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版介紹:

h3生平/h3迪諾·布扎蒂1906年10月16日出生於貝魯諾市附近聖佩萊格里諾鎮的一座16世紀的別墅中,這座別墅是他家族的財產。他父母后來到米蘭定居,住在聖馬可廣場12號。他的父親朱利奧·切薩雷是帕維亞大學和米蘭博科尼大學的國際法教授,母親阿爾芭·曼託瓦尼跟她丈夫一樣,也來自威尼托地區,是執政官巴多埃爾·帕爾特奇帕齊奧家族的後代。

1916年,迪諾·布扎蒂進入米蘭帕里尼中學學習,1919年轉入高階中學。從青年時期開始,這位未來的作家就顯現出了他未來創作的興趣、主題和激情,並堅持終身:大山、繪畫、詩歌,他的日記可以證明這一點。這一日記——僅在1966年到1970年之間有短暫的中斷——記錄了他整整一生對這些的感受和思索。1920年夏天,他第一次到多洛米蒂山區遊覽,後來曾多次遊覽這一山區。同時,他被阿瑟·拉克姆的富有想象力的插圖所吸引,開始寫作和畫畫。他閱讀陀思妥耶夫斯基並迷上了埃及文物學。同年12月,寫出了他的第一篇文學作品:《山裡的歌》。依然是在1920年,他的父親因胰臟腫瘤去世,年僅14歲的他開始擔心自己也會患上這種疾病。

1924年,布扎蒂通過高中畢業考試後註冊進入大學法律系學習,1928年10月30日畢業,畢業論文的題目是《政教條約的法律本質》。幾個月前,在米蘭特利埃兵營服役後,他已被《晚郵報》錄用,報道社會新聞。1931年,他開始為《倫巴第人民》週刊撰稿,寫的是戲劇短評和短篇小說,首先是畫插圖和素描。1933年,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山裡的巴爾納博》出版,兩年後出版了《老林中的秘密》。1939年1月,他將《韃靼人沙漠》的手稿交給他的朋友阿爾圖羅·布蘭比拉,請他轉交萊奧·隆加內西,後者正在為裡佐利出版社準備一套題為「文藝女神的沙發」的新叢書。由於因德羅·蒙塔內利的推薦,隆加內西同意出版布扎蒂的這本新小說。但是,隆加內西在一封信中要求作者換掉原來的書名《城堡》,以避免對已經近在眼前的戰爭的任何影射。1939年4月12日,布扎蒂乘「哥倫布」號船來到那波利,準備作為《晚郵報》的特派記者和攝影記者前往亞迪斯亞貝巴。第二年,他作為前線記者乘坐「大河」號巡洋艦再次從那波利離港。就這樣,他參加了——儘管只是作為見證人——撒丁島的泰烏拉達角戰役,馬塔潘角戰役和在蘇爾特發生的兩次衝突,向報社發回了他的報道。1945年4月25日是解放日,這一天的《晚郵報》頭版刊登了《值得紀念的時刻的報道》,這篇文章也應該是他寫的。

同一年,《熊入侵西西里的著名事件》出版,插圖是作者自己畫的。《菸斗書》同年出版,這是一本「幽默幻想教育小書」,插圖為19世紀風格,是同他的姐夫埃佩·拉馬佐蒂合作的成果。1949年,短篇小說集《斯卡拉歌劇院的恐怖》出版。同年6月,他被《晚郵報》派去報道「環義大利腳踏車賽」。有關這一活動的報道後來由克勞迪奧·馬拉比尼結集於1981年出版。1950年,出版家內裡·波扎將88篇短篇作品結集為《恰恰就在此時》出了第一版,這本書收集的是布扎蒂的筆記、短評、短篇小說和消遣性作品等。四年後蒙達多里出版社出版了短篇小說集《巴利維爾納的倒臺》,布扎蒂因此書同維琴佐·卡爾達雷利並列獲得「那波利獎」。

1955年,阿爾貝·加繆為法國觀眾改編了劇本《臨床案例》,由喬治·維塔利導演在巴黎演出。同年10月1日,由盧恰諾·卡伊利作曲的音樂劇《架高的鐵路》在貝加莫市上演。1957年1月,布扎蒂取代萊奧納爾多·博爾傑塞擔任《晚郵報》的藝術評論員。同時他也為《星期日郵報》工作,主要處理標題和解說。布扎蒂寫了一些詩,這些詩後來被收入詩集《皮克上尉及其他詩歌》。1958年,《繪圖故事》出版,11月27日在米蘭市麻葛王畫廊舉辦他的個人繪畫展時向公眾推出了這本書。

