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
杜仲回答得乾脆利落。
「為什麼?」
蔣春生一臉詫異的望著杜仲。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不把名譽放在心上的人,而且還是一個血氣方剛的青年。
年輕人追逐的,無非就是名和利啊?
少年成名,榮耀滿身,這個誘惑誰受得了!
「剛才您也提到了,元月一號,就是我迎戰九大中醫世家日子,我想在比試之前,把實力隱藏起來。」
杜仲微微一笑。
其實,從得到上古醫術傳承的那一天開始,他就一直在隱藏。
他不想暴露上古醫術。
「好!」
蔣春生滿意的點頭讚歎一聲,說道,「果然是幹大事的人,既然你不想暴露,那這名譽我就卻之不恭了。」
杜仲微笑著點頭。
蔣春生則笑得合不攏嘴。
要知道,方慶山這件事可是上了新聞的,孩子的病情普天皆知。
方慶山根本沒錢給孩子治病,之所以能讓孩子在醫院裡住下來,全都是因為蔣春生。
一方面,腦瘤是絕症,就算孩子最終沒能救活,對醫院的名聲也不會造成影響,反而還能讓全國人民知道,濟泰市第一人民醫院是一家懸壺濟世的好醫院。
另一方面,要是孩子治好了。
那麼,第一人民醫院的名聲,無疑會在全國打響。
雖然孩子並不是第一人民醫院給治好的,但杜仲主動把這份榮譽送到跟前,蔣春生自然也樂享其成。
「多謝了。」
杜仲答謝。
「應該是我謝謝你才對。」
蔣春生搖搖頭,笑著說道。
隨後,又閒聊了幾句,杜仲就直接離開醫院,朝著天辰製藥集團趕去。
不到五分鐘的時間,杜仲就乘坐計程車來到了一幢足有三十層的大樓下。
「不愧是國內首屈一指的藥商啊!」
剛下車,杜仲就忍不住的讚歎起來。
大樓呈圓柱型。
每一層都安裝著落地玻璃。
樓頂上,有著四個用led燈泡組合起來,看上去就像是水晶一樣的大字。
天辰製藥!
「楊總,我到你們公司樓下了。」
杜仲掏出電話,打給楊震雄。
「好,我馬上安排人去接你。」
電話那頭,傳來楊震雄的笑聲。
在楊震雄的安排下。
沒一會兒,就有一個人帶著杜仲走進了大樓。
直接乘坐電梯,來到了大樓頂層的董事長辦公室。
「這麼快就來了?」
楊震雄笑著,說道,「要不是因為實在太忙的話,應該是我去找你才對。」
「為了聖陰丸的事兒,您已經親自跑了好幾次開源,現在已經到了簽訂合同的時候,又怎麼能麻煩您再跑一趟?」
杜仲搖搖頭,謙遜的說道。
「哈哈。」
楊震雄點點頭,說道:「那就籤合同吧?」
「好!」
杜仲立刻點頭。
他專程跑來濟泰,為的不就是籤合同嗎?
很快,在楊震雄的安排下,就有人把合同送了上來。
「一式兩份,你先看看。」
坐在沙發上,楊震雄簽上名後,把合同遞給杜仲。
開啟合同仔細的看了一遍,確保自己的要求全部在合同內明確,杜仲才拿筆簽字。
「合作愉快。」
杜仲剛簽完合同,楊震雄就一臉笑意的站了起來,朝杜仲伸出右手。
「合作愉快。」
杜仲點點頭,跟楊震雄握了個手。
「這聖陰丸的買斷款項,會在三天之後打到你的帳戶,沒問題吧?」
楊震雄笑著問道。
「沒問題。」
杜仲點點頭。
「好!」
楊震雄大笑一聲,一臉讚賞的望著杜仲,說道:「從今天起,我可就得叫你杜老闆了。」
杜仲愕然,搖頭輕笑一聲。
在他心裡他是醫生,是軍人,但絕不是老闆。
隨後,又跟楊震雄簡單的聊了一些關於聖陰丸的事情,杜仲才起身離開。
翌日,清晨。
杜仲剛起床,就直接來到第一人民醫院。
方慶山和他五歲的兒子,已經辦完了出院手續,收拾好一切。
「走吧。」
見到方慶山已經準備好,杜仲微笑著說道。
「等一下。」
方慶山先是點點頭,隨後又補充道:「我還有點事沒辦完。」
「什麼事?」
杜仲問道。
「這是我接到的那些好心人的捐款,我想把這些錢留在醫院,留給那些有需要的人。」
一臉真誠的說了一句,方慶山就直接離開病房,朝著院長室走去。
杜仲沒有阻止。
反而止不住的點起頭來。
心中對方慶山的評價更高了。
等方慶山辦完最後一件事,杜仲就直接帶著方慶山父子離開醫院前往機場,坐上了前往開源的飛機。
兩小時後,一行三人回到開源。
就在三人回到種植園的時候,一個魁梧的身影也出現在了開源市客運總站。。
此人,穿著黑色風衣,頭戴氈帽,在帽沿的遮擋下,隱約可見一道長長的疤痕,劃破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