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區,一名團長緩緩放下電話,一臉的驚訝。
「會飛?」
團長皺了皺眉頭,旋即深吸了口氣,打通了另外一個電話。
把杜仲會飛的訊息,再次往上報。
一層接一層。
很快的,大山中一個軍綠色帳篷中,就傳來了電話的響聲。
「喂。」
正忙著批閱檔案的徐鴻儒眉頭一挑,放下手中的筆,一邊看著桌上的檔案,一邊伸手把電話接了起來。
「報告!」
電話裡,傳來一個大喊聲。
「別給我大呼小叫的,有什麼事快說,老子沒時間跟你浪費。」
似乎是被電話裡的大喊聲嚇到了,徐鴻儒遠遠的把電話拉到一邊,等電話裡的聲音安靜了下來,才沒好氣的說道。
「報告,漠北瘟疫載區發現一個神秘人。」
果然,經過徐鴻儒這麼一吼,電話那頭的聲音就小了很多。
「哦,神秘人?」
徐鴻儒一愣,當即就來了興趣,追問道:「什麼神秘人,怎麼個神秘法?」
「他會飛!」
電話那頭說道。
「會飛?」
徐鴻儒驚異一聲,旋即哈哈笑了幾聲,說道,「你倒是給我說說,他是怎麼個飛法的?」
「疫區大雪封山,救援物資車輛被迫停在距離疫區五公里外的山道上,差點墜落懸崖,他獨自一人飛在半空,把整輛車子從懸崖邊上拉了起來。」
電話那頭,傳來解釋的話聲。
「物資車輛?」
徐鴻儒雙眼一眯,眸中閃過一絲精芒,問道,「一個人就把整輛車救了回來?」
「沒錯!」
肯定的話聲傳來。
「是誰?」
徐鴻儒立刻出聲問道。
這種能人異士,如果安分守己倒是沒什麼,如果心懷不軌的話,無論是對民眾還是對國家來說,都是一個巨大的殺傷型武器。
這種人,不得不防。
「他是一名醫生,叫杜仲。」
電話那頭的話聲才剛剛傳來,徐鴻儒就猛地睜大。
「杜仲?!」
徐鴻儒啞然失笑。
「哈哈,我知道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不採取任何措施。」
徐鴻儒點頭說了一句,旋即直接結束通話電話。
「沒想到,會是你小子。」
掛掉電話,徐鴻儒止不住的點頭。
想當初,杜仲報效國家的心哪是一個忠字可解,如今瘟疫一擴散,這小子還真就第一時間趕到疫情。
杜仲還是那個杜仲啊!
「沒想到,你小子竟然成長到了這個地步,都可以飛了。」
欣慰的長嘆了口氣,徐鴻儒才呢喃著點點頭,張口道,「看來,是該找個時間,把他重新拉回軍隊裡來了。」
「到時候,非得讓這個小子好好的給我飛幾回看看。」
說罷,徐鴻儒面帶微笑的輕輕點點頭,抬頭望向窗外那片茂密的叢林,再次呢喃道,「猛虎總有歸山時啊!」
……
翌日清晨。
杜仲剛醒過來,臨時宿舍的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誰?」
杜仲起床問道。
「是我。」
門外,傳來楚漢的話聲。
「是不是有楊子浩的訊息了?」
杜仲立刻開門,一臉期待的問道。
「不是。」
見到杜仲,楚漢微微一愣,顯然還沒從昨天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旋即又補充道,「衛生部排來的醫療隊,讓我叫你過去,事情跟疫情有關。」
「好。」
雖然沒有鱷魚的訊息,但是聽到有關瘟疫的訊息,杜仲也是重視了起來。
難道,是瘟疫的源頭被查到了?
心中想著。
杜仲跟在楚漢身後,一路趕到疫情指揮部的辦公室。
一到辦公室,杜仲果然發現,以江國文為首的一群西醫,都聚集在辦公室裡。
「什麼事?」
杜仲張口問道。
「疫情的根源已經查出來了。」
楚漢望了望辦公室裡的幾名西醫,然後才挑著眉頭望向杜仲,解釋道,「瘟疫之所以會擴散得這麼快,而且是在漠北這個片區,原因是西方一個國家的藥品公司,在附近一個叫荊沙村的地方,實驗研究藥品,結果導致了感冒病毒變異,進而擴散成瘟疫。」
「哦?」
杜仲雙眼一眯,眼神中滿是寒意。
「混帳!」
就在這時,江國文突然就豎起了眉頭,一臉怒色的問道:「那個公司的人呢?」
「都回國了。」
楚漢無奈的嘆了口氣。
「什麼?!」
江國文立刻暴怒。
他是軍醫指揮官,怎能容忍其他國家的人,在自己國內研究危害型的藥物,而且在藥物出現不受控制產生病變的情況下,居然沒有通知國內,反而俏悄的逃跑了。
如果在軍事上來說。
這完全算得上一起,病毒戰爭!
「沒辦法。」
楚漢搖了搖頭,說道,「我們也是才剛剛查出來,荊沙村的人都跟那個公司簽了保密協議,每個人都領到了一大筆的實驗費,若不是他們主動配合排查,也根本問不出這個事實來。」
「混帳!」
江國文當即怒斥,說道:「這些人為了錢就不要命了嗎?還連累了那麼多無辜的百姓?」
眾人沉沒。
江國文的話的確在理。
但是荊沙村的人收錢也並不為過,為了錢這個世界上的人還有什麼事是不能幹的?
「真是太可惡了。」
「那些製藥公司,怎麼連一點良知都沒有?」
周圍,一眾西醫紛紛附和,忿忿不平的指責那個外國製藥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