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盯著杜仲良久之後,西方大漢再也承受不住身上的瘙癢和疼痛,在地上扭曲成一團,瘋狂的掙扎起來。
「我說,我說……」
十分鐘後。
西方大漢臉上的痛苦和憤恨之色,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乞求。
見狀,杜仲立刻蹲下身子,快速的在對方的身上點了一下。
「呼呼……」
西方大漢突然發現身上的瘙癢和疼痛感消失了,整個人躺在雪地上,急促的喘息著,望向杜仲的眼眸裡,流露著恐懼之色。
「說吧。」
望著西方大漢,杜仲說道。
說話的同時,還抬起手掌,伸了伸手指頭。
「我是保鏢!我是保鏢!」
一見到杜仲那抬起的手掌,西方大漢渾身一哆嗦嚇得趕緊開口說道,「我是大西洋製藥公司的首席保鏢。」
「大西洋製藥公司?」
杜仲輕聲呢喃,記住了這個名字。
「對,就是在這裡研究新藥品的公司。」
西方大漢答道。
「你們不是跑了嗎?還回來幹什麼?就為了這棵樹?」
杜仲一連三問。
「都回去了。」
西方大漢張口道,「公司的人發現瘟疫全都都回去了,但是因為離開的太快,研究新藥品的樣品太少,回國以後不好繼續實驗研發,所以我們老闆派我回來,趁夜色挖走這棵樹帶回去,只是沒想到居然會遇上華夏的武林高手,我這次算是栽了!」
西方大漢苦笑一聲,無力的躺倒在地上。
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
聞言,杜仲雙眼一眯。
果然,這個大西洋製藥公司,還在研究這種植物。
果然賊心不死!
幸好他來到了荊沙村,更幸好他發現了這個植物,否則還真讓這群人的計劃得逞!
「你剛才喝的那藥水是什麼東西?」
杜仲再次問道,這次問的是讓他震驚的藥水。
「我也不知道。」
西方大漢搖搖頭,張口說道,「我來的時候,上面給我的,說危險的時候可以讓實力暴漲。剛才我發現危險,就果斷喝掉了。」
「喝下去有什麼感覺?」
杜仲追問。
「我只感覺喝完以後,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不一樣了,整個世界有種清晰無比的感覺,全身充滿了強大力量,可以一拳穿石的感覺。不過,等藥效結束的時候,就渾身痠痛無力。」
西方大漢沒有絲毫的隱瞞,他對剛才痛苦的折磨真的怕了。
聽完西方大漢的解釋,杜仲腦中頓時蹦出了三個字:興奮劑!
這個想法剛出現,他就搖了搖頭。
那藥水跟興奮劑雖然有著諸多相似之處,但是興奮劑怎麼可能在段時間內幫人增強實力?
「這個藥是你們製藥公司做的?」
杜仲再問。
「我不知道。」
西方大漢搖了搖頭,一臉茫然。
聞言,杜仲深吸了口氣。
仔細的沉思了一會,卻發現根本找不到頭緒。
「不行,這種藥品存在一天就多一天的風險,必須儘快上報。」
杜仲立刻決定連夜返回慶陽鎮。
說走就走。
他直接扛著西方大漢,飛速的朝著慶陽鎮掠去。
等他回到慶陽鎮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凌晨。
「咔嚓。」
回到慶陽鎮上,杜仲直接來到疫情指揮部。
「誰?」
辦公室裡,剛聽到推門聲,楚漢立刻就站起身來。
「是我。」
杜仲走進辦公室,把人往地上一丟,說道,「這個人,是那個研究新藥的外國製藥集團的保鏢,麻煩你找人看押一下。」
「哦?」
青年眼前一亮,然後急切的問道,「荊沙村那邊的情況怎麼樣?」
「還在控制範圍內。」
杜仲點點頭,走到辦公桌前,說道,「我要打個電話可以吧。」
這一次,青年沒有阻攔。
反而給杜仲讓出位置來,自己則是出門叫人,把那名外國保鏢帶去關押了。
辦公室裡,只剩下杜仲一人。
拿起電話。
杜仲閉著眼深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然後快速的撥通了一個電話。
稍許,電話接通。
「喂。」
杜仲張嘴的時候,聲音微微的顫抖著,說道:「您好,政委,我是杜仲。」
「什麼?!」
電話那頭,傳來徐鴻儒極度震驚的話聲。
「我是杜仲。」
杜仲微微一笑,重複道。
「好啊,你小子這一走就是一年了,現在終於想起來給我打電話了!」
徐鴻儒的話聲傳來。
言語間有些激動。
「政委,湯原怎麼樣了?」
這個一直憋在杜仲心裡一年多的問題,直到此刻才是終於問出了口,聲音微微有些發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