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家vs趙家,懸絲診脈。」
「現在開始!」
因為簾幕只有一道,而病人有三個的原因,杜仲和趙成軍只能輪流來懸絲診脈。
隨著李金樺的宣佈,比拼正式開始。
趙成軍當仁不讓,率先走上前去,落坐在一張木椅上,手指輕輕的按在連線著簾內病人的銅絲上,仔細的感應著。
診脈開始。
周圍所有人,全部屏氣凝神。
生怕打擾到趙成軍,讓他產生錯誤的診斷。
在眾人的配合下,趙成軍很快的就把完了第一人的脈,當即拿來紙筆,把診斷出來的脈象和疾病,全部寫了下來,摺好。
然後,開始第二個。
再次診脈。
趙成軍眉頭微簇,手按銅絲的同時,腦袋斜歪著靠向銅絲,彷彿是能從銅絲上聽到些什麼東西。
第三個。
趙成軍診脈途中,雙眼不時的擠動,看上去就像是上下眼簾都在發抖。
診斷完畢,趙成軍寫下第三人的脈象和病情之後,才站起身來,給杜仲讓出位置。
杜仲毫無懼色,直接走了上去。
「等等。」
就在杜仲準備開始診斷的時候,趙起的喊聲,突然又傳了過來。
全場轉目。
「從早上到現在,杜家出戰的一直都是小輩,這分明就是看不起我們九大家族,如今我趙家家主親自上陣,不如也請杜老先生,展示一下杜家的風采?」
趙起冷笑著瞥了杜仲一眼,旋即轉頭看向杜爺爺。
「杜家既然要保這‘中醫世家’的頭銜,當代家主,自然要顯露一下實力,大家說對不對?」
趙起一臉陰笑。
從之前的比拼中,他看得出來,杜家最厲害的就是杜仲。
一旦杜仲下場,趙家必勝。
所以,他才會把目標直指杜爺爺。
為的,就是把杜仲給踢出去。
「有點道理。」
「是啊,九大家族都是家主出戰,杜家老先生卻連動都沒動過,這未免有點……」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起來。
所有人都轉目看向杜爺爺,臉上流露著千奇百怪的神色。
「之前沒人請也就算了,現在我代表趙家,請杜老先生一展風采,大家說好不好?」
趙起趁熱打鐵,鼓動眾人。
「好!」
「請杜老先生出手……」
眾人一致叫好。
眼見眾人跟著起鬨,杜家眾人當即就緊皺起了眉頭。
「爸,別聽他們鬼叫。」
杜承蕭當即出聲說道。
「不用擔心,仲兒自會處理。」
杜爺爺倒是一點也不擔心,面帶微笑的說了一句。
場中,聽著眾人的起鬨聲,杜仲頓時就搖頭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是不敢嗎?」
杜仲一笑,趙起的臉色馬上就變了,當即就皺起了眉頭,生怕杜仲耍花樣似的,再次出聲嘲諷道,「你可是杜老先生的孫子,難不成,杜老先生的實力還不及你?」
聞言,杜仲抬頭朝趙起瞥了一眼。
「殺雞焉用牛刀?」
簡單的一句話,直界就把趙家的氣勢,徹底的壓了下去。
趙家一眾人,臉色鐵青。
杜仲都把他們比喻成小雞仔了,他們能不氣嗎?
更何況,家主對家主才是最公平的對決,但杜仲卻以一個小輩的身份挑戰各大世家的家主,這要是傳出去,那九大家族還有何顏面?
難道要他們承認,他們敗了。
而且是敗在杜家的一個小輩手上?
杜家前輩,甚至都沒有出過手?
「呵呵,想讓我爺爺出手,先贏了我再說!」
冷笑一聲,杜仲再也不搭理趙起和周圍起鬨的群眾,直接就邁步上前,開始親自把脈。
「恩?」
手指才剛剛放到銅絲上,杜仲就眯了起來。
他感覺到,銅絲上傳來的脈象非常的細微,跟手把手的脈象,完全不同。
「這種脈象,很難辨別病人的情況。」
「沒有長期的規律,和對絲線上脈象的認知,是絕對不可能懸絲診脈的。」
杜仲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
「不得不說,趙家果然有一套。」
想到此處,杜仲也不再留手,凝心診斷起來。
雖然無法使用懸絲診脈,但是他還有能量。
直接用能量透過銅絲,為病人診脈,豈不是更簡單?
心念一動。
杜仲立刻就催動體內的能量透體而出,順著銅絲,快速的延伸到病人的寸口上。
在能量的感應下。
病人的脈象,清清楚楚的被杜仲感知到。
用這種辦法,杜仲很快的就診完了前兩個病人。
「恩?」
診斷到第三個時候,杜仲微微一凝。
從脈象上來看,此人得的病是腦中風前兆,這種脈象有些浮緩,普通的中醫要仔細辨別才能分辨出來,但在行家手裡,卻能輕而易舉的讀脈。
第三人診斷完畢。
讀中立刻拿來紙筆,從第一個病人的脈象和疾病開始寫起。
寫到第三個的時候,卻又突然停了下來。
腦中生出一個想法。
旋即,嘴角掛起一抹冷笑。
(大家元旦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