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要不要臉了?自己黑心還不讓別人說了。。我艹。。。」
「別打了,警察過來了。。。」
等方遠山兩人走過來的時候、那邊的警察已經把幹仗的兩撥人往警車那邊帶去,路上到處都是議論之聲。
「要我說他就不該多管閒事,人家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他那是純粹找抽。」
「你這話說的我不愛聽!什麼叫多管閒事啊?路見不平眾人踩,他吼一嗓子提醒一下難道也有錯?」
「打抱不平也要量力而為啊,這些外地販子都是一夥的,你個遊客幹得過人家。。。」
朝前走去的時候聽眾人的講訴他才明白事情原委,原來是一夥賣假特產的在蒙人,一夥年輕人看不過去、上前提醒了一下購買的遊客,結果被賣特產得那幫人給圍上了。
他聽明白了、小丫頭自然也聽到了,眼珠轉悠了一下問道:「叔叔,要是你看見了,你管嗎?」
本來準備大義凜然說必須拔刀相助的方遠山、見到小丫頭熠熠生輝的雙眸時,到嘴邊的大話又咽了回去,搖搖頭道:「除非是強買強賣吧,要不然我可能不會說什麼。」這話說完之後他有點赫顏。
宮小蝶沒有失望的神色,兩隻眼睛反而如月牙般眯縫了起來,一臉開心的樣子,也不知道在高興什麼。
這條和五夷山機場只是一條街之隔的夜市,裡面真得非常熱鬧,到處都燈火通明,賣得東西也是五花八門、什麼都有。另外像走江湖算命的、測字的、速畫像、街頭小魔術表演都有,就跟華國民間藝人的一個縮影般,非常的豐富多彩。
「哎,這位先生,我給你測個字,不靈不要錢。。。」
「這位小姐,我看你天生富貴命,不過看其面相。。。」
當方遠山兩人經過那個夜晚還戴著墨鏡的老頭身旁時、他又喊道:「我看這位小姑娘命途坎坷,最近也不大順當,這位先生幫她測個字怎麼樣啊,不靈不要錢~」
也許說他本人他不會計較什麼,但是這個「假瞎子」拿宮小蝶說事、他頓時不樂意了,看著他冷冷道:「你再滿嘴胡說八道我就把你的攤子給掀了。」
「這位先生別激動啊,是真是假一測便知。」
他拉著宮小蝶的手朝前走了兩步,到了他的攤子面前、居高臨下的說道:「既然你是測字的,那你測測我身上有多少錢?算準了給你一萬,算錯了你現在立刻捲鋪蓋滾蛋。」
翹著個二郎腿坐在小馬紮上的老頭也不生氣,樂呵呵道:「這位先生請寫個字。」
方遠山也不客氣,蹲下來用毛筆在白紙上寫下大大一個「錢」字。
本來翹著腿的老頭,在他寫的時候已經放下了腿,接過他遞過來的紙張看了看,然後開始搖頭晃腦的解釋了起來。
「錢由金與兩個戈組成,而「戈」是古代的一種兵器,也指戰事。細看下,分明就是刀光閃閃的金戈戈,彷彿像搶奪金銀而揮舞的兩把刀,正為錢財進行著戰鬥。一把刀已經很厲害了,兩把刀交會不但會遍體遴傷,可能會爭得你死我活,性命不保。」
旁邊的宮小蝶聽得下意識抱住了方遠山的胳膊,小臉上也掛上了緊張的神色。
老頭隔著墨鏡看了一眼小丫頭,然後繼續道:「司馬貞索隱:錢本名泉,言貨之流,如泉也。取錢有流行周遍之意。故錢為通貨,其性質如同活水。故諺雲:大去大來,小去小來,不去不來,又云捨得捨得,不捨不得,大舍大得。。。」
方遠山不耐煩的打斷道:「行了,別雲了,你就痛快的跟我說一下,我身上到底有多少錢?我也不為難你,相差在一萬塊以內都算你正確。」
「這個嘛。。。」
戴著個墨鏡裝高人的老頭低頭看了一會白紙上的字,過了會才指著白紙上的字道:「你瞧,這個金跟雙戈相隔甚遠,這說明你的刀兵跟錢都離你很遠。但是從你滴灑下來的墨汁來看,又有無窮無盡之意,所以你身上究竟有多少錢我還真不知道。」
剛剛方遠山說過,一萬塊以內都算他正確。而現在是夏天,方遠山除了上身一件體恤外,也只是套了條休閒褲。而且看其樣子,裡面可能只裝了一部電話,其餘什麼都沒有才對。
也就是說,這個老頭只要說個一萬塊以下的數字都算正確,但是他偏偏說不知道。
「喲呵,還真有兩把刷子啊~那行,我再給你個機會,如果再猜不對、那就拜拜了~」不管這個老頭是蒙得、還是真測出來了,但他說方遠山口袋裡有無窮無盡的錢、其實也算猜對了,因為他空間裡確實有很多現金,多少連他自己都不知道。
重新提筆,寫了個「人」字遞了過去:「你算算我家有多少口人。」
戴個墨鏡的老頭、接過白紙再次認真的看了起來。。。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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