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被杜仲制住雙腳,阿龍不但沒有驚訝,反而還一臉森然的笑了起來。
大笑聲總,他那凌空的上半身,猛的前壓。
雙手再次捏成蛇型,直擊向杜仲的雙眼。
「這次,我看你怎麼躲。」
阿龍大笑。
杜仲的雙手被他的雙腳牽制住,因為有胯部阻擋的原因,杜仲的雙腳根本無法用來阻擋他的進攻。
對他來說,杜仲這一手正好落入了下乘。
變成了他眼睛裡,不會移動的靶子,只能等著捱打!
「你笑得未免也太早了吧?」
杜仲淡然搖頭。
就在阿龍的手即將擊打在眼睛上的時候。
杜仲身體猛的往後一倒。
半提的右腳瞬時猛的一縮一伸!
「啪!」
一聲大響傳來!
杜仲的右腳很狠的踢在阿龍的屁股上,直接就把阿龍踢得飛射了出去。
「唰!」
立刻直起身子。
杜仲轉頭看向摔落在山腳下,一臉憤怒的阿龍。
「你明明叫阿龍,為什麼偏偏要去學蛇拳?」
杜仲笑道,「蛇鼠一窩,龍馬精神,你要學也該學馬啊!」
「啊!」
阿龍猙獰著臉,不管三七二十一次,再次衝了上來。
一拳直接砸向杜仲的臉。
「啪!」
拳還未落,杜仲的拳頭就重重的轟擊在了他的胸口,再一次把他轟飛了出去。
「還打嗎?」
杜仲走上前去,臉色由剛才的戲謔,突然變得冰冷起來,寒聲說道,「回去告訴你主子,我不是個喜歡惹事的人,但要是有麻煩找上我,我一定會把這些麻煩全部還回去。」
「下不為例!」
說罷,便是轉過身,朝著山上走去。
「嘿嘿。」
就在杜仲轉身的時候,趟倒在地上的阿龍,忽然笑了起來。
杜仲眉頭一挑,雙眼眯成了一條縫。
轉身看向阿龍。
就在轉身的時候,一股陰惻惻的感覺忽然襲來。
「暗器!」
杜仲急忙偏頭。
「唰!」
就在杜仲偏過頭的瞬間,一股發著銀亮光芒,沾染著漆黑色液體,帶有刺鼻氣味,看上去就感覺會扎人的飛針,從眼前一閃而過。
「錚!」
定在不遠處的地面上。
「毒針?」
杜仲雙眼一眯,心中頓時一凜!
杜仲現在對各種能量都非常的敏感,特別是對能傷害人的一類能量。
而就在剛才,他明顯從那根飛針上感覺到了有劇度能量的存在。
顯然,那根針上沾染了能致人於死地的劇毒!
「恩?」
地上,阿龍大睜著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根本不敢相信,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背對著他的杜仲,居然能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時間裡,躲開他的毒針。
而且,還能準確的認定,針上有劇毒。
「你是誰?」
這一刻,阿龍感覺到了不對勁,眼前這個名叫杜仲的傢伙,不是個好惹的茬。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歹毒的心必遭歹毒的命!」
「如此歹毒的心不知幾人慘遭你的毒手,有這麼高的功夫不想著造福民眾,卻為非作歹,留著何用!」
眼神中噴薄而出熊熊怒火,杜仲兩步走上前,瞬間捏起拳頭,以一種讓阿龍根本反應不過來的速度,重重的一拳砸在了阿龍的肩膀上。
「啪啪啪!」
一連五拳!
雜在阿龍的左右肩膀,左右腿骨,以及丹田。
力道控制得恰倒好處!
直接將阿龍徹底的廢了。
今生別想再動武!
「你,你……」
阿龍當然知道杜仲這五拳下來的結果,頓時神色駭然說不出話來。
「哼!」
「就你,也配當武者?」
杜仲冷哼,說道:「武者以正氣之道而行之,你這種心腸歹毒的蛇蟲鼠蟻,對武道純粹是玷汙。」
「不廢了你,將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毀在你的手裡。」
「給宋遠華帶句話,下不為例,好自為之!」
「滾!」
杜仲越說越氣,當即怒喝。
從開始學武到現在,他還是第一次遇到使用這種歹毒暗器的人,若是換在古代的話,杜仲早已忍不住把他給殺了。
把他打廢,終生不能練武,還算是輕的了。
這種下三濫的傢伙,留著武力,那就是個禍害!
「呼呼……」
身上傳來的疼痛,讓阿龍再也忍受不住。
在杜仲的怒斥下,咬著牙怨毒的看著杜仲,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你給我等著!」
「哼!」
望著阿龍的背影,杜仲臉色陰沉的冷哼一聲,轉身收起那根沾染了劇毒的飛針,然後朝後山走去。
……
「宋遠華,你這次錯大了啊!」
宋遠華的辦公室裡,黃明進坐在沙發上,勸說道,「在開源市你到處去問問,敢跟任何人作對的瘋子,也絕對不敢與杜仲為敵。」
「他跺跺腳,開源市都得震三震!」
「所以蓮花山的事情你最好再考慮一下,我可以作為中間人緩和你和杜仲的緊張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