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仁義家裡。
發完通知後,杜仲就直接離開了電腦,他才不想去關係那些瑣事,他要的只有結果。
「既然你選擇了這種比拼方法,那我便助你一臂之力。」
王仁義也是哈哈大笑,然後正色道:「九大世家各有絕活。其實中醫世家都有,不知道你可否瞭解?」
「哦?」
杜仲眼前一亮。
所謂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能對其他九家的絕活有大致瞭解的話,比拼起來也會簡單許多。
「這個晚輩不知,還請師叔告知。」
「好,那我給你說一下,趙家,懸絲診脈。」
「花家:正骨。鄭家:火針。馮家:藥浴。陳家:蜂療。韓家:火療。齊家:膏藥。魏家:推拿。楚家:埋線療法!」
王仁義一口氣把九大世家的絕活,全都說了出來。
「這些絕活,各有千秋,都是中醫界的瑰寶。」
王仁義感嘆一聲。
「如果能把這些絕技都發揚出去,那該多好。」
杜仲也很是感嘆。
如今這個世道,雖然到處在說天下一家人,但實際上又有誰把別人當成了自家人?
誰不是為了利益?
包括這些中醫世家所謂的傳承,不也是自私的只傳承給自家人,而讓其他對此有天賦,有資質的人,望而興嘆?
感嘆聲中,杜仲腦中突然生出來一個想法。
一個想要建造一所中醫學校的想法,自己建造中醫學校,招收那些有資質有天分,有興趣的人來培養,培養出最純粹的中醫。
給他們傳授不同的絕活。
這樣一來,中醫就再也不會失傳了。
這個想法一齣現,頓時就在杜仲心裡紮了根。
「總有一天,總有一天我一定會實現。「
杜仲心中暗暗發誓。
……
就在中醫界鬧得熱火朝天的時候。
國內某地。
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站在一間病房外,一臉苦澀難言,眼眶紅通通的,像是很快就會有淚水掉出來。
「浩子,別太傷心了。」
一名中醫站在青年身旁,一臉哀嘆的拍了拍青年的肩膀,說道:「伯母的病情會嚴重到這種程度也是我們沒有想到的。」
聞言,青年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成哥,你說我媽,會不會,回不會……?」
名為浩子的年輕人緊咬著嘴唇,一臉痛苦的問道。
望著浩子的模樣,年輕的中醫欲言又止,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
「成哥,你有什麼就說什麼,我程浩跟你李大成是兄弟,有什麼情況和結果,你都不應該瞞我。」
名叫程浩的青年有些崩潰的伸手扶著中醫李大成的肩膀。
「伯母,或許……有救。」
在程浩的逼問下,李大成才長長的吐了口氣,說道:「伯母這病,一直在醫院裡這麼待著也沒辦法治好,只能是白花錢。」
「那你說有救?」
程浩瞪著眼問道。
「有一個地方,可以去試試。」
李大成張口道:「那裡或許有人能治。」
聞言,程浩猛的直起身子,仰起腦袋,雙眼放光。
無比激動的伸手搖動著李大成的肩膀,問道:「快告訴我,哪兒,哪兒可以治?」
「元月一號,西寧省神農祠,有十個中醫的比試,能在那裡的,都是中醫界最頂層的人,他們或許有辦法。」
說到這裡,李大成遲疑了一會兒,才一臉憂愁的躊躇道:「但是,我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出手,給不給治。」
「神農祠!」
程浩一聽,臉上頓時流露出無比堅毅的神情,張口道:「只要能有辦法治好我媽,無論有多難,就算要山刀山下火海,我也一定要去!」
望著程浩那滿是堅毅的眼神。
李大成暗自嘆了口氣。
他也不知道剛才那些話,說得到底是對還是不對,他跟程浩從小一起玩到大,但是程浩母親的病,卻根本無法醫治。
他怕!
他怕程浩去了以後,會再次失望。
……
悄然間,十一天的時間過去了。
12月31號,西寧省寶安市,迎來了一大批遊客,其中有百分之九十都是醫生,以至於無論是在客車上,公交車上,機場還是任何位置,一旦有人出現緊急狀況,就必然會出現幾名醫著手做緊急救治。
整個寶安市,風起雲湧!
幾乎所有關注著神農祠世家大戰的人,都來到了寶安市。
目的地,元月一號,神農祠!
……
寶安市一家五星酒店裡。
九大世家再一次碰頭,九個家主都聚集在楚青雲的房間裡。
「各位都準備妥當了?」
楚青雲問。
「當然,我趙家可不是吃素的。」
趙成軍冷笑,說道:「家裡面有個後輩,曾經跟這個叫杜仲的交過手,我從他那裡得到了不少有用的訊息。」
「好。」
楚青雲拍手叫好。
「今晚咱們就好好商議商議,既然有訊息,那明天就一定要從各個方面,全面壓制住杜家,絕不給他留一口氣!」
「沒錯。」
「這次就讓他杜家看看,小看我們九大世家的下場。」
「不但要摘除他杜家的中醫世家頭銜,還要讓杜家永遠趕出中醫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