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闖進來想幹什麼?」
見杜仲放下電話,一臉正氣的青年變得更加的警惕了起來,恨不得直接把槍口頂在杜仲腦門上。
但是,他不敢。
他也是一個兵,自然清楚能在重重關卡的包圍下,悄無聲息的闖進辦公事,是一件多麼難的事。
眼前這個打電話的,不是普通人。
青年眯著眼,死死的盯著杜仲,生怕出現異變。
「我是衛生部派來的醫生。」
杜仲立刻解釋道。
「那你怎麼進來的?」
青年的臉色變得更加的慎重了。
如果杜仲真的是衛生部派來的醫生,他怎麼可能沒接到通知,如果杜仲有那麼光明正大的背-景,為什麼會偷偷摸摸的闖進來?
「裡面沒人,我又急著要打電話,就直接進來了。」
杜仲苦笑。
聞言,青年挑了挑眉。
心底的警惕沒有絲毫放鬆,依舊一臉凝重的盯著杜仲,張口道,「證-件!」
「我沒有證-件。」
杜仲苦笑一聲,搖搖頭。
「請你配合調查。」
杜仲的話聲才落下,青年就果斷立刻從腰間取來一個通訊器,開啟以後直接對著通訊器喊道,「有人闖入疫情指揮部,請求支援。」
槍口師從沒有離開杜仲的要害。
杜仲則是一臉的苦笑。
沒有動手。
就這麼等著。
既然到了這裡,找楊子浩是一件事,防治疫情又是另外極其重要的事情。
不到三十秒的的時間,門外傳來噼裡啪啦的嘈雜的腳步聲。
緊接著,七八名軍人衝了進來,而話不說就把杜仲給包圍了起來,而後直接用擒拿的招式,背過杜仲的雙手。
從始至終,杜仲都沒有絲毫反抗。
直接束手就擒。
「麻煩你跟上面核實一下,我的名字叫杜仲。」
在七八名軍人的押解下,杜仲走出辦公室,臨走之前還轉頭對那青年說了一句。
隨後,便是被押解著離開。
聽到杜仲的話,青年微微點了點頭。
看起來,並不像是什麼不法份子。
至少,不法份子不會坐以待斃!
直到杜仲被押解離開之後,青年才立刻拿起手中的通訊器。
「立刻核實一下,衛生部派遣過來的醫療隊裡,有沒有一個叫杜仲的醫生。」
說完,青年鬆了口氣。
「如果是衛生部派來的,完全可以通過申請以後使用電話,他為什麼不這麼做?」
「如果不是衛生部派來的,他又為什麼會束手就擒?」
說話間,青年暗自搖了搖頭。
十分鐘後。
「報告!」
青年的通訊器裡傳來報告的話聲。
「說。」
青年拿起通訊器,直接出聲道。
「經過核實,衛生部派遣過來的醫療隊裡,並沒有任何人叫杜仲。」
通訊器裡穿來話聲。
青年的眉頭立刻就緊皺了起來。
「我知道了。」
青年雙眼一眯,心中生出不好的感覺,立刻調動通訊器,換了一個全新的頻道,張口問道:「那個擅闖指揮部的人,有沒有異動?」
「報告,已經押解到監控室,暫時沒有任何異動!」
聞言,青年才放下心來。
與此同時,心中疑惑更甚。
那個叫杜仲並不是衛生部派遣下來的醫生,而且有能力獨自闖進指揮部,那麼被抓的時候,他為什麼不反抗呢?
心念所及,青年眼珠一轉,立刻命令道:「給我死死的盯著他,不準有絲毫鬆懈。」
「是!」
通訊器裡,傳來肯定的話聲。
「他究竟是誰,想幹什麼?」
關掉通訊器,青年深深的吸了口氣,一臉疑惑的暗自沉思了起來。
另一邊。
杜仲被押解到了一間小黑屋裡。
屋子四面都是厚實的水泥牆壁,在門上有著一個可以活動的巴掌大小的小窗,被人從外面緊鎖了起來。
其中一邊牆壁的上方,還有著一個籃球大小的圓型透氣孔。
透氣孔雖然不小,卻被幾跟鋼筋封閉了起來,在鋼筋的後方,有著一個飛速旋轉的風扇。
以拿風扇的轉速,別說是手,就算是一根實木伸進去,都會在瞬間被絞成粉末。
另外,屋子裡只有有一張鐵床。
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坐在鐵床上,杜仲閉目修養。
等待著自己的身份被確認,他相信只要訊息通到李金樺那,他的身份一定會被確認的。
現在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只是他卻沒多少時間。
這一坐,便是整整一夜時間,沒有絲毫的訊息傳來。
第二天早上,六點。
杜仲猛地睜開了眼睛。
「不行,不能再這麼等下去了。」
「多留在這裡一天,鱷魚就多一份未知危險。」
「而且現在是瘟疫橫行的時候,時間就是生命!」
杜仲直接從鐵床站起身來,走向門口。
「看來,只能自己主動證明身份了。」
他決定主動出擊!
站在鐵門前,深吸一口氣,捏掌成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