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壓住內心的激動,仔細觀察這個植物。
這棵奇特的植物,僅有一米來高。
跟普通的茶樹差不多,只不過枝椏的數量遠不及茶樹那麼茂盛。
但是現在是冬天,可惜看不到它全盛的樣子。
可惜了。
「說不定荊沙村的人會知道這是什麼樹。」
轉念想了一下,杜仲立刻從這植物上折下來一段樹枝,放好以後,深深的看了這棵樹一眼,重新埋好確定位置之後,又繼續在雪地裡尋找草藥。
他不敢貿然挖下這棵樹,萬一弄死了他可就哭都沒處哭,現在還是保險一些問過一些當地人和楊柳比較好。
稍許,採集到足夠的草藥之後,杜仲才折返下山。
回到荊沙村的時候,杜仲發現村子裡的人,還站在原地等著。
每一個人都冷得縮手縮腳的,但就是不願意回去。
「找到了嗎?」
村支書老遠的就看見杜仲回來,立刻就迎了上去。
「挖到一些可用的,應該足夠了。」
杜仲舉了舉手上的草藥。
「太好了!」
村支書驚喜的點點頭,急忙拉著杜仲往前走,一邊走一邊說道,「熬藥的火跟藥罐,我都給您準備好了,您可一定要把人給救回來啊!」
杜仲搖搖頭,苦笑一聲。
把人從鬼門關上拉回來,已經消耗了全部的能量,要把人救回來,又談何容易?
這是瘟疫,不是普通的疾病。
在村支書的帶領下,杜仲來到了一個木屋裡。
屋子中心燒著一堆柴火,旁邊還擺著藥罐子和水。
一進入木屋,杜仲就直接走到了柴火旁。
為藥罐子裝了適中的水後,才把草藥按照比例,一一放進藥罐子裡。
開始熬藥。
熬藥的時候,杜仲一直守在旁邊觀察著藥汁,還不時的往藥罐子裡灌輸能量。
因為自身能量並沒有恢復太多的緣故,杜仲也不敢灌輸太多的能量,只能在熬製的過程中,用少許的能量來激發草藥的藥性。
只要藥性全部給激發出來,要讓病人退燒就沒有問題。
中藥的熬製非常的講究。
在這個非常時期,杜仲更是一點都不敢大意。
「好了!」
半個小時後,杜仲立刻把藥罐子從火堆上取了下來。
然後把藥汁平均分配在五個碗裡,用一塊紅木製的托盤,抬著朝隔離房走去。
因為是雪天的緣故,藥汁冷的很快。
來到隔離房的時候,藥汁的溫度已經變得適中。
首先是小男孩。
杜仲把小男孩扶起來,靠著自己的肩膀,然後抬起一碗藥,喂到小男孩的嘴裡。
然後是村長和另外三名中年人。
病人就把藥給喝完之後,杜仲沒有離開隔離房,反而留在其中觀察。
等了五分鐘的時間,見到所有病人的燒都退下去了,他這才微微的鬆了口氣,朝著村支書家走去。
「杜醫生,現在情況怎麼樣?」
剛到村支書家裡,站滿整個屋子的人就立刻圍了上來。
「喝了藥以後,病人的情況已經基本穩定下來了,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還沒有完全根除,大家還是不要靠近這個房子。」
望著一屋子的人,杜仲嘆口氣說道。
「穩定了就好!穩定了就好!」
一名病人家屬當即就哭了起來。
「我兒子怎麼樣了?也穩定了嗎?」
這時,一名婦女突然衝了上來,一把抓住杜仲的胳膊,神色緊張的問道。
「放心吧,隔離房裡所有病人的病情都穩定下來了,接下來只要等化雪,然後把人送往醫院就行。」
杜仲立刻出聲安撫道。
「謝謝你,謝謝你啊,醫生……」
聞言,婦女也哭了起來。
只要人活著就好。
治不好至少有個盼頭,人死了,就真的一點活著的盼頭都沒有了。
一時間,整個房間全都是對杜仲的感謝聲。
「好了,沒事了,大家平時多注意防護,儘量不要感染到瘟疫。」
對於眾人的感謝,杜仲只是輕聲一笑。
這本來就是他份內之事。
隨後,民眾三三兩兩的離開了。
等眾人離開後,杜仲才走到村支書身旁,拿出那一根樹枝來,問道,「您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樹?」
「這個。」
村支書接過樹枝,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才微笑著說道,「這是我們這邊特有的植物,也不知道叫啥名,反正平日裡得了什麼小病,大家只要用這樹的枝葉來煮水喝,一喝下去準好。」
「哦?」
杜仲眼前一亮。
這種樹的枝葉之所以能治病,完全是因為其在慢慢吸收天地的能量儲存在體內的原因,即使能量極少,但這些能量也能治病。
他更關注的是村支書所說的「特有植物」
也就是說,這種植物只有在漠北才有。
這一次,還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杜仲心中暗喜。
找到了這種植物,他下一步的保健品市場,就絕對的有保證了。
「這東西雖然好,但也是個禍害。」
望著杜仲驚疑的模樣,村支書皺起眉頭嘆了口氣。
「怎麼說?」
杜仲疑惑道。
「那個西方的藥品公司,就是被這東西給引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