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到了管長老的爆喝聲音,隨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什麼東西掐住,連呼吸都艱難無比,只知道瘋狂往回逃……」
「你們遇見的不是妖獸?」辜長老更是震驚。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妖獸,我根本就沒有看見任何東西。一團黑色從空中跌落炸開,然後就感覺到脖子被掐住,冰寒滲透了整個身體似乎要凍僵了一般。」
韓未成回答的時候眼裡依然是驚懼。
「你們幾個呢?」辜長老看向韓未成身後的幾人。
幾人比韓未成還不如,這麼長時間了,臉色還是蒼白色,甚至沒有回過神來。
「邛執事,你認為呢?」辜長老感覺這件事有點超出他的掌控範圍。
邛執事搖頭,他一樣不知道如何是好。
若是在這裡紮營,畢竟距離天器宗和大劍門出事的位置太近了,結果很難預料。
「要不我們往回走一段紮營,等別的宗門到來後,大家匯合在一起過去?」
一名衍月宗的護衛弟子有些懼怕的說了一句。
他們來這裡只是為了做任務,早知道這任務如此可怕,那就不過來了。
邛執事正要說話,丁歡站出來說道:
「邛執事,從小到大,我的第六預感都非常準確。我隱約感覺,我們在這裡紮營正好,如果倒退回去,還真的很難說清楚會不會出事。」
所有的人都驚異的盯著丁歡。
不是說丁歡的預感是不是正確,而是丁歡根本沒有資格插嘴啊。
這是什麼地方?宗門長老和宗門執事在協商事情。
宗門護衛弟子插口說一句,還情有可原。
丁歡一個廚子,哪裡來的資格插口說話?甚至還提出這種關鍵性的建議?
也許是丁歡貢獻了一株凝星竹,也有可能因為丁歡是琯婄的廚師。
邛執事雖然微微皺眉丁歡不懂規矩,倒是沒有開口呵斥丁歡,而是將目光看向了辜長老。
辜長老略一沉吟就說道:
「好,今天我們就在這裡紮營,不過外圍要增加人手值崗。」
辜長老接受了丁歡的建議。
「韓執事,你們幾人先進入裡面休息吧,外面的事情就交給我衍月宗來。」
辜長老倒是好心的提醒了一句。
韓未成作為一個出來招收弟子的執事,人情世故自然是懂的。
辜長老讓他帶身邊的人休息,他卻不能當真了。
現在是衍月宗的地盤晚上值崗的時候,無論如何他也要站出來,否則惹怒了衍月宗,人家直接將他們這幾個人踢出隊伍。
「辜長老,我因為經歷過這件事,所以我也參加值崗吧。」韓未成立即就說道。
辜長老略一沉吟就點頭道:
「也好,你和邛執事各負責一側,我負責前面。記住,我會佈置一個防禦陣,並且劃出一條防護線,大家不要走出防護線。」
丁歡忽然開口:
「辜長老,我作為一個廚師,一直沒有什麼貢獻,今天晚上我也參加值崗吧。」
「你參加值崗?」丁歡這句話又讓眾人驚詫。
你一個廚子值什麼崗?
「丁道友,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你畢竟不是宗門弟子,只是一個廚師,這也不是你的事情……」邛執事無語的看著丁歡。
言外之意就是,你一個廚師,這點實力值什麼崗?別添亂了就行。
丁歡笑了笑:
「邛執事,我實力還是有些的,只是資質靈根太差,這才沒有被宗門選上。」
辜長老想到丁歡最近做的一些事情,點頭道:
「可以,要不你留在邛執事這邊吧。」
丁歡急忙道:
「邛執事這邊有幾個衍月宗的護衛弟子,要不我就跟隨在韓執事這邊吧?」
這才是丁歡的真正目的,他要接觸一下韓未成。至於值崗,那只是順帶。
之前值七說他在天器宗有朋友,丁歡就一直想著如何去天器宗。
現在好不容易遇見了一個天器宗的執事,他豈能錯過結交的機會?
至於危險,他早就推算過,今夜他沒有事。至於別的人,他一個廚師也管不了。
一邊的琯婄也是無奈的看著丁歡,你說你一個做飯的廚師,去搞什麼值崗?這不是多管閒事?
這事情她還不大好說,畢竟丁歡僅僅是她請來的廚師,而不是她靳府的人。人家要做什麼,她還真的無權干涉。
本來她邀請丁歡,只是負責這路上一個多月的餐飲。到了衍月宗後,衍月宗有專門的廚師為她做菜。
經過這一段時間的觀察,琯婄心裡有打算將丁歡長期留在自己身邊做飯菜了。
可她又隱約感覺到,丁歡似乎不是一個尋常廚師這麼簡單。
換成別的人,面對這種邀請,肯定是求之不得,但丁歡還真不一定。
(請求月票支援,今天的更新就到這裡,朋友們晚安!)
作者「鵝是老五」的其他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