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個兇手並不是警局的人抓到的?
從身體上看,這個兇手可不是輕易就能對付的主兒,能把他打成這副慘狀,抓他的人會是誰?
「這是怎麼回事,誰抓的人?」
疑惑一聲,蕭林問道。
「是一個普通的青年,二十來歲的模樣,叫什麼名字來著?」龍興勝皺起眉頭來,仔細的回憶著。
杜仲親口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龍興勝。
因為拖了五個月,而且還驚動了上面的案子結了,龍興勝太過興奮,連夜突審,結果就把杜仲的名字給忘了!
他他分明感覺就那兩個字,卻實在想不起來那兩個字是什麼。
「一個普通青年?」蕭林抿了抿嘴,臉上流露出一絲好奇之色,問道:「沒想到,民間居然還有這麼厲害的人,他是怎麼破案的?」
「他怎麼抓到的人,我也不知道!」
龍興勝搖了搖頭,補充道:「不過,他留下了此人就是兇手的鐵證,一段錄音!」
「我可以聽嗎?」蕭林問道。
「好,我這就去給你拿!」
龍興勝點點頭。
蕭林是上面派下來查案子的,來到這裡之前他或許只是一名警察,但是來到這裡之後,他便有了另外一個身份。
就像古時的,欽差!
這種身份的人,龍興勝可不敢得罪!
所以,在蕭林提出檢視錄音的時候,龍興勝就一口答應了!
話聲落下的同時,龍興勝轉身走出了審訊室,只留小蕭林和一名審訊民警!
「這杯水是你的?」
蕭林轉過頭,看了看審訊桌上裝滿水的杯子,出聲問道。
「是!」
民警點頭。
「讓他喝點吧,如果我沒看錯的話,他應該是內出血,卡著喉嚨了,所以才說不出話來!」
沒等民警答應,蕭林就直接端起水杯,走到了丁東飛的身前,示意其喝兩口!
「咕嚕!」
果然,丁東飛猛的喝了一大口水,臉色痛苦的強忍著嚥了下去!
那痛苦的表情,令其雙眼直接眯成了一條線。
「呼……」
稍許,丁東飛臉上的痛苦之色腿去,逐漸的放鬆下來。
「現在能說話嗎?」
蕭林把水杯放到審訊桌上,望著丁東飛,張口問道。
「能!」
丁東飛無力的點點頭,瞥了蕭林一眼,問道:「你怎麼知道我受了內傷,血卡在喉嚨?」
聞言,蕭林淡然一笑。
「我發現,你除了手上有淤青之外,背也一直弓著,好象很不願意直起身子,剛才我讓你抬頭,你直起身子的時候,牙關是緊咬的,張嘴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來!」
說到這裡,蕭林走到丁東飛的後方,伸手指了指丁東飛的後背,說道:「背上有傷吧,下手的人還知道分寸,沒有打斷脊椎,只是震傷了你的內臟,導致內出血,而且力量也用得極為恰當,讓你失去戰鬥力的同時,又不會因此而危及性命!」
「呵!」
丁東飛輕笑一聲,緩緩的弓起身子,側臉靠著擺放在審訊桌上的手臂。
「你跟他很像,分析得一點也不差!」
終於擺出了一個舒服的姿勢,後背傳來的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丁東飛這才張口道:「落在你們這種人的手上,我服!」
「恩?」
蕭林一怔,有些疑惑,問道,「說說吧,你是怎麼被抓住的?」
「被打了唄!」
丁東飛撇了撇嘴,破罐子破摔的道:「那個傢伙是我遇見過最可怕的人,跟你們這些廢物警察,簡直是天壤之別,要不是他把我打成內傷的話,就憑你們幾個傢伙,也想給我上手銬?」
言語中很是不屑。
「怎麼被打的?」
蕭林眯著眼,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對丁東飛挑釁警察的話,並不感冒。
「你想知道,我也不怕告訴你,反正都是一死!」
丁東飛冷哼了一聲,張口道:「我在鎮上開了一個賓館,那傢伙裝做來過夜的客人,大白天的睡了一覺,晚上11點多的時候,突然來找我聊天,聊著聊著就用言語來逼我承認我就是兇手,我可沒信他的邪!」
「之後,他被我困在了賓館裡,我發現他沒有報警以後,就準備殺了他,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
「誰知道,他居然是個練家子,實力比我還強,憑你們這種身體強度,他一個人打你們五十個,不成問題!」
說到這裡,丁東飛示意要喝水。
審訊的民警當即上前,把杯子遞到了他的手裡!
丁東飛喝水的時候,蕭林卻是微微皺起眉頭來。
從丁東飛的話來看,把他繩之於法的那個人,似乎是個武者,更黃岩一樣,而且實力還不差!
「不是我誇口,我的實力已經很強了,但是在他的手下,我就跟只螞蚱一樣,本以為還能反抗一下,誰知道他一動真格的,我就被治了!」
喝完水,丁東飛眼中流露出一絲苦澀。
他要是早知道杜仲是個高手的話,就算把賓館送給杜仲,他也不敢多留哪怕一分鐘的時間啊!
一旁,蕭林則是露出了一副好奇的神色。
這種強者,他可得見見!
說不定,還能幫黃岩拉個高手,進入他的組織呢!
「咔嚓!」
就在這時,龍興勝帶著一個插著u盤的錄音機走了進來。
「這就是錄音!」
把錄音機放到審訊桌上,龍興勝直接就按下了播放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