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功法很了不起,別被無裳那幾個人知道。」刑盤忽然開口說了一句。
他應該知道丁歡是打算走了,傷成這樣,他也沒有打算活下來。
在大仙域早已沒有他存身之處,而他大道斑駁,這是無解的。
他都苟且了這麼多年,現在再次傷上加傷,還有什麼必要繼續活下去。
丁歡笑了笑,忽然說道:「你能不能說一下四大帝?」
刑盤不解丁歡為何思緒如此跳躍,他沉吟一下還是說道:「金河大帝心思難以琢磨,當年圍攻我的時候,也沒有全力出手。對他,我還是比較感恩的。
平微大帝性情比較直接,有時候容易被人左右。當年圍攻我的時候,出手毫無保留,我當年的傷有一小半要歸集到他身上。至於無空大帝,此人,呵呵……」
停了好一會刑盤才說道:「深不可測,表面憨厚,其實最為奸詐。」
丁歡點點頭,這符合他對無空大帝的認知。如果不是這種人,也不會將噬魂界戒送出來。
「那渡行大帝呢?」
刑盤不屑道:「渡河被我宰了,當初他們四個圍攻我一個,我殺了渡河後遁走。
金河沒有全力出手,我才留的一命。否則,我也沒有機會在這裡說話。」
丁歡沒有詢問具體原因,想必也是因為刑盤不願意放棄天帝之位,然後其餘幾大帝聯手圍攻刑盤。
丁歡也大致瞭解了刑盤的實力。
四大帝圍攻刑盤,結果刑盤還能殺了渡行,可見實力應該是五大帝中第一人。
「若是你能活下來並且康復,你還會去搶奪天帝之位嗎?」丁歡看著刑盤。
刑盤呵呵了一聲:「先不說我肯定無法康復,至於天帝,就如你剛才說的,誰愛要誰要去。我何必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情?」
深層次的原因是,大仙域如果在手裡,他還有機會號召仙庭修士聯合某一個種族對付另外一個種族。
現在,就只有兩個字,呵呵……
「那無裳大帝可不認為在天帝之位上吃力不討好哦,他別提多開心了。」丁歡道。
刑盤眼裡全是譏諷:「他那種天帝,尸位素餐,完全不顧大仙域的死活,他在意的就是他自己的大道和自己的位置而已。
如他這樣做天帝是舒服,只可惜苦的是大仙域的修士和仙門而已。」
丁歡倒是贊同的點點頭:「這倒沒錯,你這性格如果坐在天帝之位上,估計也逍遙不起來。」
刑盤默然,丁歡說的是對的。
他若是坐在了天帝之位,絕對不會放任妖族大軍如此肆虐整個大仙域。
他看不過眼,就算是自己出手,也會帶著仙庭修士大軍殺過去。
「我能治好你,只是也想請你幫個忙。」丁歡忽然開口說道。
「你能治好我?你知道我是什麼問題?」刑盤瞪大眼睛盯著丁歡,甚至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
「你大道斑駁,紫府裂開而已。」丁歡淡淡說道。
「你竟然真知道?」刑盤愈發震撼,丁歡的修為應該只是大乙仙左右,可他說話卻是驚天動地。
丁歡沒有回答,而是平靜的看著刑盤。
足足過去數息時間刑盤才一字一句的說道:「如果你能治好我,我這條命就是你的。」
他療傷不知道多少年了,依然是沒有驅離斑駁道韻。
這次大仙域被魔族和妖族入侵,仙庭那些仙帝強者沒有一個站出來,他實在是難以做到和仙庭那些仙帝一般坐視不管。
結果一出來就遇見了一隻八級妖帝,一番大戰之下,他雖然殺了這妖帝,自己舊傷復發,再也無力迴天。
他都打算奔赴死路了,丁歡居然說能救他?
你敞開識海,放開周身一切經脈和丹田,一切由我來。
聽到丁歡的話,刑盤毫不猶豫的敞開了自己的識海,丹田和經脈全部放開。
他都這般模樣了,還有什麼好顧忌的?
丁歡隨手佈置一個隱匿仙陣,抬手抓出了一條上品仙靈脈,然後伸手拍在刑盤紫府上,大宇宙術周天運轉。
僅僅是一個周天,那條仙脈的仙靈氣就徹底籠罩住了丁歡和刑盤。
刑盤雖然敞開了識海和丹田甚至是脈絡,他卻能清晰感受到自己的識海在迅速康復,裂開的紫府以他能感知到的速度癒合……
丹田也在修復,脈絡中的斑駁大道和自身道韻瘋狂分開。
他沒有感受錯,是真的瘋狂分開。
那無窮無盡的斑駁大道折磨了他不知道多少歲月了,他也沒有能將其分開。
現在居然在丁歡的大道之下,以最快的速度分開,這簡直是做夢都做不到的事情。
丁歡的大道周天,就好像法則分割刃一般,清清楚楚的將那斑駁大道氣息從他體內切斷後,送了出去。
他可不知道,對丁歡來說,分離他的斑駁大道才是最簡單的,反而是修復紫府比較消耗時間和仙元。
隨著識海也在修復,刑盤還沒有修煉都能感知到自己的實力瘋狂在暴漲。
也不知道過去多久,刑盤耳邊傳來丁歡的聲音:「自己修煉努力恢復一下吧,等會我們要去宰個人。」
刑盤早已開始運轉自己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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