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歡看了一下那十幾名被他大道領域鎖住的無盡道城修士。
感受到丁歡帶著殺意的目光,所有的人都如寒蟬。
樓殘陽殘魂的鳴咽還沒有徹底消散,他們只希望丁歡可以放過他們。
可剛才丁歡那自光,明顯沒打算留著他們。
「前輩,我也知道牧遠傷在哪裡」最初那名戾氣極大的女子終於無法遏制住對死亡的恐懼。
丁歡抬手抓了下去。
如果是他剛問出牧遠傷在哪裡的時候,就有人站出來說這話,也許他還能饒帶路的傢伙一命。
當然前提條件是沒有參與對念寰的圍殺。
現在已經有人帶路了,丁歡根本就沒有打算放過這裡所有的人。
僅僅是一抓,十幾個世界同時被丁歡抓開。
無論這些傢伙世界中的東西是好是壞,全部被丁歡捲走。
部分修士世界中還有囚禁的人存在,丁歡全部丟了出來。
然後一團道火丟出去,這十幾名圍住他的強者,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世界被丁歡剝了不說,
小命也丟在了這裡。
做完這些,丁歡抬手一巴掌拍在了無盡道城的寄道樓。
僅僅是一巴掌,寄道樓在丁歡這一巴掌之下化為粉。
所有在寄道樓寄道的修士,無一倖免,全部被丁歡拍殺。
其實丁歡很想將那些寄道體也全部拍殺了,對這些寄道體來說,死去也許比活著更好一些。
猶豫了一下,還是放棄了這種做法,將這些寄道體的命都留了下來。
他們是不是自己去輪迴,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情。
遠處旁觀的修士都是暗自感慨,
這丁歡和那個念寰出手的方式都是一樣的,兩人都是將寄道樓毀了。
很顯然,丁歡的下手更狠。
「走吧。」丁歡祭出了宇宙鍋。
「前輩,晚輩有傳送符,我們可以通過傳送符直接到牧氏外面—」」
丁歡可不是念寰,被人利用後,還要被人算計。
他一聽到這話,就冷冷的盯著眼前這名修士。
在丁歡殺意森然的目光下,這名修士下意識的跪倒:
「前輩,晚輩凌申,若瓔是晚輩的弟子。
晚輩無能護住她,落在了樓殘陽的寄道樓。上次幾位道友來這裡尋找樓殘陽麻煩,晚輩以為可以救回若瓔。
只是沒想到她們被樓殘陽欺騙,而牧遠傷趁機從寄道樓帶走了若瓔。
晚輩恨不得生吞樓殘陽和牧遠傷,可是晚輩知道,晚輩這點實力在他們面前不夠看。
牧遠傷來自霧界牧氏,我連線近的資格都沒有。我知道沒有資格救回若瓔,只能一直尋找報仇機會。
之所以在這裡徘徊,就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算計到樓殘陽,為若瓔討回一點點公道。
天可憐見,晚輩遇見了前輩過來。晚輩以自身大道起誓,晚輩沒有半分要利用前輩的想法。」
丁歡點點頭:「將傳送符拿出來吧。」
看樣子這傢伙沒有說謊。
凌申趕緊拿出了幾枚傳送符,這傳送符一到手,丁歡就知道傳送符是凌申自己煉製的,
「你很不錯,能在霧界煉製出這種定向傳送符。」
丁歡是符道強者,他很清楚要煉製能在霧界傳送的傳送符有多難。
「晚輩本來就是修煉符道,小徒被抓到寄道樓後,晚輩道心出現裂痕,修為再也沒有辦法寸進這些年來,倒是符道再進了一步,加上又渴望時刻前往牧氏,這才想辦法煉製了去牧氏的定向傳送符。」
凌申回答得很是惶恐,他見過丁歡的手段。
這絕對是一個殺伐果斷之主,無盡道城雖然還在。
但無盡道城的正副城主、四大護法、城衛長老盡皆被丁歡剛才一巴掌全部拍殺。
拍殺之前,還要將這些傢伙的大道世界撕開,然後將所有的東西全部捲走。
能做到這樣的,哪一個不是頂級大能?
只要是頂級大能,他就沒有看見一個手軟之輩。
丁歡沒有在意,直接捏碎了傳送符,下一刻他就被一團白芒裹住。
這傳送符的距離竟然還不短丁歡落下來後,神念內就出現了一片修士居住區。
這片區域絲毫不比無盡道城差,天地元氣還很濃郁,外圍被結界鎖住,上方懸浮著「牧氏」兩個道韻大字。
「前輩,這就是牧氏。牧氏有將近十名大道第七步強者,算是霧界不小的道修家族。」凌申也跟著傳送了過來。
丁歡的神念早已肆無忌憚的撕開了牧氏的所有結界和禁制。
因為牧氏的護族結界和禁制全部被丁歡撕開,牧氏幾乎所有的強者都衝了出來。
「這位道友,我牧氏若是有得罪之處,還請道友明示,我牧氏不鬧事也不是躲事—」」
一名身材魁梧的男子衝在了最前面。
他說話間準備用大道領域轟開丁歡的領域,同時鎖住丁歡所在的空間。
隨即他就發現自己的大道領域不要說轟開對方的領域和鎖住對方的空間了。
在對方的大道領域之下,他的領域連伸展都伸展不出來。
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就連後面的話也說不下去,整個人變得極度不安起來,
他只希望對方是弄錯了物件,若牧氏真得罪了這種強者,那牧氏就完了。
他一個大道第七步,幾乎要接近圓滿的宇宙聖人,連對方的領域都無法抵擋,明顯實力和對方相差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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