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浩震驚的望著杜仲。
他怎麼知道他們家是開殺雞廠的?
又怎麼知道他父親和哥哥都在這些年相繼去世?
他突然想到殺雞廠一年殺的雞,根本數都數不過來。
父親和哥哥臨死前的幾個月老是做惡夢,難道,真是因為罪孽天深,受到了上天的懲罰嗎?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回去以後就把殺雞廠給關了,以後再也不做這種事了。」
心念所及,程浩立刻保證道。
以後他就做點安穩的生計,好好孝敬自己的母親。
「好!明白就好。」
杜仲點點頭,說道,「快去看看你母親吧。」
程浩點點頭,立刻邁步而出。
杜仲,也在此時邁步而出,朝著杜家一方人所在的地方行去。
而就在這時杜仲發現神農祠門的另一面牆壁也龜裂了。
上面赫然還有文字!
「神醫之上有靈醫,吾早年得見一靈醫,天下之物皆可為藥,不可不謂之神靈!」
「吾特向前輩請教,成靈醫之法。前輩傾囊相授,奈何吾資質有限,此生難攀頂峰,特留下靈醫之法,遺澤後世,望後世之人皆為靈醫,天下之病無不可醫!」
「靈醫之上有聖醫,聖醫之法失傳久矣。聖醫之上可還有無?後學之人莫不可驕橫傲慢,醫道一途,如天無盡!」
杜仲淡淡的看了一眼,立刻明白。
靈醫,上古醫術第四層為用境!
聖醫,上古醫術第五層和第六層!
古人真是偉大啊!
杜仲感慨一聲,走向杜家。
在眾人對孫思邈留下的文字陷入瘋狂的時候,杜家人卻如沒事人一樣,一個個神色平淡的看著牆壁上的文字,臉上沒有半分激動之色。
因為他們都明白。
神醫的境界,可不是那麼容易就能達到的。
更別說靈醫了。
杜家最可貴的品質,就是自知!
「爺爺,爸媽。」
來到家人身前,杜仲臉色變得凝重了起來。
根本沒有一丁點治好病人的喜悅。
「這是怎麼了?」
見到杜仲的神色,杜爺爺沒有一皺,疑聲問了起來。
「小仲,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
杜仲的父親,杜承笛問道。
「爺爺、爸媽,我想去漠北,去疫區。」
杜仲說道。
「什麼?」
杜仲的母親一聽,立刻驚叫了一聲,旋即斷然道,「不行!那裡太危險了!」
「媽,我知道你擔心我,但是這次我有非去不可的理由。」
杜仲苦澀的勾起嘴角。
「什麼理由也不行。」
杜仲的母親立刻回道,態度很堅決。
她六年沒見兒子,這才見兒子不到一天時間,兒子竟然又要離開,而且還是去最危險的地方,她怎麼捨得。
「你有什麼理由,先說出來我聽聽看,如果理由成立,我做主讓你去。」
杜爺爺問道。
「那裡有我出生入死的戰友。」
杜仲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他們是跟我一起從生死線上走下來的,那種情感沒法忘卻。他現在傷殘復原,現在生死未卜,我必須去救他!」
杜爺爺點點頭,皺眉問道:「有把握嗎?」
「不知道。」
杜仲搖搖頭。
他對瘟疫的情況沒有絲毫瞭解。
「去吧,我支援你。」
這時,杜承笛忽然笑著走上前來,拍了拍杜仲的肩膀,說道,「好男兒,就該義氣!」
「去吧,多加小心。」
杜爺爺也點點頭。
「爸……」
杜仲的母親突然就哭了起來,一臉委屈的望著杜爺爺,似乎是在乞求,別讓杜仲去疫區。
「媽,對不起。」
杜仲走上前去,緊緊的抱著他母親,張口說道:「相信您兒子,您兒子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站在您面前的……」
「嗚嗚~~~」
杜仲的目前抱著杜仲嗚嗚的哭了起來,沒想到剛見面有事別離。
「一定要安全的回來……」
「嗯!」
杜仲重重的回答道。
跟家人道別之後。
杜仲找到秦老和木老。
「師父。」
見到二老,杜仲鞠了個躬。
「恩。」
秦老和木老同時微笑點頭。
「二位師父,我想去漠北。」
杜仲也不猶豫,直接就張嘴說道。
「疫區?」
秦老眼前頓時一亮。
「怎麼著,中醫練好了,就只想著救人了?」
木老則是不滿意的撇了撇嘴。
雖然杜仲的武功一直沒有拉下,但是一直以來杜仲似乎都在以中醫為核心,大多數時候都在為中醫的事而東奔西跑。
原本,木老對此也沒什麼想法,但是跟廟祝交談完畢,一想到最多隻有兩年的時間,木老也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