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更樂意接受平局!
「一平一負,杜仲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啊!」
「就算吳醫師最後一輪贏了,兩人也能是打平!」
「但吳醫師可是正宗的中醫博士,而杜仲卻連中醫都還沒入門呢!現在這種情況,誰贏誰輸還真不一定!」
……
周圍的議論聲傳到吳海華的耳中,頓時讓他怒不可遏!
絕不能輸,就算是打平也絕不能輸。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輸給杜仲的話,他就再也翻不了身了。
第三戰,必須贏!
「接下來,是該進行第三次比試了吧?」
這個時候,秦老站出聲來,面色肅穆的看向吳海華。
「比就比!」
一看到杜仲那種淡然的神色,吳海華就有些心虛了,但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他卻根本不能拒絕,而且必須贏!
「杜仲,準備好了嗎?」秦老微笑問道。
「時刻準備著!」
杜仲點點頭,吐出一句在特戰隊引以為信仰的話。
「好!」
秦老讚賞的點點頭。
隨後,在秦老的安排下,找來了兩名患急性腸胃炎的病人!
「為了公平起見,各位在場的醫師可以親自出手把把脈,看看兩位患者的病情是否一樣!」
秦老提議,頓時就有幾名醫師走了出來,分別給兩位病人把脈。
「病情差不多,不影響比試!」
其中一名醫師經過把脈後,說道。
另外幾名參與了把脈的醫師也同樣點頭確定。
「好,既然大家已經測試過了,那麼第三次的比試,現在開始!」
「因為這次比的是看病,所以比試的兩人可以同時出手!」秦老出聲道。
說罷,杜仲和吳海華兩人,同時走向病人。
中醫看病,靠的就是望聞問切。
望一字,對於杜仲來說,無疑是最為輕鬆的。
而最難的,則是切字訣。
切,指的是摸脈象。
杜仲根本沒有學習過把脈,又怎麼能搞得懂脈象這東西?
隨著秦老的一聲令下,兩人同時出手,吳海華一上來就嫻熟的開始詢問病情,隨後就直接揪起患者的手臂,把起脈來。
對於吳海華的這番表現,眾人並沒有太大的異議。
因為吳海華行醫數年的緣故,望字訣的觀望氣色、聞字訣的傾聽聲息,都早已熟練,所以才會直接詢問以後,就開始把脈。
另外一邊,杜仲有模有樣的詢問病人的病情,隨後也開始了把脈。
然而,就在杜仲伸手把脈的時候,周圍卻是傳來了一陣鬨笑聲。
「這是把脈?這連脈動都感覺不到吧!」
「哈哈,他果然是新手,連入門級的把脈手勢都不會!還摸錯了地方!」
……
「我看這局,他是沒辦法跟吳醫師一爭雌雄了!」
鬨笑聲中,幾名醫齡老道的醫師談論道。
就連一旁的秦老,也是忍不住啞然失笑,更別說是有著中醫世家背-景的古慕兒了。
此時,古慕兒緊捂著嘴巴,那模樣生怕笑出的聲音,被杜仲給聽到。
把脈,雙手分為寸關尺三部,掌後高骨處為關,關前為寸,關後為尺。醫師食指放在寸部,中指放在關部,食指放在尺部,杜仲完全放反了……
見狀,杜仲無奈的聳了聳肩!
他本來就不會把脈,小時候也沒看過,也沒跟秦老學過,把脈這一手,只不過是裝模作樣而已。
他心中早就有了計較。
急性腸胃炎,在中醫的診療中,是屬於感受暑溼穢濁之氣,或因貪涼露宿,寒溼入侵,使脾胃受損,升降失司、清濁相干,而引起的。
「能把你的病症跟我說一下嗎?」
杜仲裝模作樣把完脈,問道。
「就是突然肚子痛,感覺噁心想吐,最裡面也有些酸水!」
杜仲點點頭,然後看看舌苔等等。
倒是另外一邊,吳海華結束了把脈之後,迅速的找來紙筆,開出了一劑藥方。
由於是秦老找來的病人,這一次的評定依舊由秦老來做主,吳海華開出的單子首先交到了秦老的手上。
收到吳海華的藥方後,秦老看向杜仲。
瞟了一眼吳海華的方子,杜仲站起來說道:「我開的方子,跟他的一樣。」
所有人聞言一愣。
什麼意思?
不打算開方子了?
還是自暴自棄打算放棄這一局了?
聽到杜仲的話,吳海華的臉上卻是笑開了花。
「你以為還想靠這樣讓這一場平局?你可別忘了,一樣的方子,也是我先開出來的!你抄襲可就是輸!」
說著,吳海華哈哈大笑道:「你已經輸了!」
「我們比的是什麼?」
杜仲突然問道。
「廢話,當然是看病!」
自以為贏了的吳海華哈哈大笑著,終於贏杜仲一次,讓他感覺非常爽。
「病人都還沒好,你在高興什麼呢?」
杜仲冷笑一聲,說道:「既然比的是看病,那自然要比誰開的方子,效果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