他的作品繼續在劇場演出,在電臺廣播,在電視臺播出。1961年6月8日,母親去世,兩年後他將這一內心的傷痛寫成隨筆收入《兩個司機》。後來的幾年中,他作為報社外派記者到過很多地方,比如東京、耶路撒冷、紐約、華盛頓和布拉格等。在布拉格,他參觀了卡夫卡故居,評論界經常把他與這位作家相提並論。布扎蒂的書、他的展覽以及他的作品的上演等訊息越來越多地見諸報端。1970年,因他在1969年夏天就人類登上月球在《晚郵報》發表的文章而被授予「馬里奧·馬薩伊」新聞獎。這一年3月10日,法國電視臺播出了保羅·帕維奧翻譯的《一隻見過上帝的狗》,即他的同名短篇小說的翻譯作品。9月在威尼斯的運河畫廊展出了他畫的向聖裡塔還願的奉獻物的畫作。

1971年2月27日,根據布扎蒂的短篇小說《我們不等別的》改編的獨幕三場劇《噴泉》在的裡雅斯特市上演,導演是馬里奧·布加內利。同年,戛爾贊蒂出版社出版了布扎蒂的帶解說詞的還願畫作《瓦爾·莫雷爾的奇蹟》。11月8日,《今日》週報發表了就「信仰的永恆需求」對布扎蒂的長篇採訪。11月在羅馬的空間畫廊展出了他的畫作,同時介紹了評論他的作品的書,書名為《畫家布扎蒂》。蒙達多里出版社出版了他的短篇小說和隨筆集《艱難之夜》。這可能是作者自己最後編輯出版的一本著作。12月1日,回到老家聖佩萊格里諾做「最後的告別」,七天後,《晚郵報》發表了他的最後一篇隨筆《樹木》。同一天住進米蘭的聖母像醫院。1972年1月28日,外面下起暴風雪,布扎蒂以他在小說《韃靼人沙漠》中塑造的那個著名人物的那種勇敢的尊嚴在米蘭與世長辭。h3作品/h3布扎蒂的作品儘管五花八門,體裁多樣,各不相同,但經常出現一個主題:大山,它作為一個不變的元素既出現於文字作品之中,也出現於繪畫中,而且他的第一部長篇小說也配了很多沒有發表過的插圖。在《山裡的巴爾納博》(1933年)中,多洛米蒂山作為描寫的物件和主體出現於敘述之中。布扎蒂似乎是將大山與他的令人不安的孤獨結合到了一起,把大山作為這樣一個地方:不管是屬於什麼階級和等級的人,當他出生在世開始生命之旅時,他就在時間的黑夜中將根扎到這個地方了。

分析布扎蒂的所有作品後可以說,他的每一本書都與另一本書相互關聯,因為它們表現的是人的一生的不同階段:在無處不在的時間長河中,作家抽出歷史的一個碎片進行闡述,將這一碎片擴充套件開來,形成一部長篇小說。小說的主角——其出身從未明確說明——被安排到將導致主角最後死亡的故事情節之中。每一個接下來的階段都是一種新經歷的開始。這是經過深思熟慮後做出的選擇,這一選擇在寫作《山裡的巴爾納博》時就已經成熟,這部小說已經包含了隨後的兩部小說《老林中的秘密》(1935年)和《韃靼人沙漠》(1940年)的主題:他的兒童時代的密林和成年時的「可憐的荒原」。由密林和大山構成的過去同沙漠中的等待之間的關聯已經出現於一些短篇小說中,這些小說大部分收入《七信使》於1942年出版。由此也開始了對一種行程的描繪,即對持續的生活史的描繪。然而,對另一部歷史的描繪也由此起步,這一歷史就是作家自己寫作程式的歷史。作為記者,布扎蒂處於必須記錄所發生的事件的位置,他在批判事件的消極方面的同時記錄了這些事件,同時也擴充套件了所寫的東西的道義責任。為完成這一任務,他選擇了這樣一種格調:使「死亡魔鬼」無限膨脹,使人的扭曲無限膨脹,這種扭曲使人的原始的純潔喪失殆盡。

