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禁止通行,回去吧。」
女警察一臉嚴肅。
「怎麼還不讓去了?」
青年司機疑惑的問了一聲。
「問那麼多幹什麼,快走。」
女警察說道。
聞言,青年司機無奈的轉頭看向杜仲。
「行,就到這兒吧。」
杜仲從褲兜裡掏出來五百塊錢,交給司機,然後下車。
「兄弟,順著這條路一直走,兩公里左右就到了。」
臨走前,司機還不忘提醒杜仲。
「謝了。」
杜仲點點頭。
隨後,司機直接調頭離開了。
「你下來幹什麼?」
車子離開,女警察直接找上杜仲,無比嚴肅警告道,「這裡不準任何人通過,請你馬上離開。」
「我是趕來治病的醫生。」
杜仲立刻解釋道。
「醫生?」
女警察一疑,轉頭朝身後的一群警察看去。
只見,所有警察都是臉色凝重的盯著杜仲,無比警惕。
「請出示你的證-件。」
女警察遲疑了一會兒後,張口說道。
「沒有。」
杜仲苦笑。
他哪裡來的證-件,雖然有匠醫資格證,但是因為基本上用不到的緣故,早已被他放在了家裡。
「你耍我?」
女警察頓時就皺起眉頭來。
杜仲搖頭。
望著女警察,眸中閃過一絲驚豔。
之前沒注意,這女警察完全就是警隊裡的一支花,一臉白皙,五官精緻,臉上甚至連一個斑點都沒有。
身材更是凹凸有致,即便身著寬鬆的警-服,那傲人的身材,依舊顯露無遺。
看上去,給人一種高貴而冷豔的感覺。
「哼!」
女警花冷冷的瞪了杜仲一眼,張口道,「沒有證-件,就快點離開,別在這裡妨礙公務。」
「我真的是醫生。」
杜仲苦嘆了口氣,張口問道:「沙海村的疫情發展到什麼地步了?」
話才出口,女警花的臉色當即就變了。
前方守護著關卡的一眾警察,更是大驚。
沙海村的瘟疫,一齣現就立刻被控制了,杜仲怎麼會知道?
上面之所以派警察來隔離疫區,為的不僅僅是隱藏瘟疫事件,更是為了謹防心懷不軌之人把瘟疫的病毒帶出疫區。
因此,聽到杜仲問話的眾人,才會臉色大變。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請你馬上離開。」
女警花當即呵斥。
聞言,杜仲又搖了搖頭。
「我真的是醫生,是專門趕來治病救人的,請讓我過去。」
杜仲一邊說著,一邊走向關卡。
「站住。」
女警花立刻追了上來。
「立刻停下,你要再往前一步,我們就動手抓人了。」
一名警察跑過來,擋在杜仲身前。
見狀,杜仲緊緊的皺起了眉頭。
現在的他已經成了這些警察的懷疑物件,就算想走另外一條路,也一直會被這些警察監視著。
沙海鎮,他一定得去!
暗想的同時,杜仲心裡也是五味陳雜。
來之前,他就已經跟李金樺說過,讓李金樺跟上面說一聲,但是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上面顯然還沒有接到李金樺的通知。
就算現在打電話給李金樺,杜仲也沒時間等上面傳命令下來,放他過去。
實在不行,只有硬闖了。
雙眼一眯。
杜仲腳步一動,直接繞過擋在身前的警察,直接走過關卡。
「把他給我抓回來。」
女警花當即大喊。
頓時,六七名守護著關卡的警察立刻從四面八方圍了上來,想要抓住杜仲。
見狀,杜仲腳下一滑。
在警察衝上前的時候,一個側身閃開。
「哼。」
正當杜仲閃過警察保衛的時候,眼前突然出現一隻大腳。
是一箇中年警察。
此人雙眼微眯,腳風凌厲,直踢杜仲胸口。
「恩?」
杜仲一驚。
從出腳的角度、速度和力度來看,這個警察是個練家子。
但是他這一腳看上去兇狠,實際上對杜仲卻沒有半分威脅。
那力度,連普通武者級別都達不到。
頂多算是一個武術愛好者。
望著腳掌逼近,杜仲雙腳一曲一彈。
整個人猛的就跳了起來,直接從出腳的警察頭上,跳了過去。
沒等那些警察反應過來,便是撒腿就跑。
「恩?」
一眾警察頓時就驚呆了。
「人怎麼能跑這麼快,他那一步,都能有兩米了吧?」
一名警察不敢相信的出聲問道。
「他這種速度,可以去參加奧運會了吧?」
另外一名警察,也是瞪大了雙眼,一臉的吃驚。
「哼,真是隻兔子。」
望著杜仲離去的背影,女警花恨恨的咬著牙。
「我們還追嗎?」
震驚過後,一名警察苦笑著問道。
顯然,大家都清楚,以杜仲那種速度,在場的根本就沒人追得上。
「上面說不準進,更不準出,他要進去我們根本追不上,多注意點別讓他出來就行。」
另外一名警察也是苦笑著附和。
「說什麼呢?」
聽到這些話,女警花猛的一咬牙,冷聲道:「給我追,此人已經掌握了情況,而且我們連他是敵是友都分不清楚,必須把他給我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