻眼了。
其他西醫趕緊圍了上去,一看也全都傻眼了,更有甚至也趕緊去擺弄儀器。
結果還是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所有的人全都震驚的望著杜仲。
臉上同時帶著茫然之色。
疫苗沒問題,而且剛才已經好了啊,怎麼現在又回去了?
江國文臉色更是有些發白,現在的情況完全超出了他幾十年的遇到的情況和認知。
「杜醫生,這……」
「這次瘟疫以前不一樣,並不是簡單的病毒的事情,希望大家再接再厲。」
杜仲只簡單的說了這麼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面面相覷的一眾西醫。
「杜醫生。」
見到杜仲離開,楚漢立刻就跟了出來,叫住杜仲。
「剛才那是怎麼回事?」
剛才那一幕對他來說太大起大落了,更多的是震撼,尤其是杜仲進去一趟,就能看出所有問題。
這是怎麼做到的?
「病人的病症消失,並不代表病就沒了,就好了。」
杜仲搖搖頭說道,「癌症也如此,並不是割掉就沒了,病因不除,癌症早晚還會繼續滋生,道理一樣。」
「中醫講究的是治根,而不是做表面工作,病根不除,病人的病怎麼可能好得了?」
說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這個疫情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嚴重很多。」
「這麼嚴重?」
楚漢皺起眉頭來,然後突然想到自己得到的訊息,眼前頓時一亮,「我可是聽說,你在荊沙村的時候治療好了幾個病人啊!」
「不是治好,只是暫時的壓制住了他們的病情而已。」
杜仲說道。
「難不成,這個病就真的這麼難治?」
楚漢臉色犯愁的問道。
「現在看來,的確是這樣。」
杜仲沉思了一會兒,說道,「在沒找到病根之前,幾乎沒辦法醫治。」
楚漢苦笑連連。
「看來,你比醫療隊那些人,對瘟疫研究得更加透徹啊。」
「我比他們更看清這個病是什麼,但是我現在也沒辦法。」
杜仲對此很無奈,「對了,你喊我去辦公室的好訊息是什麼?」
「哦,中醫醫療小分隊昨天已經進入疫區了,你的同行來了,這樣你也可以大展身手了。」
楚漢話音剛落,外面一陣發動機的轟鳴聲傳來。
「轟隆……」
這麼深的積雪,那裡來的車?
倆人同時疑惑的轉頭,朝發聲地點望去。
只見,幾輛車輪上包裹著宛如坦克履帶一般的雪地車,正從鎮外的路上,快速的開來。
沒一會兒,就在醫院門口停了下來。
「哈哈,剛說第二醫療隊他們到了!」
見到雪地車,楚漢眼前一亮,立刻就拉著杜仲走了上去。
車子一停,一眾人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先的,赫然就是陸小顏,以及九大世家的繼承人。
「首長,漠北公安局刑警支隊隊長陸小顏,帶第二醫療小分隊前來報告!」
一下車,陸小顏就跑到楚漢的面前,行了個軍禮。
眼睛暗暗瞥了杜仲一眼。
「來得正好!」
楚漢回禮,然後大笑一聲,點點頭。
「杜仲,我們又見面了。」
跟楚漢打過招呼,陸小顏便是一轉上身,看向旁邊的杜仲,臉上似笑非笑,同時帶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