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不問了。」
見自己父親說的這麼嚴重,杜承笙苦笑一聲。
杜爺爺已經說得很清楚了,除了杜仲和他自己之外,杜家沒人有資格知道關於真正傳承的事。
「不要灰心,我們杜家不弱於任何一箇中醫世家。」
杜爺爺點點頭,面帶傲然之色的張口道:「你們只要知道一件事就行。」
「恩?」
包括杜雨荷,以及杜承蕭三兄弟的妻室在內,所有人都看向杜爺爺。
「我們杜家真正的傳承,才是最厲害的!」
杜爺爺絲毫不掩飾的傲然,說話時意氣風發,煞是威風。
「我相信。」
杜承蕭率先開口,一臉虔誠。
「我也相信。」
杜承笛點頭,臉上帶著一絲微笑。
得到真正傳承的是他兒子,他怎能不高興,怎能不相信?
「我們杜家傳承了幾千年,絕非一般的中醫世家可比。」
杜承笙點頭說了一句,旋即問道,「雖然小仲得到了真正的傳承,但是我們明天要面對的,是九個中醫世家的聯合,我怕……」
說著,便皺起眉來。
「你們就等著我們杜家明天大放光彩吧,九大中醫世家的醫術在我們杜家真正的傳承面前,不過是小把戲而已。」
杜爺爺哈哈大笑道。
看到杜爺爺如此自信,杜家人沉重的心理也微微鬆了口氣。
就在誰也沒注意的時候,杜仲的母親蔡雅琴微微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
就在這時一隻大手伸過來緊緊握住她的手。
蔡雅琴望著自己的丈夫,眼淚差點再次奪眶而出,杜承笛安慰的笑笑。
只有他知道作為孩子的母親是多麼期望自己的孩子成才,在一箇中醫世家一個孩子從小竟然不被允許學中醫,可想而知作為母親是多麼的憂心。
曾經幾次她都要衝去找杜爺爺理論,被他苦苦勸下了,他雖然不知道自己父親為什麼這麼做,但這麼做一定有這麼做的理由。
終於有一次,她跪倒在父親面前苦苦哀求。
最終還是不許。
那一次她徹底傷了心。
誰想到一切苦盡甘來,當初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自己的孩子成為了杜家的頂樑柱!
二十多年的委屈伴隨著喜悅全都化成默默的一滴淚。
這滴淚,也只有他這個丈夫更懂得……
翌日,元旦!
本該在家裡與親人團聚中醫們,全都匯聚到了西寧省,寶安市,來親自觀看這一場震動整個中醫界的世家之爭。
一大清早,機場就塞滿了人。
城裡,人流更甚。
有的人開著私家車,有的人則匆匆忙忙的往車站趕。
毫無疑問。
這些人的目的地,就是中醫界最大比拼的場地,神農祠!
神農祠。
位於西寧省寶安市渭河南岸的餘家村,距離市區有五公里的路程,是為了紀念親嘗百草並發展藥草治病的炎帝,神農氏而建。
何時建立,記載不詳。
雖說是祠堂,但看上去卻極為的雄偉壯觀,更像是一座宮殿。
祠外,有一座九龍泉。
祠內,有一片花園。
花園的正前方是一片有著鍾亭、魁星亭等建築的廣場。
廣場之上,是神農祠的正殿,殿內供奉著神農塑像,東西兩冊還有配殿,看上去巍峨壯觀。
清晨的暖日剛露出半邊臉來。
神農祠內的人便已經蜂擁成群。
其中有著不少前來供奉神農的信徒,更多的卻是當年的中醫。
供奉完畢。
所有人都聚集在廣場上,等待著中醫界世紀大戰的來臨。
「九大家族來了。」
不知是誰喊了一聲。
所有人齊唰唰的朝祠外看去,只見一排車隊,來到祠外,停了下來。
「楚家家主,楚青雲。」
一人喊出了名字。
從第一輛車子上走下來的,正是楚家的正年富力強的家主,楚青雲。
跟隨在楚青雲身後的,是一男一女兩名年輕人。
「趙家家主,趙成軍,在他身邊的那個青年,好象是趙家下一代家主的候選人,趙起吧?」
第二人一下車,就立刻被人給認了出來。
恭敬的跟在趙成軍的時候,趙起抬頭朝祠內看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傲然的笑意,只是在那笑眼中,隱隱流露著一絲森然。
「花莫奇。」
「魏千軍。」
「韓束。」
「齊玉堂。」
「鄭則偉。」
「馮廷肅。」
「陳太平。」
九大世家家主,一一下車,分別帶著自家小輩,一路走進祠堂。
「杜家還沒到?」
來到廣場上巡視了一圈,一直跟在趙成軍身後的趙起,突然冷笑一聲,說道:「來了這麼多人,那杜家怕是不敢出現了吧?」
聞言,九大世家的小輩,清一色的咧嘴笑了起來。
「杜家來了。」
笑聲還未落下,一個聲音就清楚的瞬間傳進了九大世家的耳中。
眾人齊刷刷轉目觀望。
只見,幾輛車停在門口。
車門開啟,杜家人望著窗外黑壓壓擁擠的人群,深吸一口氣。
「下車!」
杜爺爺洪亮的聲音傳來,杜家人全部下車。
「杜傳君。」
「當年中醫界老一輩驚豔之才如今也是一個老頭子了!」
九大世家的家主,同時一眯眼。
第一個下車的,正是杜仲的爺爺,杜傳君。
「爸,我們走!」
杜承蕭下車,扶著杜爺爺的手臂,朝祠內走去。
「仲兒還沒來嗎?」
杜爺爺望著四周問道。
「二哥說他正在趕來的路上,讓我們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