布扎蒂最著名的一部長篇小說是1940年出版的《韃靼人沙漠》,是萊奧·隆加內西主編的一套叢書中的一部,這套叢書收集了「義大利和外國文學作品中最具特色的著作、偉大的和微不足道的人物的傳記和回憶、有關昨天和今天的事件和幻想的故事」。布扎蒂將手稿交給這位出版家時只有33歲。從1928年起,他已經在為《晚郵報》工作,這一工作使「時間在流逝」的感覺深深紮根於他的心底:他看到同事們在白白等待奇蹟中變老,那是從記者這一嚴苛的職業中出現的奇蹟,這一職業將他的同事們孤立起來,使他們的活動範圍只侷限於一張書桌四周。這部小說中的「沙漠」恰恰就是在報社這一城堡中的生活所構成的歷史,這一城堡所能夠給予的奇蹟就是忍受孤寂,孤寂就是那裡的習性和天命。

為兒童寫的童話《熊入侵西西里的著名事件》(1945年)只不過是在虛假的外衣掩飾下重複了《山裡的巴爾納博》的幻想、《韃靼人沙漠》的那種等待的氣氛、生活的行程、戰鬥中的死亡和精神與道義方面的抗爭。因此,這根本不是一本那麼天真的書,它證實了布扎蒂內心的和實質性的追求,即試圖探索一條將各種文學體裁混合起來的道路。就在同一年,《菸斗書》也出版了,這本書是布扎蒂同埃佩·拉馬佐蒂合作完成的。這本書的結構使得可以列舉實際存在的和幻想中的所有各種菸斗。另外,插圖同描述相互配合,內容更顯豐富,細節更為突出。在讓動物、風和自然界的各種東西像人一樣講話之後,布扎蒂現在極力也要賦予外表上沒有生命的東西以生命。因此,描寫菸斗的超現實的方式成了布扎蒂的夢幻性的標誌,成了他改變自己的藝術表現方式的標誌;在他的各種表現方式、對人和世界的斷語中都體現出了這種改變。

在《斯卡拉歌劇院的恐怖》(1949年)中,布扎蒂的「審視惡習」和對死亡的覺醒將大山、神秘和純潔的王國拋到一邊,轉而反映人聲鼎沸、汽車奔流的米蘭的沙龍中發生的事。他能以批判的眼光描寫和觀察第二次世界大戰後籠罩義大利的那種氛圍、資產階級的妥協、破壞性的暴力事件,其間佔主導地位的是怪誕和譏諷的格調,是冷峻而極為清晰的節奏,是新聞報道的義務掩蓋下的道義和倫理力量。

對所從事的職業、如何解釋世界的思考、筆記和反思,成為1950年出版的《恰恰就在此時》的組成部分,這本書收集了很多雜記、筆記、短篇小說,這些作為長篇小說的零星片段、自我對話和內心與外界的共鳴被結集為一書。這本書的敘述形式多種多樣,由此開始走上恰恰像戲劇對白那樣的對話性結構的道路,內心獨白變成了動作、表演臺詞和演出劇本等形式。在《巴利維爾納的倒臺》(1954年)中,故事總是產生於由具體元素構成的一個核心事件,一方面,這一核心事件導致奇異的扭曲,另一方面,通向與社會道義、倫理和理性等職責相關聯的領域。這時,他的眼光儘管也經常回到起源,但主要是轉向未來,轉向極力替代舊上帝的科學幻想式的假想。

這些小說雖然極為零碎,但無論如何總是通向意義的全面統一,正如1958年所再次證明的那樣,這一年布扎蒂將他的最有意義的作品結集為《短篇小說60篇》出版。在這裡也顯現了一個資訊,即關於集中於科學研究中的新危險的資訊,這正是1960年的長篇小說《偉大肖像》創作的根由。這部關於「有生命的機器」的小說描寫的是距寫這部小說不太遠的未來的情形,描寫了一個「愛情」故事——這在布扎蒂的作品中是第一次。大科學家恩德里亞德不可思議地深深愛上了一臺機器,這臺機器是他的第一位去世的妻子的翻版。1963年出版的小說《相愛一場》敘述了一個表面上有所不同的故事,即關於一些男人希望得到真實愛情的故事,這些男人有相近的職業,抱有與塵世、金錢、社會地位相關的慾望。

布扎蒂的這些小說的主題也反映在他的詩作中,在這些詩作中,他利用他的歌劇作品中也出現的音樂、詞彙、擬聲似的聲響、打擊樂似的有含義的節奏等等來豐富人物的思想、呼聲和形象。繪畫、故事、詩歌和音樂的相互滲透在《繪圖故事》(1958年)和《連環畫詩篇》(1969年)中變成了相互重疊,最後在《瓦爾·莫雷爾的奇蹟》(1971年)那樣的連環畫中也是如此。最後,所有這一切將會使行動的語言更為豐富,這樣的語言將成為布扎蒂的大量戲劇作品的主要格調。1966年,另一部短篇小說集《魔法外套》出版,其中作為附錄的是一篇不太長的小說《現代地獄紀遊》,這成為閱讀布扎蒂這部作品的一把鑰匙,他的這一作品首先描寫的是他周圍的現實。希望進行溝通的願望也表現在所用的語言方面,他的語言總是平實、易於理解的,是「新聞用語」,是一種所有人都可以接受,甚至孩子們也能接受的「俗語」。

