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這兩句話是一個意思嗎?」
秦老哭笑著罵了一句,這兩個小輩在這呢,怎麼能接他老底。
「都差不多嘛!」
「我們中醫可是講究是的實力,不是走後門,這藥的效果你既然說了我自然能信得過老哥你,但是師侄的實力我還不清楚,老哥不會要我相信匠醫水平的師侄能培植出奇藥吧?」
「藥是好藥就行,你管我徒弟做甚?」
秦老吧唧吧唧嘴道。
「老哥,不是我說,這新藥涉及的可不僅僅是一個批號那麼簡單,還有命名權,還要擔責任,還有……」
李金樺掰著手指噼裡啪啦一通,但眼神中的笑意卻掩蓋不了。
「行了,說吧,你到底打得什麼主意?」
秦老哪能不瞭解李金樺的脾氣,直接一揮手說道。
「很簡單,請我這師侄給我展現一下自己實力,要是能過我這關,批號那是肯定得給的,否則,這件事咱就要好好商量商量了……」
李金樺哈哈一笑。
從他見到杜仲的那一秒開始,他就一直在關注著杜仲。
國醫聖手秦開元,他李金樺的大哥,手下怎麼能出一個廢人?
別人相信,李金樺可不相信!
更何況,李金樺對秦老的脾性,也有一定的瞭解。
以秦老的脾氣,不合眼的徒弟,是絕對不會收的,怎麼逼都沒有辦法!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麼一大把年紀才收了一個徒弟!
而現在看,還滿意的不得了,這種情況下,他李金樺不得不對自己這個師侄「匠醫」水平的杜仲在中醫上的實力,相當的好奇!
「老弟啊,你還是老樣子!」
秦老一笑,道,「當官久了,拐彎抹角的,直接說不就完了。」
「哈哈!」
李金樺知道,秦老這麼說,就是答應讓杜仲展示了!
笑聲落下,轉目看向杜仲,問道,「你師父的飛針,你學了幾成了?」
「沒學!」
杜仲很乾脆的搖了搖頭。
「那你都學什麼了?」
李金樺一臉的好奇。
「我才拜師半年多的時間,學習瞭望聞問切四診,最近才剛剛開始學習針灸!」
杜仲如實答道。
「不對啊,老哥!」
李金樺一臉驚訝的望了望杜仲,旋即轉目看著秦老,問道:「你這徒弟,在拜師之前就一點基礎都沒有啊?」
「他出生於中醫世家杜家!」
秦老無奈的點點頭,說道:「蛋我也沒想到,他確實一點基礎都沒有啊!」
「杜家?」
李金樺一怔,突然望著杜仲耐人尋味笑了起來,「杜家,最近可是遇到了一些麻煩啊!」
「杜家沒有麻煩!」
杜仲微微一笑,霸氣的說道,「倒是其他九家,有麻煩了!」
聞言,李金樺一愣!
衛元弘也是一愣,沒想到杜仲敢說出大話。
「老哥,有你年輕時候的風範!」李金樺看向秦開元。
「那是!」
一句話,頓時令秦老哈哈大笑了起來。
「那,師侄,你會些什麼?」
李金樺繼續把目光轉向杜仲,繼續追問。
「恩!」
杜仲沉吟了一下,張口道:「我雖然沒有學習過師父的飛針,但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想表演一下我自己的飛針!」
「哦?」
李金樺頓時就來了興趣,看向杜仲的眼眸裡,好奇之色更甚!
秦老也是一愣!
杜仲知道什麼是飛針嗎?
他根本都沒學過飛針,哪裡來的表演飛針?
「好,我就看看你的飛針!」
不等秦老反應,李金華從衛元弘手裡接過一個包,從包裡面,拿出一根銀針來,遞給杜仲!
「勞請師叔在這個窩窩頭上,標記一個點,能有多小就標記多小!」
接過針,杜仲一臉自信的指著餐桌上的一個玉米麵窩窩頭說道。
「你是想扎這個點?」
李金樺驚訝的問道。
杜仲點點頭!
「有點意思啊,老哥!」
朝秦老看了一眼,李金樺直接張口道:「元弘,把我的毛筆拿出來!」
聞言,衛元弘直接從包裡取出了一隻毛筆,遞到李金樺的手中。
「師父,用毛筆來點,會不會太大了?」
遞筆的同時,衛元弘問道。
「誰說我要用毛筆點了?」
李金樺得意的一笑,伸手從毛筆的筆尖上,扯下了一根纖細的筆毛!
秦老眉頭一挑!
他沒想到,李金樺居然還有這一手!
「老哥,這是師侄讓我畫的,你可不能怪我!」
拿著一根肉眼難以看清的筆毛,李金樺擰開一瓶墨水,沾了沾之後,便在窩窩頭的頂上,點了下去。
「哈哈,你相信我徒弟!」
見到李金樺得意的面孔,秦老哈哈一笑。
他知道杜仲從來不做沒有把握的事,既然敢開口,那就一定有那個本事!
「我畫好了!」
就在秦老的話聲落下的同時,李金樺把頭一抬,仍掉手中的筆毛!
放眼一看,窩窩頭的頂上,有著一個非常小的黑點。
不仔細看,甚至都看不出來。
「來吧,師侄!」
李金樺望著杜仲,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