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比較早的古慕兒,在杜仲回來之前,就做好了一桌子美味的菜餚。
「最近看你挺忙的,藥廠的效績不錯吧?」
吃飯的時候,古慕兒問道。
「還不錯,不過……」
杜仲稍微遲疑了一下。
到底要不要把聖陰丸的買斷權賣出去的事,告訴古慕兒。
「不過什麼?」
古慕兒一邊吃,一邊問。
「我把聖陰丸的專利權賣掉了。」
杜仲直接張口道。
畢竟開藥廠的時候,古慕兒還給了他一百萬,這事沒必要瞞著古慕兒。
「啊?」
一聽這話,古慕兒就驚詫了起來,問道:「聖陰丸賣得那麼好,你幹嘛要把它賣給別人?」
「我們藥廠太小,將來的發展還很長遠,而且在聖陰丸未來的銷售路上,我們還要面臨很多廠家的惡意競爭,到時候我可就真成大忙人了。」
杜仲溫柔的笑了笑,補充道:「我則麼敢為了錢而忽略你?」
聞言,古慕兒小臉微紅,甜蜜的笑了起來。
「更何況,賣掉聖陰丸,也不代表我不會繼續創業啊。」
杜仲笑著,補充道,「就這麼空著手,我怎麼養活我老婆,和我將來的孩子?」
古慕兒臉上浮現出一抹嬌羞。
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溫馨的對話中,晚餐很快的就結束了。
收拾好一切。
杜仲坐在客廳陪古慕兒看電視。
「你想看什麼?」
摟著靠在自己肩上的古慕兒,杜仲輕聲問道。
「這個點,除了看新聞,好象也沒什麼可看的。」
古慕兒嘟著小嘴。
「也對。」
杜仲搖頭輕笑。
「新聞播報。」
「齊魯省濟泰市驚現磚頭哥,城管執勤,引發悲劇。」
突然,電視上出現了新聞預告。
「又是城管。」
古慕兒坐直身子,撇著嘴,不滿的說道:「這一次,不會又是打人吧?」
「看下去不就知道了。」
杜仲輕嘆一聲。
城管執法打人事件,在最近幾年裡鬧得沸沸揚揚的,幾乎每天的新聞裡,都有城管這兩個字的存在。
對此,杜仲也只能抱予一聲輕嘆。
他無能為力。
「今日播報。」
「今天清晨,齊魯省濟泰市中心廣場上,出現了一個用頭撞磚頭的中年人,聲稱十塊錢撞一塊磚,究竟是何原因,讓他做出這種自殘的行為呢?」
「接下來,讓我們一起去看看。」
主播梗概了一句之後,新聞畫面跳了出來。
播放畫面上,一個約摸四十來歲的農民工,用工地上運送沙漿的推車,拉著一車子的磚頭,站在廣場上。
在手推車的前方,掛著一塊紙板。
紙板上用紅筆寫著一行字:為救患有腦瘤的孩子,求好心人捐款,每捐十塊,表演一次磚塊砸頭。
紙板旁邊,擺放著一個紙盒。
盒子裡裝著一些零錢。
中年人就站在盒子的後面,在他腳下零散著幾塊被砸碎的磚塊。
鏡頭轉頭中年人的身上,只見在他額頭上,還有著清晰的撞痕,就臉皮膚都是撞得有些淤青了起來。
在中年人的周圍,幾名城管圍繞在手推車旁。
「你要募捐,可以去其他地方,這裡是中心廣場,是我們濟泰市的地標,你怎麼能在這裡做這種事?」
「走走走,別在這裡鬧了,行不?」
幾名城管走了上來,直接拖著中年人的手,就把中年人往一邊拉去。
「我求求你們,讓我留一天,就留一天。」
中年人不情願的想要從城管手下掙脫,哀求道。
「你這人聽不懂話,是不?」
一名城管走上前來,一臉不爽的質問到。
「我求求你們,我求求你們了……」
中年人一臉苦楚,眼看就要跪倒下去。
「把車推走。」
那城管大手一揮,也不管中年人怎麼掙扎,直接就叫人把裝滿磚頭的手推車和紙箱,一病推走了。
「孩子患了腦瘤,父親用頭砸轉,以求捐款,事實到底是什麼樣的呢?」
主播張口說了一句,電視畫面就跳轉到了中年人的臉上。
「您為什麼要用這麼極端的方法?」
一名記者站在中年人身前,問道。
「我也是沒辦法了,什麼辦法都沒有了。」
中年人哭喪著臉,被太陽曬得黝黑,看上去無比剛毅的臉上,流下了一串淚珠,說道:「我兒子查出了腦瘤,除了這樣,我沒有其他辦法啊!」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記者問道。
「我只是個在工地上搬磚的苦力。」
中年人一邊擦淚,一邊說到。
臉上的表情,叫人心酸。
「你的孩子多大了?」
記者也皺起了眉頭,問話的語氣也變了,臉上流露出憐憫之色。
「才五歲啊,我一個做苦力的,在三十多歲才好不容易娶了個媳婦,現在又發生這種事,不這麼做,我沒法活了!」
中年人越說越激動,剛擦掉的淚水,再一次湧流了出來。
「這人太可憐了。」
看著新聞,古慕兒憐憫的說道:「那個小孩子更可憐,才五歲就得了腦瘤,而且家庭又不富裕。」
聞言,杜仲嘆了口氣,點點頭。
「濟泰?」
忽然,杜仲心頭一動。
「我明天正好要去濟泰,跟天辰製藥集團籤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