最後一部短篇小說集《神秘商店》(1968年)是因作者自己所說的一種願望而誕生的,即讓讀者更好地瞭解他所寫的東西,也就是說,這些短篇小說應該被認為是圍繞著預先選擇的一些主題持續努力而產生的作品,這些主題涉及的是苦惱、失敗和死亡、玄奧的誘惑、夢和回憶、對錶面上看來似乎正常的事物背後的超現實和神秘性的探索。在這部小說中,布扎蒂使用了口頭語言的詞彙,既非講究的、也不是矯揉造作的詞彙,即我們每天交流時所用的詞彙。通常所用的詞彙、口頭語言和一目瞭然的簡潔句子,在合乎情理的界限被突破,因果之間的邏輯關係不再那麼突出,對自然規律的相信喪失殆盡,最終好像成為難以理解的、不確實的、荒唐的東西之後,也可以獲得極為有效和極具魅力的效果。

《神秘商店》一書之後出版的幾本書是為報紙寫的「報道」結集而成的文集,作家在其中置於最突出的地位的是,提請所有的人要注意他們的不完美,提請他們的目光要超越物質的和社會的侷限。1971年9月出版了《艱難之夜》,去世後不多幾個月,《人間報道》(1972年)也出版發行。他的調查性報道後來結集為《義大利的奧秘》(1978年)、《迪諾·布扎蒂關於環義大利腳踏車賽的報道》(1981年)和《犯罪新聞》(1984年)出版。他的創作生涯中的最後一些作品於1985年出版,這是從他的筆記本中摘出的一些筆記,結集為《兵團清晨出發》,另外就是他寫給他的朋友阿爾圖羅·布蘭比拉的信件(《致布蘭比拉的信》),再一次展現了他最關注和堅持的主題——首先是穿越表象挖掘出的秘密,布扎蒂始終努力從種種事物和各色人等中挖掘這些秘密。h3命運/h3在20世紀的義大利舞臺上,布扎蒂這位人物和他的活動起初確實被置於孤立、自閉,有時是被輕視的地位。這是一位很少有人認真看待的作家,這首先是由於最明顯的苛求,即作品應該是書面資訊而不是白紙上顯露出的風格構成的裝飾。他的作品的重要意義真的是法國評論界發現並突出報道的,布扎蒂是在法國出手冊的第一位義大利作家。義大利評論界則相反,傾向於給他的作品貼上介於新聞報道和寓言之間的「小小說」的標籤,或者說,實際上就是認為,他所寫的就是這樣的東西。布扎蒂在《現代地獄紀遊》中也說:「人們知道,評論家們一旦要把一位藝術家放進分類的一個格子中時,他們總是想要讓他改變主意。」不管怎麼說,最使他生氣的評價是,認為他是某種「卡夫卡的競爭對手」。他在1965年3月31日的一篇隨筆中寫道:「從我開始寫作的時候起,卡夫卡就成了我的十字架刑具。某些人從我的長短篇小說、戲劇作品中不會找不到一些與這位波希米亞作家的相似之處、派生關係、模仿或者甚至是厚顏無恥的剽竊。我就是發一份電報,或者填寫一份報稅單,一些評論家也揭露說有什麼可惡的相似之處。」

