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呆子李亞東立刻點了點頭,說道:「我早就想去河北中醫藥大學旁聽,只是一直沒有機會!」
「接下來的交流肯定少不了比拼,先去了解一下,知己知彼!」
趙起也隨之點點頭,同意了楊天辰的提議。
「既然你們想去,那就去吧!」
楊柳抬著那張白皙卻反精緻漂亮的臉蛋,微笑道。
「要打探虛實,就得從根基做起,中醫理論基礎,是個不錯的課題!」
在學校轉了一圈後,李亞東提議去聽理論基礎,三人都同意!
很快的,四人加一就從後門,走進了一間標有‘中醫理論基礎’的教室,寸步不離的保鏢留在外面。
教室裡一箇中年教師正在講臺上給學生講解著理論基礎。
旁聽和遲到在大學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誰也沒在意四個人。
但講到圍繞著一個病例講訴中醫基礎的時候,楊天辰猛地站了起來。
「老師,我覺得您講錯了!」
全場大譁。
直到這時,課堂裡的學生和教師才發現,四人胸口繡著的是齊魯中醫藥大學的校名,頓時才明白過來,楊天辰是之前傳的沸沸揚揚學校的交流生!
「哦?」
教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不以為意的問道:「哪裡錯了?」
「‘虛裡’脈可以用來診斷宗氣的盛衰,而不是營氣!」
「七情病最容易順上心肝脾,而不是心肝肺!」
「脈流薄疾病機在於心火旺,而不是腎水寒!」
……
楊天辰絲毫不給面子,氣勢逼人。
教師本來以為楊天辰只是逞強,可沒想到真的發現問題了,神色很是難堪,額頭都緊張出汗水。
「這位同學……」
教師為人師表,正要修正自己的錯誤。
可楊天辰根本不給他機會,楊天辰輕蔑的笑了笑,轉頭看向身旁的另外三人,
「看吧,我就說河北中醫藥大學,根本比不上我們學校!」
四周學生聞言勃然大怒。
「覺得不合適,你們可以走,沒人求你來我們學校旁聽!」
其中一名學生憤慨的站起身來,望著楊天辰說道:「每個人都會犯錯,我就不相信,你們齊魯中醫藥大學的老師,就沒有精神恍惚的時候!」
「還真被你給說對了,我們學校的老師還真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
楊天辰嘿嘿一笑,傲然道:「要不然,我們齊魯中醫藥大學的排名,怎麼會排在你們學校上面!」
他分明覺得火還不夠大,這話直接火上澆油!
「而且,為人師表,其他老師可以犯錯,中醫老師絕對不能犯錯!」
「中醫學生學習了錯誤的東西一旦運用,那就是害人!」
「你們治學的態度實在太不嚴謹了!」
楊天辰的話不可謂不毒,但又不失道理,弄得在場師生怒卻無言以對。
「哈哈,不過如此。」
楊天辰哈哈一笑,在眾人怒目而視下四人灑然離開。
很快,四名齊魯中醫藥大學的學生來踢館的事件,傳遍了學校的每一個角落。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交流來者不善!
與此同時,正在醫院跟隨秦老學習的杜仲,電話突然響了。
「二哥,你在哪呢?」
小妹杜雨荷嬌憨的聲音傳來
「我在醫院,怎麼,想二哥了?」
接到小妹電話,杜仲不禁微微一笑,笑中帶著一絲歉意。
即便是退伍回來以後,也一直在忙著學習中醫,很少有時間跟小妹相處。
身為哥哥,杜仲心裡難免有些愧疚。
「二哥,我想你了!」
電話裡傳來杜雨荷的撒嬌聲,道:「明天你來看我好不好,順便給我帶幾串糖葫蘆來好不好?」
「你是想吃糖葫蘆了吧?」杜仲微笑。
「不要戳穿人家嘛?二哥和糖葫蘆都想!」
「好,我明天去看你。」
「耶!二哥最好了!」
約定好時間與地點,杜仲結束通話電話繼續學習,也向秦老請了明天的假。
傍晚河北中醫藥大學的會議室裡,一眾領導對一臉愜意的齊天能怒目而視。
「齊天能,今天這事是什麼意思?」
教務處主任劉振明冷冷的看著齊天能。
範文軍更多精力在醫院上,學校的具體工作都由四十多歲,一臉嚴肅的劉振明管理。
今天出了這事,他臉上也不好看!
「這不就是學生的互相交流嘛?取長補短嘛。」
齊天能打哈哈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