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邢伽都被旻原的話鎮住,這傢伙如此忠心?
不過很快他就反應過來,這旻原只是大話連篇。
既然丁歡帶著這傢伙,他也不需要去點破。再說了,他詢問旻原,主要是針對千瑤。
「旻原啊,你很不錯,知道效忠宗主,有前途。」
邢伽誇獎了一句後,轉向了千瑤:「千瑤道友,雖然咱們是非常好的朋友,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好。
你跟隨丁歡兄弟一起,肯定是可以離開這一方低階位面的,我想要聽聽你的看法。」
邢伽說的很是委婉,千瑤聽的出來,那就是詢問她千瑤有什麼價值。
如果沒有價值的話,她就沒有資格繼續跟隨在丁歡身邊。
千瑤心裡暗罵,這邢伽曾經好歹也是一個道祖,現在怎麼如此諂媚?
這很顯然是要提前告訴她,拜河劍道的那天符道則要給丁歡。
千瑤淡淡說道:「我沒有什麼看法,我好歹也是一個七轉聖人,有力出力。
就如之前對付聖符道的老祖一般,若是再出來這種人,我千瑤必定是第一個出手。」
見千瑤裝傻,邢伽索性開門見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
「我的意思是永生大符在丁歡兄弟手中,我們也需要丁歡兄弟帶著一起離開這一方宇宙位面。
我個人的想法是,不如我們去拜河劍道,由千瑤道友將天符道則弄來給丁歡兄弟。
這樣每個人都出力了,丁歡兄弟也沒有白忙活。」
他知道千瑤的秉性,若是他不提這個事情,千瑤百分之百會將天符道則據為己有。
千瑤心裡大罵,這還要不要臉了?
得罪人的事情讓她去做,好處全部是丁歡的,她就不應該加入進來。
本來在她心裡,她就不是丁歡的下級,而是和丁歡合作的。
被邢伽這麼一說,好像是求著丁歡帶一樣。
她也明白,如果她不加入進來,還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離開這一方低階位面。
畢竟剛才邢伽可是說了,永生大符也在丁歡身上。
她嘆了口氣,這丁歡到底是什麼氣運?
如此多的好東西都在身上?
不行,天符道則她弄到手後就走。
不跟隨丁歡一起,難道還不能踏入永生大道了?
將天符道則給丁歡?做夢去吧。
這次給邢伽一個面子,不計較他的話。
丁歡心裡無語,他也知道邢伽的意思,是讓千瑤去搶東西,然後東西給他。
他無語的是,怎麼一開口就搶?難道不能交易?
這些老傢伙都是搶慣了吧,交易對他們來說,是不是萬不得已的時候才行之?
看千瑤的神態,他也猜到千瑤是不想放棄天符道則。
千瑤很想不跟隨丁歡一起過去,然後自己偷偷去拜河劍道搶了天符道則就走。
她心裡也明白,她的乘風車可沒有丁歡的那個鍋子快。
也許等她到了拜河劍道後,丁歡等人早就拿到東西離開拜河劍道了。
只能見機行事吧。
心裡不滿意邢伽的說法,千瑤口中並沒有提出異議。
宇宙鍋速度真不是蓋的,一天時間不到,宇宙鍋就來到了拜河劍道大陣之外。
之前丁歡一直有些疑惑拜河劍道這個名字是怎麼來的。
現在來到這裡後,他就明白過來。
一條天河傾斜在拜河劍道宗門後方,天河元氣翻滾,道韻清晰,這裡的確是修道的最佳去處。
拜河劍道還是有些眼光的,將宗門放在這個地方。
聖符道被丁歡滅掉後,拜河劍道宗主方無邛心裡一直有些不安。
聖符道老祖越今涯重建聖符道後,他可親自去祝賀了的。
現在丁歡回來,如此輕輕鬆鬆就將越今涯幹掉,將聖符道變成了歷史。
要知道當初丁歡建立藍星學宮的時候,他可沒有去過。
而且他和丁歡還有樑子,藍星學宮的太上長老依裳,原本就是依附在他拜河劍道的。
他甚至在依裳身上動了手腳。
就在方無邛還在憂心忡忡的時候,一道飛劍落在了他的手中。
「藍星學宮宗主丁歡前來拜訪。」
聽到這一道留言,方無邛就感覺到腦子嗡的一下。
他臉色都有些蒼白起來。
該來的還是來了。
以丁歡滅掉聖符道的威勢,要滅掉他拜河劍道,那簡直就是隨手的事情。
丁歡剛剛滅掉聖符道就來到了拜河劍道,如果不是滅掉拜河劍道還能做什麼?
他和丁歡沒有交情,總不會是來拜訪他方無邛的吧?
哪怕是頭皮發麻,方無邛也只能硬著頭皮親自出去迎接。
走出宗門護陣,看見外面站著四個人,三男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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