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什麼事了?」
杜仲急忙問道。
「村子裡面有幾個感染的瘟疫的病人就要不行了!」
村支書一臉焦急的解釋道,「現在村裡面這裡有沒有醫療隊,大雪封了山,人也送不到醫院去,您是村子裡唯一的醫生,只能靠您了!現在我們在向其他辦法,在這樣吸取,整個村子都得完了!」
不行了?
杜仲一愣,他之前去看第一個感染的村長就確定過,再能撐十天不成問題,怎麼會突然就不行了呢?
村長的話立刻引起了周圍村民的共鳴。
「就是啊,這那裡是病啊,這是閻王爺在收兵啊……」
「這才幾天,人怎麼活著活著就成這樣了……」
「再這樣下去,村裡一個人都逃不了,全都得死。」
「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
周圍,村民一個個都面露驚恐之色,有些人甚至已經害怕得渾身發抖,精神緊崩著,像是快瘋了一樣。
死亡的威脅已然散佈在每個人的心裡。
他們就算向逃出去,現在大雪封山也無地可去!
「我孩子他爹這一輩子什麼事也犯,老天憑什麼要這樣對我們啊?」
「就是啊,我兒子從來不打架,一直安分守己的,怎麼就攤上這種病呢!」
「我求求你,我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孩子……」
杜仲身周,幾個婦人哭嚎了起來。
眼淚嘩嘩直流,讓人看著很是心酸。
有一個婦人乾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話也不說,就那麼楞著神,任由淚水滾流而下,一臉淒涼。
「你們別哭了,這不是在想辦法嗎?先聽聽子弟兵和醫生怎麼說!」
村支書當即大喝一聲,深深的吸了口氣,眉頭緊鎖著,臉色急切。
周圍立刻安靜了下來,全都望著幾個軍人和杜仲。
「現在這個情況,根本沒辦法把病人送去醫院,大雪封山,雪都齊膝了,出了村子走幾步都困難。」
一名戰士沉吟一下張口道。
「是啊,如果沒有這雪,病人早該送到醫院的。」
另一名戰士也是一臉的焦急。
「要不然,我們揹著病人走去鎮上的醫院?」
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眾人彷彿抓到救命稻草一般,轉目望去。
說話的是另外一個戰士。
幾名戰士立刻對視一眼,商討期可行性來。
「不行!」
就在這時,一直在沉思的杜仲,突然開口,否決了戰士的提議,說道:「這大雪天的,人體能量流失太快,你們怕撐不到醫院。而且按照病人現在的情況,在這寒冷的情況下,還沒送到醫院,恐怕就不行了。」
「那怎麼辦?」
三名戰士頓時就苦澀了起來。
周圍人也是一臉苦澀。
「我來試試吧!」
杜仲深吸一口氣。
如果能治好瘟疫的話,他早就開始給人治療了,但是關鍵是治不了,唯一的辦法也只有壓制。
而且他不確定自己體內的能量能否壓制了這麼多的病人。
最重要的是他對病人現在的情況還不清楚,而且病人已經臨死,就算壓制住病人體內的汙穢之氣,也不一定能把病人從生死線上給拉回來!
「病人在哪兒?」
杜仲決定之後立刻問道。
「在隔離屋。」
見杜仲願意幫忙,村支書只能將希望全都壓在杜仲身上,急忙道:「我帶你過去。」
隨後,一群人跟在村支書身後,朝著村尾行去。
很快的,在村支書的帶領下,杜仲就來到了村尾的一間新建的磚房前。
這間磚房四面都是牆壁,除了一道門以外,什麼都沒有。
甚至就連透氣孔都沒留下。
見到隔離房的第一時間,杜仲就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為了防止瘟疫傳染,隔離房沒有窗戶,只在頂上留下了幾個透氣空。」
村支書解釋道。
說著,便是把隔離房的門給開啟了。
「我們……」
正當杜仲準備走進去的時候,村支書忽然開口,說了兩個字又遲疑了起來。
「你們在外面等訊息吧。」
杜仲又怎麼會看不出來。
在這種情況下,根本沒人敢進入隔離房,生怕被傳染。
如果說瘟疫剛出現的時候,只能算是一種怪病的話,那麼現在,就相當於絕症。
必死的絕症!
「好好好。」
村支書立刻點頭答應。
隨後,在一眾人的注視下,杜仲直接邁步走進隔離房。
剛進房裡,杜仲就看見了八個病人。
房間裡沒有床,全是地鋪。
五個病人都躺在地鋪上。
每一個病人的臉色都無比蒼白,雙頰凹陷,看上去極為的虛弱,有的甚至瘦得讓人不忍心看。
「有個孩子。」
在房間的角落,杜仲發現了一個十一二歲的小男孩。
孩子呼吸急促,臉色通紅,稚嫩的臉上,覆蓋著一層細密的汗水,看上去像是喘不過起來似的。
杜仲立刻走了上去。
仔細檢視之下,發現孩子體內同樣有著一股濃烈的汙穢之氣。
旋即,伸手朝孩子腦門上一摸。
發現小男孩正在發燒。
再轉頭四望一眼,發現其他人的狀況跟小男孩一樣,都在急促的喘息著。
「再這樣下去,撐不了一天。」
杜仲皺眉道。
他沒想到這個瘟疫比他想象的更加嚴重。
來不及多想,立刻調動能量,灌輸進小男孩的體內,快速的灌入小男孩的體內,開始給孩子壓制體內的穢氣。
因為病人體內的穢氣實在太過濃烈的緣故,杜仲不得不調動全身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