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那一臉淡然的模樣,更是讓張鐵山深深的吸了口氣。
「你到底是誰?」
面紗男面色猙獰的盯著杜仲。
張鐵山也望向杜仲,他也對這個問題很好奇。
「一個普通人。」
杜仲還是這麼回答。
「不要敷衍我,我想死個明白!」
面紗男不甘心的眼神下似乎帶著一絲乞求。
杜仲望著面紗男,良久點點頭,走了過去,在對方耳邊輕聲說了兩個字。
「兵王。」
面紗男整個人如遭雷擊,片刻後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不虧,老子敗的不虧,能敗在你手上,老子也不後悔!你,厲害!」
面紗男用已經斷的手艱難的擺出了一個大拇指豎起的動作。
動作剛成就變形了,伴隨著的巨大的痛苦並沒有改變面紗臉色的笑容。
張鐵山愣愣的看著這一幕,完全想不到杜仲到底給面紗男說了什麼,怎麼會讓他如此震驚和心悅誠服。
十五分鐘後,兩張豪華轎車停在了廢棄工廠的門口。
匆忙趕到開源市的楊震雄從第一張車上急急忙忙的走了下來,一眾保鏢尾隨在他身後。
剛踏進工廠的大門,楊震雄和一眾保鏢就徹底驚住了。
只見,張鐵山伏著剛剛醒來的楊天辰緩步走來。在兩人身後,杜仲一臉平靜的靠在第一層車間的牆上,身旁六名綁匪被那根原本是用來捆綁楊天辰的麻繩,死死的綁在一起。
「天辰,沒事吧?」
楊震雄迎了上去,張口問道。
「這種小事,也能牢你大駕,親自前來?」
楊天辰面色不悅的回了一句。
雖然從金錢和生活上,楊震雄從沒有虧待楊天辰,甚至可以說是寵溺,但是隱藏在這種寵溺背後的,卻是一雙巴掌都能數得過來的見面次數!
因為身份和工作的關係,楊天辰無論發生什麼事,楊震雄都是一個電話解決,從沒有像現在一樣,出現在楊天辰的眼前。
「這算小事?」
楊震雄冷冷的哼了一聲!
「對你而言,天大的事也是小事!」
楊天辰毫不示弱,不爽的道:「況且,在這件事發生之前,我也不是沒有提醒過你!」
說罷,楊天辰擺脫了張鐵山的攙扶,自顧的走出工廠,鑽進一輛車裡,不出來了!
見狀,楊震雄神色複雜的嘆了口氣,隨後才繼續邁步,朝杜仲走來。
「您就是杜仲杜先生吧!」
楊震雄走上前來,面帶感激的望著杜仲。
「是我。」
杜仲點點頭。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楊震雄滿面讚賞。
「謝謝您救了天辰,避免了了我白髮人送黑髮人的人家悲劇!」
「而且天辰是我楊家的獨苗,他要是出了什麼事,我就是楊家的罪人!」
楊震雄輕嘆一聲,一臉認真的感激道:「謝謝您!」
「沒事。」
杜仲微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走了!」
說罷,杜仲直接邁開腳步,朝著工廠外走去。
而此時,被楊天辰扔下的張鐵山見事情已經解決,心情也輕鬆了起來,正在一群保鏢的圍繞下,講述著他所經歷的一切,講到激處,甚至把上衣掀了起來,露出胸膛上的紫青淤痕!
說到最後,保鏢群更是一片譁然!
「不可能吧,一個打六個,而且六個人都帶著槍!」
「就是啊,按照你說的,也就幾分鐘時間,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到!」
「以你的身手,都被那個綁匪打成了這樣,這個傢伙怎麼可能一個人就把綁匪的老窩給端了?」
嘈雜的議論聲中,一眾保鏢都目光疑惑的,看向正走出工廠的杜仲!
那分明是個青年,怎麼可能做到這種程度?
「我們都是特種兵退伍的,你們見過我張鐵山說謊嗎?」
張鐵山的一句話,把所有保鏢問得啞口無言!
話聲落下,張鐵山也懶得再說廢話,直接朝杜仲跑了過去。
「大山還真沒有說過謊!」
張鐵山離開口,其中一名保鏢出聲說了一句,其餘人也都相繼點頭。
「連大山都這麼說了,那個青年可就真的不簡單了啊!」
「但是,我還是想不通,他一個人怎麼能做到這種事!」
……
一眾保鏢望著杜仲的背影,眼眸裡都是流露出了一絲不解!
一個人完好無損的解決了七六名持槍的綁匪,還安全的把人質解救了出來,這種事聽上去就覺得荒謬。
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麼強橫的人存在嗎?
他們很懷疑,可事情的完美解決,讓他們懷疑的同時平添了一份震驚!
在楊震雄的批准下,張鐵山開車把杜仲送了回去。
六名綁匪,也被隨後趕來的警察,押上了警車!
從廢棄工廠出來以後,杜仲沒有回醫院,而是直接讓張鐵山把他帶到了公寓的門口,他要回去包紮一下傷口。
在回公寓的路上,為了避免感染,半路上還把上衣給脫了,裡面穿的是一件背心,
掏出鑰匙開啟房門,杜仲看也沒看,直接換上拖鞋。
就在他換著拖鞋的時候,一個驚疑聲音忽然傳了過來。
「你受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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