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
警花突然出手,趁著杜仲給她堅持腳踝的時候,右手猛的一甩,把掛在腰間的手-銬取下來的瞬間,順勢拷住杜仲的手腕。
「恩?」
杜仲抬頭看了警花一眼。
「這下,我看你怎麼跑?」
警花哈哈一笑,得意洋洋的望著杜仲。
聞言,杜仲玩味的笑了笑。
「你覺得用手-銬把我銬住,就能贏得了我嗎?」
微笑間,杜仲朝手-銬看了一眼,嘴角勾勒著一絲笑意。
「你以為你能打跑幾隻野狼,你就無敵了?」
警花伸手在腳踝上,頗有律動的按了幾下,旋即一臉輕鬆的站起身來,望著杜仲一臉傲然的冷笑道,「我告訴你,我可是內家高手,而且我哥是漠北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就剛才那一群小野狼,根本就不是我的對手!」
「哦?」
杜仲故做驚訝的應了一聲,臉上流露出不信的神色。
「現在知道害怕了?」
警花無比得意的冷笑一聲,張口道,「要不是看在你剛才為了救我,主動打跑野狼的份上,我早就對你出手了。」
「那我還得感謝你了?」
杜仲似笑非笑。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會武功,如果剛才你真的見死不救,看到狼群就跑的話,我早就把你抓走了。」
警花擺出一副你就該感謝我的模樣,瞥著杜仲。
杜仲慢慢站起身來,看了看手上的手-銬,笑著問道,「那你怎麼知道,就憑几聲狼叫和一聲驚呼,就能把我騙過來?」
警花淡然搖了搖頭,張口道:「其實,我就是想試試,沒想到你還真的回來了,雖然身手不錯,但是跟我比起來,可就差遠了。」
說罷,警花一拉手-銬,準備把杜仲拉下山。
「等一下!」
杜仲突然喊說道。
「怎麼,還想跑不成?」
警花撇了撇嘴,張口道:「我告訴你,從我任職那天開始,還沒有一個嫌犯能從我手裡逃跑的,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說話間,還眼帶鄙夷之色的從上到下把杜仲給打量了一遍。
「你剛才說,你哥是漠北省年輕一代的第一高手?」
杜仲望著警花問道。
「當然。」
警花得意的一笑,張口道:「提起我哥,漠北練武的人,沒有不知道的。」
「漠北的龍頭之爭結束了嗎?」
杜仲繼續追問。
他這一問,警花臉色到那時一變,立刻皺起眉頭。
警惕的問道:「這種事,你怎麼知道?」
「你自己不也說了,我會武功嗎?」
杜仲嘿嘿一笑,說道,「練武的人,知道這種事,應該不足為奇吧?」
聞言,警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他的確看出了杜仲會武功沒錯。
但是龍頭之爭,是內家拳圈子裡的爭奪,跟普通的武術根本扯不上關係。
難道,杜仲也是一個內家拳手?
剛才那與狼戰鬥的技巧似乎不像是內家拳啊?
「你看,我都被你給銬住了,想跑也跑不掉,你還有什麼不敢說的?」
見到警花臉上的警惕之色,杜仲立刻出聲,追問的同時也暗中打消警花的顧慮。
果然,聽到杜仲的話,警花立刻笑著點點頭。
「也是。」
警花看著杜仲,說道,「看來,你也是武林中人,不過從你的身手來看,應該只是個邊緣人,就算告訴你也沒什麼關係。」
杜仲如小雞啄米一般,止不住的點頭。
「呵。」
警花輕笑一聲,這才得意洋洋的張口解釋道,「青年武林比武大會的報名雖然已經結束了,但是龍頭之爭並沒有結束,報名並不等於參加,只有到最後集合的那一刻,真正的定下來的時候,才算結束。」
杜仲眼前頓時一亮。
警花這麼說,也就代表漠北的龍頭之爭還沒有結束。
既然沒有結束,他就還有希望。
「多謝。」
就在警花的話聲剛剛落下的時候,杜仲就點點頭,道了聲謝。
隨後,在警花疑惑的目光下,突然把背在身手的手給伸了出來。
「恩?」
見到杜仲突然伸出手來,警花先是一愣,旋即猛的瞪大了雙眼。
那模樣,顯然是被嚇了一跳。
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杜仲的掌心,神色滿是難以置信。
那裡,有一個手機。
而且,手機是屬於她的!
「我的手機怎麼會在你身上?」
警花急忙在身上找了一圈,確定杜仲手上的的確是她的手機以後,才橫眉倒豎怒聲質問。
「我剛才用你的手機給我打了個電話。」
杜仲沒有回答警花的問話,反而張口道,「你的電話號碼我記下了,漠北省的龍頭之爭什麼時候開始,麻煩你通知我一聲。」
「我問你,我的手機怎麼會在你身上?」
警花狠狠的瞪著杜仲,再次沉聲問了一句。
杜仲卻是微微一笑。
「剛才你用暗勁喊出的那一嗓子,我怎麼會聽不出來?」
說著,杜仲扭了扭手腕,望著手腕上的手-銬,淡然道,「至於手-銬,我至少有一百種方法可以開啟它!」
「你果然是武林中人。」
警花把眼一眯,一臉凝重同時警惕盯著杜仲,如同隨時準備出擊的母豹。
「我從沒說過我不是。」
杜仲隨意的應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