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丁歡說知道身上有神念印記,桑玉荷更是放心。
看樣子丁歡是有所準備的。
「那我們是不是要去之前我閉關的洞府所在?」
桑玉荷有些明白了丁歡的意思,難怪丁歡之前在那裡佈置了困殺陣,現在果然能用上。
「沒錯,我只是抱著萬一的態度去佈置的困殺陣,也沒有想到真的能用上。」
丁歡的確是意外的很。
「丁歡,你的陣道水平應該不低,為何在拍賣會上不設定隱匿禁制?」桑玉荷早就想要詢問這個問題了。
丁歡指了指後面:
「雖然我不知道這傢伙叫什麼名字,不過他能在衍月城擁有如此兇狠的名頭,自然不是隻靠狠辣能做到的,他必定是一個心思細膩之輩。」
桑玉荷總算不是太笨,丁歡說到這裡她大概明白了過來:
「你是要讓他知道你不但實力不高,甚至陣道水平和非常差。這樣的話,他才能……」
丁歡哈哈笑道:
「這樣他才能放心大膽的進入我的大陣之中。」
說話間,丁歡加快了飛行速度。
果然丁歡的速度一加快,他神念感應到那真丹修士的速度就加快了許多。
短短時間,丁歡就進入了自己之前佈置好的困殺大陣中。
實際上,丁歡佈置這個困殺大陣,要對付的真不是一個真丹境圓滿的修士。
他要對付的,是元魂境的那種強者。
好在沒有元魂境的強者過來,只有一個真丹圓滿,那就殺了他再走。
「玉荷姐,我要煉化我的這杆離別槍,伱幫我護法一下。」
丁歡停下飛船後肆無忌憚的再次抓出了離別槍,大聲說了一句。
還沒有等桑玉荷回答,一個陰惻惻的聲音就傳來:
「你還是不要煉化了,實在是沒有那個必要。」
在他想來,丁歡聽到他的聲音,然後看見他出現在這裡,必定魂都嚇飛了。
讓他不解的是,丁歡連動一下都沒有動,甚至連頭都懶得回:
「哦,有沒有必要我先不去考慮,倒是你,為何每次都和鬼一樣突然出現呢?難道你就是見不得人?」
丁歡說這句話的時候,總算是慢悠悠的轉過身來。
「你知道我在跟蹤你?」這傢伙反而是皺眉後退了兩步。
這不大可能啊?以他的實力,除非丁歡是元魂境修士,否則怎麼可能知道他的行跡?
「你說呢?」丁歡揚了揚手中的離別槍。
這傢伙終於有些不大確定了,他懷疑丁歡是故作鎮定,但看起來又不大像。
或者是感覺丁歡的舉動太過詭異,他竟然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盯著丁歡冷冷說道:
「我姓司其實是有名字的。只是我做事一向不怎麼講究,名字就被別人忘記了。後來大家就叫我司屠,整個衍月城都知道我的秉性。
那就是聽話的,也許還能活下來,不聽話的都被我殺了餵我的獸寵。你知道為何沒有人跟蹤你嗎?」
「莫非他們以為你不大好相處,不願意和你走在一起?」丁歡詫異問道。
「你說對了,他們知道我在跟蹤你,是不敢跟過來。」司屠語氣平靜,心裡卻愈發警惕。
不正常,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正常。
「哦,原來知道你是個人渣啊。對了,你說你有一個敞口葫容器,到底是真是假?」丁歡沒有心情和眼前這個傢伙廢話了。
司屠愈發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他的目光落在桑玉荷身上,桑玉荷站的比較遠,似乎並不打算參和這件事。
「將通靈藍面果拿出來,我願意出靈石購買,然後你我各自走路。」
司屠說話間,神念開始觀察四周,同時一件靈器被他抓在了手中。
他懷疑丁歡之所以如此肆無忌憚,這周圍很有可能埋伏了強者。
丁歡抬手抓出一枚陣旗丟下,手中的離別槍轟向了司屠。
「找死……」哪怕感覺再不對勁,司屠骨子裡面的兇悍也被激發出來。
只是他的法寶還沒有轟向丁歡,所在空間就突兀變成了殺伐中心。
困殺陣?
司屠終於明白是怎麼回事,之前不是他覺察不到這個困殺陣,而是這個困殺陣的等級遠遠高於他對陣道的理解能力。
噗噗!兩道風刃穿過司屠的身體。
司屠想要衝出這個困殺陣,他悲哀的髮型,自己連這個困殺陣的毛都摸不到,不要說尋找到陣法出口,然後轟破了。
「嘭!」丁歡的離別槍轟碎司屠的腦袋時,他甚至都還在想,這是五級困殺陣還是六級困殺陣。
他臨死前聽到的一句話是:
「就你這熊樣,也想當屠夫?」
他也終於明白,敢情丁歡在拍賣會場的包廂裡面早就煉化了離別槍。
人家包廂不打禁制,為的就是讓他肆無忌憚的進入困殺大陣中,他恨自己太過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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