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仲立刻保證,安撫。
「好,好。」
杜媽媽鬆開杜仲,伸雙手摸著讀中的臉龐,一邊幫杜仲擦拭著臉上的淚水,一邊說道:「只要看到你平安,我就滿足了,做媽的還能期待什麼呢,孩子大了始終是要飛的。」
說罷,又緊緊的抱了抱杜仲,才重新坐下來。
「爸。」
杜仲轉身看著他父親,杜承笛。
「我懂。」
杜承笛一臉驕傲的看著杜仲,直接抬碗,說道:「兒子有出息,我這個做老子的很光榮,很驕傲。」
說罷,一口氣把碗裡的酒給喝光了。
杜仲又喝了一口。
「三叔……」
杜仲才剛開口,杜承笙就擺了擺手。
「三叔不是個矯情的人,這輩子最怕聽的就是這些感人的話,咱們還像以前一樣,不要把我當長輩,把我當成最好的朋友,幹了。」
杜承笙一飲而進。
杜仲重重的點頭,喝了一口。
「大哥。」
杜仲看向杜仁澤。
「二弟,咱們是一輩子的兄弟。」
杜仁澤點點頭,張口一飲而進。
杜仲也一口喝乾了碗裡最後的一口酒。
「我也要。」
正當杜仲準備坐下來的時候,杜雨荷不滿意了,撒嬌般的說道,「二哥把所有人都敬了,就是不敬我,我也要喝。」
聞言,一家人大笑起來。
「好,喝。」
杜仲站起身,提著酒罐先給長輩們滿上,隨後才給杜雨荷倒上一小口,自己也倒上了一小口。
「二哥,我敬你。」
杜仲剛把酒罐放下,杜雨荷就把碗舉了起來,頗有一股花木蘭的架勢,說道:「謝謝你一直寵著我,保護我,你是我最好的哥哥。」
說著,偷偷朝杜仁澤瞥了一眼。
急忙又補充道:「大哥也是,你們都是我最愛的親人。」
說完,小臉一紅,就一口把酒喝了下去。
「啊,好辣……」
酒才入喉,杜雨荷的小手,就如風扇一般,不停的在嘴邊扇動起來,舌頭吐的老長,露出一臉痛苦的神色。
「哈哈……」
所有人當即大笑。
……
一頓飯,吃得其樂融融。
當中最開心的莫過於杜仲的父母、秦老木老和杜爺爺。
三個長輩更是聊得不亦樂乎。
一頓飯的時間,很快的就過去了。
「爺爺、二位師父、爸媽、大伯、三叔。」
吃完飯,杜仲站起身來,恭敬的喊了每人一聲,說道,「你們先休息著,我去祠堂裡面逛逛。」
眾人點頭。
隨後,杜仲走出偏院,直接朝著神農祠的正祠走去。
正祠,供奉著神農。
門口,一共有百級臺階,相傳是為了紀念神農嘗百草而特意堆砌的。
一進神農祠。
杜仲就感覺到祠堂裡除了瀰漫的香火味之外,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藥香味,這股藥香味非常的純正,聞起來讓人感覺很舒心。
似乎能把香火味完全蓋去。
「恩?」
就在杜仲享受的吸-吮著祠堂中的藥香味的時候,一個身穿白色長袍,頭帶發齏,仙風道骨的中年人正站在神農雕塑的旁邊,笑盈盈的望著杜仲。
「您是廟祝?」
杜仲謙和的行了個禮,說道:「實在不好意思,在神農祠裡鬧出這麼大的動靜,卻沒有提前通知您。」
「無妨。」
中年人笑著擺了擺手,張口道,「這麼大的事,我能不知道嗎?而且你以為沒有我的同意,你們能進得了祠堂外門,來到廣場上?」
「多謝前輩。」
聞言,杜仲立刻給對方鞠了一躬,感謝道。
「早上的比試我都看過了,你表現得不錯,力克兩大世家,不錯!」
中年人微笑著望向杜仲,笑容有一絲神秘,「不過你似乎有些奇特。」
不是疑惑和猜測的語氣,而是肯定!
「恩?」
杜仲眼睛頓時一眯,「前輩,您好像搞錯了,上午兩場我只出手了一次。」
中年人微微一笑,滿含深意的望著杜仲,搖搖頭道:
「沒想到,會在這個時候見到未來的神醫,或者現在的神醫。」
「歷史最悠久的杜家傳承果然名不虛傳。」
還是肯定語氣!
未來的神醫??
現在的神醫???
杜仲頓時一驚,死死的盯著廟祝。
此人言語之間似乎很清楚他的真正實力和杜家傳承。
這個廟祝,怎麼會知道杜家的傳承的?
而且,從他的言語來看,此人似乎話中有話,想要刻意透露一些什麼,又不想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