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杜仲一邊邁步走來,一邊搖頭。
「那你是保鏢?」
面紗男繼續把玩著手槍,似乎對杜仲的逼近,並不在乎。
「也不是!」
走到距離面紗男三米左右的位置,杜仲停了下來!
從體型來看,面紗男雖然有些削瘦,但渾身上下卻散發著一股陰冷的銳氣,那一道挺得筆直的身軀,就彷彿一柄出鞘的利劍。
他不是軍人!
也不是內家拳手。
但跟其他綁匪相比,他截然不同。
杜仲也曾有過那樣一段時光,他在部隊中不斷突破自身極限的時候,在與敵人的交手中不斷淬鍊殺氣的時候。
「為什麼找我的麻煩?」
面紗男撇了撇嘴,言語間似乎是在嘲諷杜仲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受人之託!」
杜仲面無表情的回了一句,說道:「綁架是違法犯罪,這世界不需要犯罪,需要安寧。」
「呵!」面紗男不屑的冷笑一聲,說道:「敢情是個正義使者來的?」
杜仲沒有說話,只是安靜的盯著面紗男!
雖然有把握把面紗男制服,但杜仲卻不敢輕舉妄動,以面紗男的實力,絕對能在杜仲出手的同時,拼死一槍把昏迷中的楊天辰給斃了。
面紗男既然敢不拿著楊天辰當人質,就說明他隨時可以把楊天辰當人質!
這才是最可怕的!
到時候,就算他可以同時擊殺了面紗男,也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意義了。
他來,是為了救人!
「現在,你有兩條路可以走!」
面紗男冷冷的盯著杜仲,沉聲說道:「第一,馬上滾蛋,我就當這事沒有發生過。」
「第二,要麼你吃我一顆子彈,要麼這小子吃我一顆子彈!」
說到這裡,面紗男停止了把玩手槍的動作,緊緊的捏著槍柄,看了楊天辰一眼,說道:「你選擇那一條?」
杜仲微微一笑:「我選擇第三條!」
面紗男雙眼一眯,沉聲道:「命是別人給的,路是自己走的,不要後悔!」
聞言,杜仲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說道:「我不習慣眼睜睜的讓罪犯逍遙法外!」
「哼!」
面紗男牙臉色猛地一寒,陰狠的說道:「你自己找死,就怪不得我了!」
說著,直接把槍口對準了杜仲的腦袋,癲狂似的笑了起來,指著楊天辰說道:「你是選擇自己死,還是他死?」
杜仲沒有說話。
「你跟這小子相比,太不值錢,所以我的選擇是,讓你死!」
話聲落下,面紗男沒有絲毫猶豫的摳動了手槍的扳機!
杜仲雙眼一眯,身子一轉,一個橫跨,就把子彈避了過去。
「你給我站好!」
面紗男駭然出聲,急忙調轉槍口,指向了楊天辰的眉心,惡聲吼道:「否則我斃了這小子!」
杜仲微微皺眉。
「你究竟是誰?既然能躲過去子彈!」
面紗男死死的盯著杜仲,全身肌肉繃緊,原來輕鬆的感覺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終於意思到眼前的人可怕到他無法戰勝!
「一個普通人。」
杜仲回答道。
「普通人?哼!」
面紗男冷哼一聲,「騙誰?你要是普通人,全天下都是殘疾!」
「告訴我,你到底是誰?」
杜仲沒有說話。
「不說是嗎?那你就沒機會了。」面紗男突然嘿嘿的笑了起來,「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躲開子彈的,但是大體知道一些,無非是提前預判,否則一個人的速度再快又怎麼能和子彈的速度相比!」
「嘿嘿!你可以預判一顆子彈,我就不信你能預判兩顆、三顆、四顆!」
「還有,如果你再躲,我就一槍打死他!」
說罷,面紗男指著楊天辰癲狂的笑了起來。
杜仲深深的皺眉盯著面紗男。
他絲毫不懷疑,面紗男說到做到。
「那你開槍吧。」
杜仲突然微微一笑。
眼前的場景比之前在油罐的時候兇險百倍。
歹徒實力和智慧不成正比,而且周遭空無一物,就連一顆沙子都沒有!
情況下,很難靠近面紗男,更沒有任何可以借力的東西使用!
就連距離他最近的,也是在鐵門外的那四把手槍!
走進車間的時候,他之所以沒帶槍,因為他知道一旦他帶上槍的話,面紗男的目標就會鎖定在楊天辰的身上。
空手而來,可以最大程度上麻痺歹徒。
不過,情況真的兇險嗎?
杜仲笑裡面已經給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