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丁歡和左山禕聊的好好的,怎麼說翻臉就翻臉?他還有很多事情要詢問那個左山禕呢。
丁歡擺擺手:「夜道友,容我想一下。」
在左山禕說出青衣人煉化浩瀚星圖,是為了對付毀滅浩瀚的傢伙時,丁歡就撲捉到了不對勁。
所以他當即出刀測試,結果他感覺自己猜測似乎正確。
左山禕遁走的源則波動有些古怪。
假如,第一宇宙幾個界主那裡的浩瀚星圖是一元寂穹留下來的。
寂穹留下來星圖,第一目的自然是要祭掉整個浩瀚。
他先是通過這幾個界主去祭奠,寂穹應該早就知道,這幾個界主不可能將整個浩瀚之下的宇宙都祭掉。
所以他最後會通過某種手段,藉助浩瀚星圖毀掉浩瀚之下的一切宇宙。
這有個問題。
那就是浩瀚星圖最重要的一塊他並沒有弄到手,這塊星圖應該就是他們所在的浩瀚道墟。
如此說來,浩瀚道墟就不是一元寂穹得道的地方,而是一元寂穹收集浩瀚星圖的所在。
只是任憑一元寂穹如何努力,甚至讓整個浩瀚道墟的源則全部成了破碎源則,也讓這裡充斥了各種大道戾氣。
他就是收不走這最後一塊星圖。
既然這最後一塊星圖沒有收集起來,他就無法祭掉浩瀚。
寂穹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無論如何,他也是在浩瀚之下得道。
他收走這最後一塊星圖的目的也是為了祭掉浩瀚。
浩瀚有靈,自然是不充許他收走這最後一塊星圖。
在經歷了無數嘗試後,寂穹也清楚沒有人幫忙,不可能收走這最後一塊星圖。
所以寂穹就想要通過外人來幫忙收走這最後一塊星圖。
這個外人可不是隨便找的,要開創出屬於浩瀚之外的源則宇宙。
這傢伙等了無數年,終於等到了他們三個冤大頭。
等他們將第一宇宙中樞那八塊浩瀚星圖收走後,一元寂穹就能輕鬆收走浩瀚道墟這最後一塊浩瀚星圖。
只要這浩瀚星圖到手,寂穹就能完成祭道。
不得不說,寂穹的佈局是真的很深遠啊。
但第二個問題來了。
寂穹衰道中,還被困在八埏峽谷。
那他如何帶走這塊星圖?
所以丁歡認為之前煉化浩瀚星圖的羅姓青衣人和左山禕最有嫌疑。
這兩個人必定有一個是在幫助寂穹做事。
羅姓青衣人和左山禕看似很熟悉,丁歡肯定他們並不是真的熟悉,甚至只有幾面之緣。
否則的話,那姓羅的不可能丟下左山禕走掉,甚至連一句話都沒有。
而且丁歡總覺得姓羅的不大像是寂穹的幫兇。
那最大的嫌疑就是屎殼郎了。
這傢伙知道的太多,連知道如何踏出浩瀚大道第九步都清楚。
不僅如此,這傢伙雖然說話處處都是鄙視反對那個祭浩瀚之人。
卻一次沒有說過一元寂穹。
按理說,能做到這一點的,只有一元寂穹。
左山禕為何不提這傢伙的名字?
所擔心不過是說了一元寂穹的名字後,被自己看出端倪。
丁歡懷疑,若是他們沒有過來的話,那姓羅的煉化浩瀚星圖的第一時間,就會被左山禕偷襲。
否則左山禕如何帶走浩瀚星圖?
只不過他們到來,改變了左山禕的想法。
左山禕將偷襲目標放在了他身上,而且對付羅姓青衣人的手段也放在了他的身上。
左山禕必定是在為寂穹做事。
既然知道左山禕是寂穹的人,丁歡自然是不客氣。
他知道剛才一刀幹不掉左山禕,不過他要將左山禕趕走,然後帶走浩瀚星圖o
浩瀚星圖留在這裡危險性太大。
「夜沙道友,我打算煉化浩瀚星圖,我需要你的幫忙。」丁歡覺得不能再拖下去。
夜沙猶豫了一下說道:「丁道友,不要說剛才逃掉的傢伙,就是那個青衣人,若是他在你煉化星圖的過程中過來,我怕不是他的對手。」
丁歡笑了笑:「你是不是覺得他連空洞都能進去,所以實力很可怕?」
夜沙沒有回答,心裡卻說難道不是嗎?
這浩瀚空洞,他根本就不敢靠近。
那傢伙居然能通過空洞離開,這實力太可怕。
丁歡淡淡說道:「你放心,那姓羅的表面上是進入了浩瀚空洞,其實並沒有進去,他在嚇你。」
(道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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