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破源困殺位界被觸動過,而且困過人。
偏偏被困住的人逃走了。
按理說一旦被破源位界困住,沒有任何人能逃走才是。
為何人被破源位界困住了,還能逃走?
若那逃走的傢伙就是丁歡的話,他真的要重新估算丁歡的真正實力了。
破源困殺位界是他花費了數方年才構建出來的一種源則位界,是藉助破碎源則和外界大道道則來形成各種困殺位界、防禦位界因為他藉助的是破碎源則,按理說要破解幾乎是不可能。
缺點是,他自己藉助的是這一方空間的破碎源則,一旦這個破源位界被人觸動,他也不知道。
這些年他閉關到了緊要關頭,也從未來過這裡。
其次是他覺得被破源困殺位界困住後,除了他之外,根本就沒有人能走脫。
無論多少人來救,都是來一個困一個。
現在有人能從他的破源困殺位界逃走,這可不是小事情。
逃走的是誰他不關心,他關心的是破源困殺位界哪裡還有大的破綻?
「沈岱,丁歡人呢?」奎風一到這裡,就大聲問了一句。
奎風將自己想要做老大的意思體現的淋漓盡致。
沈岱攤攤手:「丁歡只是和我說要來這裡,他是不是真的會來這裡,我怎麼敢肯定?」
「沈岱,你膽子越來越大了啊,連諸位界主也敢欺騙。」霍石不陰不陽的說了一句。
熵又一次為沈岱開口:「丁歡畢竟不是我第一宇宙的人,沈界主又比較耿直若是那丁歡存心欺騙,那這事也不能怪沈界主。」
熵幾次為沈岱說話,就是隻知道殺的屈都疑惑的看了一眼熵。
摩遠天已經感知到這裡曾被困住的修士不是丁歡。
這個被困住的傢伙至少被困萬年以上了,丁歡和沈岱分開才多久?
是誰?
能在他的破源困殺位界中逃走?
「諸位,既然丁歡不在這裡,我們索性就在這裡協商一下,如何對付來第一宇宙的諦辛吧。」
摩遠天心裡竟然生起一種淡淡的危機感破源位界都被破去了,那就說明有人對源則的理解不會比他差。
再加上一個諦辛,他若是不能籠絡到這些界主,那他第一界主的位置就發發可危了。
一旦失去第一界主,他今生今世恐怕都無法踏出大道第九步。
沒有人回應摩遠天。
摩遠天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大家都看的清清楚楚,
這就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傢伙,利用完別人後,丟幾個小甜棗,好東西都是他自己的。
這種人沒有人願意繼續捧他的臭腳。
若不是現在還沒有公開翻臉,來這裡堵丁歡都沒有幾個人願意。
摩遠天臉上平靜,心裡的殺意越來越盛在別的界主眼裡,他自私自利,好東西都是自己霸佔。
在他眼裡,他是第一界主,就是第一宇宙的第一人。
既然是第一人,先享用一些資源,先一步踏出大道第九步有什麼不對了?
摩遠天將目光落在沈岱身上,沒有人說話,那他就找個人來表態。
沈岱一見摩遠天的目光,心裡就是一沉,
這是看他好欺負是不是?
不拿他當界主嗎?他沈岱也不再是當初那個慫包。
只要明白除死無大事,似乎也沒有什麼了不起的。
他開口幫助摩遠天,那必會得罪其餘的人。
他不幫助摩遠天說話,那就得罪了摩遠天。
「摩界主,本來我們來這裡是要考察第二界主人選丁歡的,現在丁歡人不在這裡,不如讓我去尋找他。
當他面邀請他成為第一宇宙的第二界主,這樣對付諦辛就多了一份力量,這事情拖不得———」
沈岱破罐子破摔。
他奶奶個錘子的,老子說什麼也是得罪人。
隨便幫助哪一邊,也都會被看不起。
既然如此,老子就鐵了心邀請丁歡了,你們能奈我何?
有本事現在就殺了我沈岱。
「沈岱,你找死,霍界主還在這裡,你居然敢提議讓一個外宇宙修士成為第二界主?」
不蝕大怒,就要對沈岱動手。
沈岱索性指著不蝕:「不蝕,你個陰狗。明明霍石是你的家僕,你偏偏要假裝實力一般,裝作是霍石的家狗。
霍石洞府中的宇宙元脈山是用來看的,他根本就不敢用。
你有意不解開霍石的道線,讓左陽大哥去解開霍石的道線。
你這種陰人,老子最是看不起。就算是你殺了我沈岱,我沈岱還是看不起你,我呸!」
(道友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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