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活了。
那些職業醫鬧卻傻眼了,沒想到這老爺子竟然真的被這個年輕人給活了,這鬧劇該怎麼收場啊。
古慕兒看向杜仲的眼神中充滿了好奇,她好奇杜仲是怎麼知道老人沒死,而且他又是怎麼知道要如此治療的?
「耶!二哥,真棒!」
杜雨荷一臉崇拜的看著杜仲,看的杜仲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我怎麼在這?」
老人迷迷糊糊的看著周圍問道。
「爹,您怎麼回事?怎麼突然死了過去,是不是吃了什麼藥了?」中年人依舊懷疑是醫療事故。
「沒有啊!什麼藥也沒吃,我就談躺在床上一口氣沒上來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老人的話讓來家屬和醫鬧的人面面相覷,沒想到真沒醫院的事情。
但沉冤得雪的護士們卻滿臉憤怒的看著這群醫鬧的人。
「謝謝你救了我爹。」
中年人真摯的向杜仲感謝道,醫鬧也是不得已情形下為之,老爺子沒事才是最大的好事。
「舉手之勞。」杜仲微微點點頭,指著周圍的一片狼藉以及滿身是血的醫生道:「這怎麼辦?」
「這……這我們賠。」中年人遲疑了一下說道。
杜仲滿意的點點頭,退開了。
但剛才被擒住的王六卻不依不饒了,沒想到自己鬧了半天事情和平解決,補償款一分沒拿到,他怎麼抽成呢。
而這一切都是眼前的小子搞的事!
「小子,你很囂張啊,給我等著!」
王六撥通了電話,「漢哥,是我,王六啊,醫院出了個硬茬,希望您能出手擺平一下?」
「什麼硬茬擺平不了?」那邊的張漢心中腹誹道,你碰到的硬茬能和我昨天下午碰到的硬茬相比嗎?
他手臂現在還疼著呢。
「是一個年輕人,速度很快,出手非常狠!」
「年輕人?速度很快?出手非常狠?」
張漢一皺眉,突然想到什麼,猛地從沙發上跳了起來,急忙問道:「你給我描述一下他什麼樣子?」
王六簡單的描述了一下杜仲,那頭的劉漢卻早已滿頭大喊,後背都被汗水打溼了。
他怎麼能想到那個殺神跑到醫院去了,而且還和自己的人起了衝突。
「趕緊給我道歉!要是得不到原諒你就自求多福吧!」
張漢大吼一句,吼完就憤怒結束通話了電話。
只留下還沒搞明白怎麼回事的王六,等他清醒過來,看杜仲的眼神全變了,能讓老大嚇成這樣的人第一次見。
就是開源房哥也沒這個能耐。
下一秒,驚爆了所有人的眼球。
剛才還趾高氣揚的王六立刻在杜仲面前滿臉討好的點頭哈腰。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吧!」
說著王六「啪啪」往自己臉上狠扇了幾個耳光。
周圍人看杜仲的眼神全變了,那些醫鬧的家屬眼中的杜仲頓時變得深不可測起來,能讓一個團伙的小頭目都要低頭認錯,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
護士們也是一臉的震驚,和皺眉的古慕兒同時看向杜雨荷,杜雨荷擺了擺手表示也不知道自己二哥這麼牛逼。
杜仲已經聽到了剛才電話裡的談話,看著王六淡淡道:「滾吧。」
「好!我馬上滾!馬上滾!」
王六等人連身上的孝服都不沒脫就灰溜溜的全跑了。
那些醫鬧的家屬賠償完錢之後也離開了,一場讓醫院都不敢出面轟轟烈烈的醫鬧在杜仲手裡翻手間輕而易舉的解決了。
「小夥子不錯啊。」
家屬離開後,只剩下了一個不知道何時出現的穿著普通醫師服的老者,老人看起來六十多歲,紅光滿面,頭髮花白,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生活的閱歷似乎給了他一雙看透事物的雙眼。
別人不知道他何時來的,但杜仲清清楚楚古慕兒剛到沒多久他就在了。
「秦老您來了。」
古慕兒恭敬的迎了上去,杜雨荷等護士也恭敬的打招呼。
秦老是附屬醫院有名的中醫大夫,在整個醫院威望很高,他擺了擺手,微笑的看著杜仲問道:「你剛才的手法是軍方治療手法?」
杜仲點點頭。
特種兵有專門的課程是教他們如何救人如何救自己的。
「手法不錯,至少這個手法出現之後還第一次見到有人用的如此熟練,如此準確,小子,看來你本事不小啊。」秦老繼續微笑著說道。
杜仲微微一笑,不置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