因此,一直到1965年,儘管發表了大量談話,首先是在報紙和刊物上多次發表的談話,但評論界真的仍然不認為布扎蒂的文學「資訊」有什麼重要價值。《相愛一場》出版後,很多人甚至對他大加抨擊,指責他故意要寫這樣一本書,它的發行可以像發行歌曲磁帶那樣引起轟動。可是,早在1960年,布扎蒂就出版了格言集《尊敬的先生,我們不喜歡……》,作者在這本書中告訴讀者和評論界,他們依然不懂他的作品,他感到有必要說出事情的真相。同樣的想法在《現代地獄紀遊》中也可以看出來,首先是在《博施作品全集》導言中可以看出來,這是一篇被忽視的文章,但它對於瞭解布扎蒂的道義和文學話題來說極為重要。所有這一切至少會讓人覺得有點兒奇怪,特別是他的被翻譯成多種語言的第三部小說《韃靼人沙漠》引起轟動之後。由於作者在這部著作中對人類學的法則的偏愛和他在表面上對歷史、對意識形態、對現實主義、對現代神話的漠不關心等等原因,以及他本人拒絕屬於任何團體和流派,所有這些使他被封閉於一種低等文學流派之中。確實,在他去世後情況變了,評論界和讀者的關注正在把布扎蒂在我國20世紀文學史上應該佔據的地位歸還給他,我們在這裡所做的也正是如此。h3作品目錄/h3h4迪諾·布扎蒂的作品/h4h5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h5《山裡的巴爾納博》,treves-treccani-tumminelli出版社,米蘭-羅馬,1933年(後來是:garzanti出版社,米蘭,1949年;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9年)。

《老林中的秘密》,treves-treccani-tumminelli出版社,米蘭-羅馬,1935年(後來是:garzanti出版社,米蘭,1957年;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9年)。

《韃靼人沙漠》,rizzoli出版社,米蘭-羅馬,1940年(後來是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45年)。

《七信使》,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42年。

《熊入侵西西里的著名事件》,rizzoli出版社,米蘭,1945年(後來是:martello出版社,米蘭,1958年;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7年)。

《菸斗書》,與g.ramazzotti合著,兩位作者繪插圖,antonioli出版社,米蘭,1945年(後來是martello出版社,米蘭,1966年)。

《斯卡拉歌劇院的恐怖》,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49年。

《恰恰就在此時》,neripozza出版社,維琴察,1950年(增訂版第二版,1955年;第三版,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3年)。

《巴利維爾納的倒臺》,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54年。

《魔術演練》,短篇小說18篇,rebellato出版社,帕多瓦,1958年。

《短篇小說60篇》,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58年。

《繪圖故事》,m.oriani和a.ravegnani編,all’insegnadeiremagi出版社,米蘭,1958年(l.viganò編的新版本,mondadori出版社,米蘭,2013年)。

《尊敬的先生,我們不喜歡……》,siné繪插圖,elmo出版社,米蘭,1960年(後改名為《我們不喜歡……》,d.porzio序言,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5年)。

《偉大肖像》,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0年。

《相愛一場》,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3年。

《魔法外套及其他短篇小說50篇》,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6年。

《神秘商店》,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8年。

《連環畫詩篇》,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69年。

《艱難之夜》,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1年。

《瓦爾·莫雷爾的奇蹟》,garzanti出版社,米蘭,1971年(收入第一版《一個女聖人的新奇蹟》書目,naviglio出版社,米蘭,1970年;後以《為了受到的恩惠》之名出版,gei出版社,米蘭,1983年;此後仍以《瓦爾·莫雷爾的奇蹟》之名出版,i.montanelli前言,l.viganò後記,mondadori出版社,米蘭,2012年)。

《長篇小說和短篇小說》,g.gramigna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75年(《子午圈》文集)。

《短篇小說180篇》,c.dellacorte前言,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82年。

《兵團清晨出發》,i.montanelli前言,以及g.piovene寫的一篇介紹,frassinelli出版社,米蘭,1985年。

《短篇小說精選》,f.roncoroni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90年。

《斯克羅傑先生的怪異聖誕節和其他故事》,d.porzio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90年。

《鬥獸者》,c.marabini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91年(增補版的書名為《迪諾·布扎蒂的鬥獸者》,l.viganò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2015年)。

《選集》,g.carnazzi編,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98年(《子午圈》文集)。h5詩歌/h5《皮克上尉及其他詩歌》,neripozza出版社,維琴察,1965年(後改名為《詩歌》,neripozza出版社,維琴察,1982年)。

《請問,去主教座堂怎麼走?》,收入g.pirelli和c.orsi的《米蘭》一書中,alfieri出版社,米蘭,1965年(後收入《小詩兩組》中,neripozza出版社,維琴察,1967年;之後又收入《詩歌》中,見前)。

《三聲敲門聲》,《咖啡》雜誌,第5期,1965年(後收入《小詩兩組》中,見前;之後又收入《詩歌》中,見前)。h5劇本/h5《反對窮人的騷亂》,《電影》手冊,羅馬,1946年。

《臨床案例》,mondadori出版社,米蘭,1953年。

《一位著名音樂家的悲慘結局》,《訊息郵報》,1955年11月3—4日。

《家裡僅她一人》,《義大利畫報》,1958年5月,75~80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